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都是我的错!是我勾引他的!你要恨就冲我来!别把他逼到绝路上!”

“我怀孕了!孩子是无辜的啊!你就当可怜可怜这个孩子,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句句都在把我往“狠毒原配、赶尽杀绝”的人设上推。

我走到窗边,冷冷地看着她演。

她的哭喊吸引了一些不明真相的路人,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怎么回事啊?原配这么狠?”

“好像是闺蜜抢了老公,现在跪着求原谅?”

“啧,再怎么也不能让人挺着肚子跪街上啊,太狠了……”

舆论开始有点微妙地偏移。

我拿起内线电话,对楼下的苏晴说:“报警吧。就说有人在我商业场所门口聚众闹事,扰乱正常经营,还对我进行诽谤和骚扰。”

接着,我打开手机,登录了好久没用的大学校友群(我和孙倩是同学)。

我发了一段话,没点名,但谁都看得懂:

“各位老同学,最近家里出了点事,涉及隐私,本来不想多说。但今天,那个当年跟我形影不离、毕业后住我家三年、用我的吃我的、我当成亲姐妹的某位同学,因为自己的行为惹出大麻烦,现在跪在我工作地点门口,颠倒黑白,哭天抢地,想靠舆论逼我就范。十五年友情,三年收留,换来当众逼宫和这场闹剧。心寒至此,无话可说。仅此说明,望大家明辨。后续一切,交给法律处理。”

发完,我关掉了群消息提醒。

有时候,舆论这东西,不能只让她一个人唱独角戏。

不到十分钟,警车到了。

警察先劝孙倩离开。

孙倩一看警察来了,哭得更凶,坚持说我是她好姐妹,我们之间有误会,非要当面谈。

警察只好上楼问我意见。

我明确表态:“我和她没有任何需要当面谈的私事。所有纠纷,我的律师在处理。她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我的工作和生活,我要求她立刻离开,并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警察下去后,再次严厉警告孙倩,她的行为涉嫌扰乱公共秩序,再不走就要依法处理。

在警察干预和越来越多路人清醒的议论声中(我那条校友群消息似乎也开始小范围传开),孙倩终于扛不住了。

她几乎是瘫着被警察扶起来,最后怨毒地瞪了一眼画廊楼上,踉踉跄跄地走了。

世界终于安静了。

我坐在椅子上,感觉浑身发软。

比对付赵俊还累。因为赵俊是敌人,而孙倩,曾是朋友。打敌人可以硬刚,打变成敌人的“朋友”,每一招都像在割自己过去的肉。

苏晴端了杯热牛奶上来,小心翼翼地说:“雯姐,你还好吧?这种人,不值得你费神。”

我接过牛奶,笑了笑:“我没事。就是觉得……人怎么就能变成这样。”

为了一个男人,为了那点建立在背叛和掠夺上的所谓“幸福”,连尊严和脸面都能不要。

晚上,赵俊又打来画廊座机。

这次他语气又累又怒:“周雯!你到底想怎样?!倩倩今天去找你,差点出事你知不知道?!她已经够惨了!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

我平静反问:“她惨,是谁造成的?是我逼她当小三,还是我逼她跪我画廊门口演苦情戏?”

“赵俊,管好你的人。如果她再来骚扰我或影响我事业,我会连你一起申请法院人身安全保护令,追加精神损害赔偿。这会在离婚案记录里,再添一笔。你想试试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只剩粗重的喘气声。

最后,他咬牙切齿地说:“……协议,我签。时间地点,让律师定。周雯,你够狠。”

“彼此彼此。”我挂了电话。

几天后,在秦律师办公室,我和赵俊正式签了离婚协议。

全程,我们没说一句话。

他签得很快,脸色灰败,像老了十岁。

我签得稳稳的,一笔一划,像签一份普通商业合同。

签完字按手印,秦律师把文件收好。

走出律所,阳光刺眼。

赵俊在我身后几步停下,好像想说什么。

我没回头,直接走向我的车。

从后视镜里,我看见他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那背影,孤单,落寞,再也不是我记忆里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我发动车子,汇入车流。

十年婚姻,十五年友情,这一刻,彻底翻篇。

我没感到预想中的痛快,只有一种深深的、空旷的疲惫,还有一丝新生的希望。

接下来,就是执行协议,处理财产分割。

还有,画廊得重新开始。

我打算策划个新展,名字就叫“重生”。

但命运似乎不想让我就此安稳。

就在我以为和赵俊、孙倩的故事已经结束时,一个完全没想到的人联系了我。

是我婆婆,赵俊的妈,李秀兰阿姨。

她在电话里,声音犹豫又恳切:

“小雯啊……不,周雯。我知道,我现在没脸这么叫你。但是……阿姨求你,能不能见一面?不是为赵俊那个混账东西,是……是关于一些,你可能不知道的,很重要的事。”

“是关于你,还有……那个孙倩的。”

06

婆婆李秀兰的邀约,让我有点意外。

离婚协议都签了,我和赵家在法律上早就没关系了。她口中的“重要事情”,到底是什么?

是关于我?还是关于孙倩?

我本能地提高了警惕。毕竟,她是赵俊的亲妈,血浓于水。

但电话里,她的语气透着疲惫、歉意,甚至夹杂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而那怒火,似乎并不是冲着我来的。

我和秦律师通了个气。

秦律师分析:“离婚协议已经签署,具备法律效力。见面本身风险不大,但要注意谈话内容,别被录音或诱导做出不利承诺。可以见,地点选个安静的公共场所,时间别拖太久。听听她想说什么,说不定能挖到对我们有利的信息,比如赵俊有没有隐瞒其他财产。”

于是,我答应见面,地点定在一家安静茶室的包间。

周末下午,我提前十分钟到了。

婆婆李秀兰几乎是踩着点进来的。

她看起来比上次生日宴时老了不少,眼袋深陷,头发也没怎么打理,身上套着件半旧的深色外套。

看到我,她局促地搓了搓手,眼神闪躲了一下,才低声说:“来了啊……坐,坐。”

我们面对面坐下,空气有点僵。

服务生上了茶点,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我先开口,语气平静:“阿姨,您找我,有什么事?”

她没马上回答,而是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这个……你看看吧。”

我疑惑地打开文件袋。

里面不是什么法律文书,而是一叠照片,还有些手写的记录和票据复印件。

照片的主角,是孙倩。

但画面内容,让我瞳孔一缩。

照片里的孙倩打扮时髦,在不同场合和不同男人举止亲密:有的在餐厅喂食,有的在商场搂抱,还有一张是在某酒店门口,她笑着挽着一个中年秃顶男人的手臂上车。时间跨度从两年前一直到最近几个月。

那些记录和票据,包括高档餐厅账单、奢侈品店购物小票、酒店双人入住记录,甚至还有几张医院挂号单和缴费凭证,科室是妇产科,时间就在上个月她向我“坦白”怀孕之前。

“这些……”我翻看着,心里震惊。

“是我找人查的。”李秀兰的声音带着愤懑和羞耻,“从去年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那孙倩住在我儿子家里,用着我儿媳妇的东西,眼睛却总是滴溜溜转,没个安分样。对我儿子也是忽冷忽热。”

“后来她越来越嚣张,我就留了心。我退休前在单位管档案,认识几个靠谱的人……我花了点钱,请人跟了她一段时间。”

她指着那些照片和记录,手微微发抖。

“你看看!看看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她根本不止赵俊一个男人!她同时吊着好几个!有小老板,也有手里有点权的……她从我儿子这儿捞钱捞东西,从别的男人那儿也要!”

“她肚子里的孩子……”李秀兰眼圈红了,“根本不知道是谁的!她上个月偷偷去医院,估计也是心里没底,想查胎儿情况!”

我放下照片,心里一阵翻腾。

虽然我之前就怀疑过孩子的事,但看到这么确凿的证据,还是忍不住恶心。

“您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这些?”我问,“在生日宴之前,或者在我们离婚之前?”

李秀兰捂住了脸,肩膀耸动,声音哽咽:“我……我没脸啊!是我没教好儿子,让他被这种狐狸jing迷了心窍!我早该提醒他,拆穿她!可我……我也怕啊,我怕我说了,赵俊那个犟种不信,反而怪我挑拨,把家里闹得更僵……”

“那天在生日宴上,看他们那样对你……我气得心口疼!也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是我赵家对不起你!周雯,你是好孩子,是赵俊配不上你!”

她抬起头,泪流满面,眼里是真切的悔恨。

“离婚,离得好!那种混账东西,就该让他吃点苦头,长长记性!”

“这些东西,本来想早点给你,又怕你觉得我假惺惺,或者有别的目的……但我思来想去,不能让你蒙在鼓里。那个孙倩,不是省油的灯,我怕她以后还来纠缠你,害你。这些东西,你留着,防身。”

我看着眼前这个哭泣的老人。

曾经,我们也有过和睦的日子。她算不上多完美的婆婆,但也没为难过我。此刻她的愧疚和愤怒,看起来是真的。

我的心情很复杂。恨赵俊和孙倩,但对这位老人,很难再生出纯粹的恨意。

“阿姨,谢谢您。”我收起文件袋,“这些东西,对我很有用。”

“你别叫我阿姨了……我不配。”她擦着眼泪,“我今天来,除了给你这个,还有件事……算是我的私心,也跟你有关。”

“您说。”

她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赵俊那个公司,‘俊海商贸’,最近资金链很紧张。他为了满足孙倩的挥霍,也为了撑场面,在外面借了不少钱,有的利息很高。协议里他答应给你的那笔投资款和分红,我担心……他一时半会儿凑不齐。”

我心里一沉。这倒是个新情况。

“你的协议有法院执行保障,但过程可能需要时间。”李秀兰继续说,“我手里……还有一套老房子,是我和他爸单位早年分的,写在我名下。地段一般,但面积不小。我打算卖了。”

她看着我,眼神坚定:“卖房子的钱,我想先拿来,把赵俊欠你的那部分大头,给你垫上。不能让你吃亏,更不能让那个狐狸jing间接占了便宜!”

我愣住了。

“这……不合适。那是您和叔叔的养老钱。”

“没什么不合适!”李秀兰态度坚决,“儿子造孽,当妈的来还,天经地义!那房子留着,我也没心思住。给你,我心里踏实。剩下的钱,够我们老两口生活了。赵俊欠的债,让他自己想办法去!不让他摔得头破血流,他不知道什么叫疼!”

我沉默了。

这份心意,太重了。

“阿姨……李阿姨。”我换了称呼,“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钱的事,还是按协议和法律程序来。如果赵俊确实有困难,可以协商延期或分期,但必须有抵押和违约金条款。我不能拿您的养老钱。”

“你这孩子……”李秀兰又抹了把泪,“就是太懂事了,才被欺负……好吧,你先按你的方法来。但如果他敢耍花样,你告诉我,我那房子随时可以卖!”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主要是她在骂赵俊和孙倩,我在听。

(下文链接在评论区,全文在主页合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