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一结束,全班女生都换下长裤穿上短裙。
只有我一如既往穿着,
哪怕40度高温热得满身是汗也不肯换。
大家都笑我死板,都毕业了还守什么学生行为准则。
只有竹马知道,我不穿裙子是因为大腿上有一条又长又恶心的疤。
他答应替我保密。
可毕业聚会玩相互揭短游戏时。
班花上来就指着我说:
“你从不穿裙子是因为大腿上有条蜈蚣疤。”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穿了长裤的大腿上。
我下意识看向竹马。
他却拍着桌子哈哈狂笑。
“那很丑了!”
轮到我,谢远洲连喝三杯,堵上我的嘴。
有人起哄:
“太偏心了,人家还没说什么你就这么护着。”
“不行,还得再惩罚你和林夏亲一个!”
谢远洲红着脸,摁住林夏的头重重吻下去。
空调吹得我发凉。
我把手搭在当年为救谢远洲缝了42针的大腿上。
手机里有人不停发消息。
来京大吧。
我们上一所大学行不行?
我回:
行。
……
去了趟卫生间回来后,我在闲聊中听到自己的名字。
“洲哥,你的小青梅不会被揭短出去哭去了吧?话说,你见过她腿上的疤吗?”
谢远洲一脸嫌弃。
“见过,反正是那种见一次就不想见第二次的疤。”
林夏靠在谢远洲身侧。
“要不你一会故意输掉游戏,选大冒险去掀她裤子让我们看看呗。”
谢远洲漫不经心把她揽在怀里。
“还用得着特地玩游戏嘛,我一句话的事,她立马脱下来给我看。”
林夏露出兴奋的表情,“我要拍照!”
“我也要拍!”
谢远洲起身拍掌,喊道:
“还有谁想看,告诉我,让你们看久一点!”
我攥紧把手,手指尖一点点泛白。
十岁那年,谢远洲陪我去超市,大风吹掉了广告牌,朝他砸过来。
我推了他一把,钢板斜插进我的大腿,血流不止,险些丢了一条腿。
我哭了2天2夜,谢远洲陪在我身边小心翼翼给我上药。
那个口口声声说不嫌弃,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他,如今在用我的伤活跃气氛。
见我回来,林夏给谢远洲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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