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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中国数学家同届获得菲尔兹奖，菲奖90年来首次。结果还没高兴完，网上就出现了一批声音——说要不是非升即走制度，王虹邓煜根本没法专心搞数学。
我认为，这话说反了。
这套制度是从美国来的，中国完全是照搬。
我觉得，这套制度设计的初衷很清楚：终身教职是为了保障学术自由，非升即走是为了过滤滥竽充数的人——先经过一段残酷考验，升上去了才能真正自由研究。
中国第一个引进这套制度的是清华大学，1993年。北大直到2014年才正式推行，中间还经历了张维迎2003年提案失败的插曲——他把升到正教授才算安全的门槛定得比美国还高，被批是"自肥"，仕途也因此终结。
我个人判断，把非升即走说成是中国特有的压迫制度，是不知道这套东西从哪来的。美国年轻学者同样要经历这段考验，同样压力巨大。
有人说，王虹邓煜在国外就没受非升即走的压力，所以才有时间搞研究。
我觉得，这话搞错了方向。王虹和邓煜是天才，过非升即走这一关对他们来说根本不是问题——不是没经历，是太容易了，捎带手就过去了。
你感受到巨大压力过不去，他们感受不到，这恰恰说明他们适合搞学术，你可能不适合。
我个人判断，韦东奕的案例更能说明这个道理。他快到期才升上副教授，不是因为制度压迫了他，而是他本来就心无旁骛——拎着馒头拿着水瓶，根本没在乎升不升的事。算题不知老将至，富贵于我如浮云。这种人，制度框不住他，也伤不了他。
我个人判断，批评非升即走不是不可以，但批评点得找准。
可以批评的：具体执行过程中的问题，比如考核指标是否合理、评审是否公正、年轻教师待遇是否跟上。这些都是值得改进的地方，学校管理层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不应该批评的：整个制度的存在本身。这套制度有合理的逻辑支撑，美国也在用，中国学来的。你因为受不了压力就说制度有问题，这逻辑站不住。
我认为，王虹邓煜得奖这件事，打脸的恰恰是那些说"中国制度不行、中国培养不出人才"的人。这个奖是西方人颁的，是真实的成就，不是宣传。用来黑中国制度，实在说不过去。
第一，我认为非升即走不是中国发明的，黑它之前先搞清楚它从哪来的。1940年美国就开始搞了，中国1993年才引进，学人家学来的东西，反过来被人用来黑中国，这个逻辑链条本身就很荒诞。
第二，我个人判断，制度压不住真正的天才，也不该为淘汰平庸背锅。王虹邓煜轻松过关，韦东奕心无旁骛也过了，这套制度对真正有志于学术的人来说，不是障碍，是通道。过不去的，也许本来就不该留在象牙塔里。
第三，我觉得这届菲尔兹奖最值得记住的，不是谁的功劳，是两个中国人同届拿奖这件事本身。90年，0到2，北大数学系2007级同学，一个解决了百年挂谷猜想，一个证明了希尔伯特第六问题的关键极限。这件事放在那里，比任何争论都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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