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富人转运不靠借运靠还债,农历这4个日子还阴债才是真秘密
《道藏》有云:“人之受生,皆负本命钱财。”
《灵宝天尊说禄库受生经》亦曰:“若有善信,心怀正真,斋戒沐浴,持诵此经,纳还所欠,渐获富足。”
“又黄了?”
丈夫老蒋放下手中的小剪刀,停下了修剪那盆君子兰的动作。
我没说话,只是“啪”的一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电话那头,合作方客气又疏离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一个跟了大半年的项目,在最后关头,莫名其妙地就没了下文。
这已经是今年第三次了。
01.
我叫陈静,今年五十九,三年前从自己一手创办的公司退了下来,把日常经营交给了职业经理人。
每周一,是我雷打不动去公司对账的日子。
“陈总,您来了。”年轻的财务小张恭敬地给我拉开椅子。
我点点头,翻开账本。公司的流水很平稳,不好,但也不坏,就像一杯温吞的白开水。
“陈总,这几个季度的营收基本持平。”小张小心翼翼地汇报,“几个新开拓的市场,投入不小,但回报一直……不太理想。”
我心里清楚,他说的“不太理想”,已经是美化过的词了。
“知道了。”我合上账本,没再多说什么。
开着车从公司出来,我心里堵得慌。我和老蒋白手起家,辛苦半辈子,才有了今天这份家业。我们退下来,不是想看着它就这样不死不活地耗着。
回到家,老蒋正哼着小曲,给他的宝贝锦鲤喂食。他这人,随遇而安,总觉得钱够花就行。
“又去公司了?”他看我脸色不好,问道。
“嗯。”
“行了,别总操心了。我们都这把年纪了,公司能稳住,就不错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稳住?这叫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公司停滞不前的报表,一会儿是儿子蒋伟那不上不下的事业。蒋伟名校毕业,自己折腾着创业,快三十了,项目换了好几个,没一个成的,还得靠我们接济。
身边,老蒋的呼吸平稳而均匀。
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只觉得心里压着一块大石头。我们家,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事事都透着一股“不顺”的劲儿?
02.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一个月后到来。
那天我们一家三口正在吃饭,气氛还算轻松。我刚给蒋伟夹了一筷子排骨。
他的手机响了。
接完电话,蒋伟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怎么了?”我和老蒋同时站了起来。
“爸,妈……”蒋伟的声音都在抖,“完了……我的项目……合伙人把所有的钱都卷跑了……我还用公司的名义,在外面借了一大笔周转金……”
老蒋扶着桌子,才没让自己晃倒。
“多少钱?”他哑着嗓子问。
蒋伟报出了一个数字。
我眼前一黑,感觉整个天都要塌下来了。那笔钱,几乎是我们公司一整年的利润。
“你这个混账东西!”老蒋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他。
我一把拦住老蒋,眼泪却不争气地往下掉。
“现在打他有什么用!先想办法!”
那个晚上,我们家像是经历了一场地震。老蒋动用了自己所有的老关系,四处打电话求人。我连夜盘点公司和家里的所有流动资金,看怎么能堵上这个窟窿。
蒋伟像个被抽了魂的木偶,呆呆地坐在沙发上。
凌晨四点,事情总算有了个眉目。窟窿能堵上,但我们家这几年攒下的家底,基本要被掏空了。
老蒋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他坐在书房里,抽了整整一包烟。
“静啊,”他掐灭烟头,声音疲惫不堪,“我是真不明白了。我们一辈子没做过亏心事,对员工、对朋友,都算仁至义尽。怎么到了晚年,反而处处碰壁,还摊上这种事?”
他看着我,眼睛里满是血丝和迷茫。
“咱们家的运,是不是……真的到头了?”
03.
儿子的事,像一记重锤,把我们彻底砸懵了。
家里好长一段时间都死气沉沉的。
这天,我参加一个老友的生日宴,碰到了生意场上认识的李姐。
李姐家是做建材的,前几年生意也一般,但不知怎么,这两年突然风生水起,项目一个接一个。
“陈静,你这气色可太差了。”李姐拉着我坐到一旁,关切地问,“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对着她,我没再硬撑,把家里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
“哎,”李姐听完,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我跟你说,你这情况,跟我家前几年一模一样。干什么都不顺,到处漏财,人都快被折磨疯了。”
“那你们后来……”
“后来,是有人给我指了条明路。”李姐神神秘秘地说,“城南有座元辰观,观里有位陈道长,是有真本事的。”
我皱了皱眉:“李姐,都什么年代了,我不太信这个。”
“你先别急着不信。”李姐摆摆手,“我老公是大学里的教授,比你还唯物。可当初要不是被逼得没办法了,我们也不会去。你去看看,就当是去散散心,跟道长聊聊天,一分钱不花,你有什么损失?”
她的话,在我心里留下了一道痕迹。
回家后,我跟老蒋提了一嘴。
老蒋正在给他的宝贝锦鲤换水,头也不抬地说:“闲着没事,去庙里拜拜也好。”他显然也没当回事。
隔天,我一个人开车去了城南。
元辰观掩映在一片竹林里,很清幽。
我在殿里随手上了柱香,心里依然不以为然。
出来时,一个穿着朴素道袍、面容清癯的老道长正在打扫庭院。
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道长,打扰了。”
老道长停下手里的活,看了我一眼,目光很淡,却仿佛能看透人心。
“居士有心事。”他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我索性把家里的困境和盘托出,从公司发展停滞,到儿子创业失败,再到那种做什么都力不从心的感觉。
老道长静静听完,才开口:“居士可知,为何有的人一生顺遂,有的人却半世坎坷?”
“时也?命也?”我试探着回答。
“是债。”老道长说,“是‘受生债’。”
他又重复了那套我从李姐那里听过一遍的说辞:“每个人转世为人,都要先在阴曹地府的‘受生库’里借一笔禄库受生钱,作为来到阳世的资本。这笔债,就是你这一生的原始资本,也是你来到人世间欠下的第一笔账。”
“这听着……太玄了。”我还是无法接受。
“富贵人家的子弟,为何大多能延续家业?除了家学渊源,更因为祖辈福德深厚,阴德庇佑,在无形中已经为子孙偿还了部分债务。而普通人家,若不懂得偿还这笔债,到了中年之后,福报耗尽,运势便会开始走下坡路。”
他看着我,缓缓说道:“财运不济,事业受阻,家庭不和,子孙不成器,皆是‘受生债’催讨的表象。”
我心头剧震。
他说的每一条,都精准地对应着我家的现状。
但我嘴上依旧强硬:“道长,这没有任何科学依据。”
老道长笑了笑,并不与我争辩:“信与不信,皆是缘法。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居士就当是听老道讲了个故事吧。”
说完,他便转身继续打扫,不再理我。
04.
从元辰观回来,我嘴上说着不信,心里却像长了草。
没过几天,又出事了。
老蒋养了多年的那几条宝贝锦鲤,是花大价钱从国外买回来的品种,一直养得油光水亮。
那天早上,他像往常一样去喂食,突然大喊一声。
我跑过去一看,只见鱼池里,最贵的那条“大正三色”,翻着白肚皮飘在水上,已经僵硬了。剩下的几条,也都蔫蔫地沉在水底,一动不动。
老蒋请了最好的水族专家来看,也查不出任何病因,只说是水土问题。
可这池水,他伺候了快十年了,从没出过问题。
老蒋蹲在鱼池边,半天没说一句话。我知道,这几条鱼,就像他的半个儿子。
晚上,他突然对我说:“静,我们……再去找一次陈道长吧。”
我有些意外。他一向比我更固执。
“我这心里,实在是没底了。”他颓然道,“公司、儿子,现在连几条鱼都养不住了。这日子,过得太邪乎了。”
这次,是我们俩一起去的。
还是那个清幽的庭院,还是那位陈道长。
他仿佛知道我们会来,已经备好了两杯清茶。
老蒋是个急性子,坐下就把我和他的生辰八字报了上去。
“道长,您上次说的那个‘受生债’,您能不能帮我们算算,我们到底欠了多少?要怎么还?”
陈道长点点头,取出一个古朴的册子和一副老旧的算盘。
他在册子上查阅着,算盘珠子在他手中拨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和老蒋都屏住了呼吸。
许久,他停了下来,抬头看着我们,神情严肃。
“按《禄库受生经》所载,陈居士属牛,生于己丑年,在天曹第十三库,欠受生钱七万两千贯。”
他又看向老蒋:“蒋居士属虎,生于庚寅年,在天曹第十一库,欠受生钱五万八千贯。”
“这么多?”老蒋倒吸一口凉气,“道长,这……这怎么还?”
“还债补库,是天经地义之事。”陈道长说,“如今知晓此理的人越来越多,很多运势亨通的家族,都会定期为家人还债补库,以求家宅平安,福运绵长。只是这其中颇有讲究,不能乱来。”
他话锋一转:“还错了时日,找错了法门,不仅无益,反而可能扰乱自身磁场,得不偿失。”
这话,让我们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又被浇了一盆冷水。
05.
看着我们俩焦急又惶恐的脸,陈道长站起身,走到庭院中央。
他指着天上的流云,又指着地上的尘土。
“这‘受生债’,是人落地之根,是命数之始。年轻时阳气旺,福报足,尚能压制。可人到中年,气运流转,这笔旧账的催讨之力便会显现。”
他的声音不响,却字字敲在我们的心上。
“先是扰你财运,让你财来财去守不住,事业多生阻碍。而后,便是耗你心神,让你家宅不宁,六亲缘薄。”
陈道长转过身,目光落在老蒋身上,又转向我。
“生意停滞,子孙不顺,六畜不安,皆是‘受生债’逾期日久,福库亏空的征兆。”
老蒋急得不行,上前一步,恳切地问:“道长,求求您,您一定有办法的!钱不是问题,只要能让我们家顺起来!”
老道长抬起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万事万物,相生相克,有因便有果,有债便有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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