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璋坐在龙椅上盯着我,半天没吱声。
趁着屋里没别人,我干脆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软着嗓子撒娇:“玉璋,看在银耳汤的份上,你就别生我的气了嘛。”
萧玉璋脸上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眼看着就化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现在知道服软了?”
我像个鹌鹑似的猛点头,装出一副后悔莫及的乖巧样:“是臣妾心眼儿太小,以后再也不敢了。”
以前我在他面前永远是拿鼻孔看人,难得有这种伏低做小的时候。
萧玉璋轻笑了一声:“没事了。只要你别在大庭广众之下让朕下不来台就行。
你要是真变成个百依百顺的木头,朕倒要觉得浑身不自在了。”
我们俩就这么光速和好了。
萧玉璋原本答应,今晚留在我这儿过夜。
结果刚到吃晚饭的点,储秀宫那边就来人哭诉,说林岚秋突然头疼脑热下不来床了。
萧玉璋拿着筷子的手僵在半空。
他干咳了一声,眼神乱飘:“御书房还有两箱折子没看,朕明天再来陪你。”
我权当没看穿他那点心思,笑得要多贤惠有多贤惠:“那皇上明天可不能再放臣妾鸽子了。”
四目相对,他心虚地抿着嘴,赶紧把脸扭到了别处。
没过几天,我就在御花园碰见了林岚秋
几个娘家有背景的新人,正围着她找茬看笑话。
我正好路过,直接摆出正宫的谱,把那几个小嫔妃全打发回屋里抄经去了。
大冷天的,林岚秋冻得头发都乱了,红着眼眶给我行礼:“多谢皇后娘娘。”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用不着谢,管理后宫本来就是本宫的分内之事。”
林岚秋死死咬着嘴唇,装出一副愧疚的模样:“上次撞名字的事,真不是嫔妾要争。
皇上护着我,也是看我可怜,娘娘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我只觉得这女人的手段着实可笑:“把心放肚子里,本宫压根就没当回事。”
林岚秋愣了一下:“外面不都说娘娘跟皇上夫妻情深……”
我没忍住嗤笑出声:“你想太多了。
在本宫眼里,皇上只是高高在上的君主,可不是什么能托付终身的知心爱人。”
这话刚一出口,周围瞬间死寂一片。
我眼角余光随便一扫,就瞥见一抹扎眼的明黄色身影,正死死僵在假山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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