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敬修娶了范雅客后,为何又爱上傅庭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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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那个说“懂你”的姑娘,怎么婚后就成了“无趣”的人?
当初在花神祭诗会上,范雅客一句话就戳中了俞敬修的心窝子。她说:“事事被人安排,看似轻省,何尝不是一重束缚,其中苦楚又难对外道人,难免更添孤独。”
你想想,一个从小被母亲捏在手里的贵公子,突然听到有人把他说不出口的苦全倒了出来,这不叫心动,叫“被解救了”。他当时“久久回望范氏的背影”,心里想的肯定是:终于有人懂我了!
他在书里翻到“水仙列风雅之客”,圈出“雅客”二字,会心一笑。那一刻他认定的不是范雅客这个人,而是“她能让我从傀儡人生里喘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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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婚后呢?范雅客成了俞家大奶奶,整天周旋在婆媳关系里。俞夫人瞧不上她,说她“净记些衣裳首饰”,连傅庭芸一半都不如。俞敬修嫌她无趣,把她“扔到人堆里识别不出”。
这话多伤人? 但范雅客一针怼了回去:“大爷,嫁你之前我也曾是独一无二的人……你觉得我如今平庸无趣,是因为你也很无趣!”
这句话像刀子,直接捅破了俞敬修一辈子不敢面对的那层窗户纸,当初你娶得不是我,换个人,也会被你逼成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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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他爱傅庭芸?别逗了,他爱的是自己不敢活成的样子

他对傅庭芸,那不是爱,是执念。
在张掖,俞敬修看见傅庭芸和赵凌并肩而立,从容应对一切,“俞敬修看着傅庭芸离开的背影,呆愣”——这个“呆愣”里装的不是心动,是震碎三观的震撼。
他在书房独坐时说漏了真心话:“普天之下,我只发现一个与众不同的人……我真羡慕她能按自己的心意成婚、能不顾礼法对抗生父,能靠自己搏前程。这样的一个人,叫我怎么说放就放。”
他说的全是“她能”,不是“她美”“她温柔”“她让我心动”。 他爱的,是傅庭芸身上那股他拼了命也活不出的劲儿——自由、反抗、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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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庭芸自己早看透了,她当面撕开他的面具:“你几次三番跟我陈情,其实都是在讲你自己……你对我是执念,并非爱意。若是你自己想逃,就不要借我之名。”
范雅客也补了一刀:“你对她的痴情,就像你当年要娶我的执念一样,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把戏而已。”
两个女人,一个是他娶了的,一个是他想娶的,都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他这辈子最大的悲剧就是:永远在找一个能解救他的人,却从没想过自己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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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为得到傅庭芸,他从暗处爬到了明处,也把自己活成了笑话
俞敬修为了傅庭芸干的事儿,一件比一件疯。
张掖,他利用察团官员身份,诬告赵凌“杀良冒功”,直接把赵凌下了狱。傅庭芸来求情,他打开木匣——里面居然是傅庭芸退回去的那条裙子!
“九小姐,他赵凌也只是个俗人……你不如跟我一同回京。”
他以为用赵凌的前程威胁就能逼她就范。这哪是爱?这是拿捏。
俞夫人给他纳了吴姨娘,这姑娘为了讨好他,刻意模仿傅庭芸的穿戴神态。俞敬修呢?他居然“忽然起了兴趣”,每晚让吴姨娘讲傅庭芸的故事——他搂着一个影子,听另一个影子讲第三个影子的故事。
他借吴姨娘的名义约傅庭芸在茶楼见面。傅庭芸以为是赴姨娘的约,结果屏风后走出来的是他。表白被拒后——他拿出了mi药。
“九小姐,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京城……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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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迷晕,藏在针匠胡同当外室。范雅客找到那儿时崩溃了:“兜兜转转,被收当外室啦?”
当年你俞敬修信誓旦旦说要为范雅客“忤逆母亲”,结果呢?把她变成了一个“无趣”的摆设。现在又对另一个女人说“只要你愿意,我都可以不要”,结果呢?mi药、绑架、软禁。
这叫什么?叫“我太爱你了,所以我要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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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最讽刺的是,他连当坏人都不够格
俞敬修最可悲的地方,不是他坏,而是他坏都坏得不彻底。
俞阁老拿他当弃卒,让他当众承认和赵凌之妻有私情。他配合了,演了,事后却对父亲说:“父亲,您当真没看出,我今日,萌生了死志吗?”
他一边做着最不堪的事,一边又清醒地痛恨着自己。这种撕裂感,才是俞敬修这个人物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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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庭芸大婚那天,花轿路过俞家,他“把手中笔一甩,一个字也写不下去”。俞夫人来看他,他沉默——到最后一刻他都没想明白,他失去的从来不是傅庭芸,而是那个本该站起来、却一直跪着的自己。
他从头到尾都想找一个“神”来救他。范雅客当不了这个神,他就去找傅庭芸。可神佛不渡自弃之人,他找谁都是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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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雅客最后那句话:“你还想要自由?你根本不配。”他配不上范雅客的清醒,也配不上傅庭芸的勇敢。他唯一配得上的,就是那个被母亲操控、被父亲利用、最后被自己活活困死的——俞家大少爷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