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洲一脸玩味地看向我的大腿。
“栀栀,这可能是大家最后一次见面了,同学一场,让他们看看你的疤。”
我死死护住腿。
“不行。”
谢远洲脸一僵,眉头皱了皱。
“不过是条疤,看一下又不会怎样,矫情什么。”
林夏出来圆场。
“栀栀,不会是因为刚才游戏被抢了话筒生气了吧。”
“你也真是一点游戏精神都不懂。”
她拍了一下谢远洲的屁股,转头又说:“栀栀,我打他,这下你该消气了吧。”
“那也不行。”
谢远洲甩手拉回林夏。
“别跟她废话。”
两分钟后,所有人的手机都响了。
唯独我的没响。
每个人看了几秒手机后都憋着笑看向我。
林夏拍拍我的肩膀,“栀栀,你这疤还好,怎么不敢露,女生要自信。”
她把手机立在我眼前,谢远洲把我刚缝完针的大腿照片发在了群里。
连内裤都拍到了。
愤怒和羞耻的情绪,笼罩全身。
“洲哥,你也太宠夏夏了,但她成绩可不如你,到大学被人欺负了,你还能飞过去保护她?”
“害,不就是少写几道数学题的事吗?”
林夏娇滴滴地嗔怪他:“你改学校也没和宋栀说一声?她没和你去一个学校会哭死的吧。”
“我了解她,宁可复读,都得跟来。”
“华大苗子为爱复读考二本,这不得上新闻。”
当年为了他一句“你帮我补习,我们上一所大学,不想和你分开。”
我追着他跑了三年。
每周末风雨无阻去他家补课。
眼下堆积的乌青是我熬了三年的夜,一晚晚地给他准备资料,整理错题,制定复习计划得来的。
可我努力三年,最后竟成了他嘴里的笑话。
手机闹钟响了,提醒我最后确认志愿信息。
我把第一志愿改成相隔千里的京大。
人各有志。
这次我不想再追着他跑了。
“你在看什么?”
林夏突然凑过来。
我熄灭手机,“没什么。”
“我明明看到你在修改志愿。栀栀,你不会真的要为谢远洲复读吧?”
我正要反驳,林夏拍拍肩膀说,“没事,我知道你不好意思,想给他一个惊喜,我不会告诉他的。”
聚会很快结束。
我出来后,门口没见谢远洲。
等了半个小时,人都走光了,还不见他。
“谢远洲还没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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