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审计署的审计员德尔坎波近日在参议院弹劾法庭作证时表示，副总统萨拉本人以及副总统办公室的两名官员，应对7328.7万比索的不合规机密资金支出承担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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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笔钱来自副总统办公室2022年1.25亿比索机密资金的一部分。审计发现，副总统办公室在2022年12月21日至31日，短短11天内就花掉了这笔钱。

问题出在哪？没有发票，没有收据，也没有证明“情报工作成功了”的材料。

而且，副总统办公室连采购的销售发票或正式收据都拿不出来。

审计署早在2024年11月就发出了第一份“不予拨款通知”。2026年4月10日，审计署全体委员会正式确认了这一决定。副总统办公室5月提出了复议申请，目前还在走流程。

这还只是冰山一角。审计署2026年3月31日又发了一份不予拨款通知，这次覆盖了2023年前三个季度发给副总统办公室的全部3.75亿比索机密资金。

加起来，副总统办公室被要求退还政府的钱高达4.48287亿比索。

法庭上最让人惊奇的是副总统办公室提交的“收款人名单”。

审计署整理出来的确认收据显示，副总统办公室的机密资金打给了这些“线人”：

“米奇·芒果”：5万比索

“杰伊·地瓜”：20万比索

“马修·奶酪”：25万比索

私人检察官卡普南在法庭上总结称：“有地瓜、有芒果、有奶酪”。

还不止这些。名单里还有：

“拉尔夫·乔什·培根”：15万比索

“贝弗利·克莱尔·帕姆帕诺”（一种鱼）：13万比索

“萨拉赫·卡西姆”（猪肉）：18万比索

更微妙的是，有些收款人的姓氏跟政界名人一模一样：

“丹妮丝·坦尼娅·埃斯库德罗”：跟弹劾法庭主审法官、参议员埃斯库德罗同姓，收了12万比索

“哈特·圣地亚哥”：跟埃斯库德罗的明星妻子的名字和娘家姓都对得上，收了25万比索

“克拉丽丝·洪蒂维罗斯”：跟参议员洪蒂维罗斯同姓收了50万比索

检方已经向辩方发起挑战：“有本事就证明这些人是真实存在的”。

检方发言人表示，辩方至今没有明确说这些是化名还是真人，“既然他们没说是化名，那我们就假设他们声称这些是真人。但根据菲律宾统计局的记录，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些人存在”。

但根据2015-01号联合通告，机密资金使用既没有明确允许、也没有明确禁止使用化名。也就是说，用“芒果”“地瓜”“奶酪”当线人名字，在规则上是个灰色地带。

弹劾案已经审到了第14天。

主审法官埃斯库德罗笑着给了个更现代的说法：“你不是被放鸽子了。也许是被‘幽灵’了，因为根本没有回复”。

为了加快进度，参议院多数党领袖祖比里提议把常规立法会议移到上午10点，弹劾审判改到下午3点开始，这样就不会被立法工作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