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元长期以来一直是全球最重要的货币,用于国际合同的计价。无论购买石油、粮食还是其他国际贸易商品,都涉及如何计价、如何付款以及如何结算合同。

这意味着使用美元体系中的银行系统,也意味着美国银行参与跨国业务。因此,美元处于大量国际贸易和各种金融结算的核心。

这种体系过去运行得相当有效,也给美国带来了特殊优势。美国可以使用本国货币美元借款,因为许多其他国家和机构也使用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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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可以发行大量美元,而不会立即面临其他国家可能遇到的货币崩溃等后果。大约从2003年前后开始,美国就已经出现利用美元进行地缘政治操作的做法,而2013年以来,这种情况几乎持续不断。

美元处于整个体系的中心,因此美国可以把美元“武器化”,可以冻结其他国家的外汇储备。这已经不只是让其他国家使用美元、持有美元,也不只是美国能够以比其他国家更低的通胀代价发行美元,而是意味着美国可以控制其他国家持有的美元资产。

2022年,约3000亿美元的俄罗斯央行资产被冻结。此后,美国国内还出现了直接使用这些资产重建乌克兰的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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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砖国家最初由巴西、俄罗斯、印度、中国和南非组成。这些国家提出更多使用本国货币进行结算,相关工作已经开始,包括使用人民币进行部分结算,以及建立俄印贸易的不同结算机制。

金砖国家的核心思路是,国际贸易没有必要一定使用美元。俄罗斯和中国之间进行贸易,不必通过美国银行巴西和中国之间进行贸易,同样不必通过美国银行。

这过去只是一种方便的交易方式,但并不是必须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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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官方持有的美债由4月约3.91万亿美元降至5月约3.85万亿美元,但外国投资者整体持有量仍小幅上升。

随着其他国家的重要性上升,它们自然会更多使用自己的货币。美元原本可能在几十年时间里逐渐失去部分优势,但现在这一变化可能在更短时间内发生。

这在很大程度上是美国自身造成的。如果希望其他国家继续使用美元,就应该把美元当作一种货币,而不是外交政策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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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变化也会反过来影响美国。战争、国际贸易受到破坏以及供应链被打断,都在降低整个世界的经济潜力。

欧洲也已经因此陷入严重危机,并产生许多原本没有必要出现的问题。这些影响究竟会以什么方式、在什么时间显现,很难准确判断,但美国在危机中的政策回旋空间肯定会缩小,其他国家使用美元给美国带来的特权也会减弱。

截至2026年8月11日,美国财政部“Debt to the Penny”数据显示,联邦政府未偿总债务约39.89万亿美元,尚未正式突破40万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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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会预算办公室预计,公众持有的联邦债务占GDP比重将从2026年的101%升至2036年的120%。与此同时,美国债务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例已经非常高。

自2000年以来,美国债务大幅增加,因为伊拉克战争、阿富汗战争以及其他军事行动耗费了数万亿美元。美国两个主要政党都高度依赖竞选资金和大型游说集团的支出,同时不断削减税收。

企业所得税已经大幅减少,因此美国形成了长期的大规模财政赤字。美国债务持续上升,政府不断进行大量支出,却没有通过相应税收支付这些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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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人和大型企业虽然也缴纳税款,但在拥有如此巨大财富的情况下,实际负担仍然有限。真正让压力持续累积的,不只是债务总量,还有利息成本。

国会预算办公室预计,2026年净利息支出约1万亿美元,到2036年将增至约2.1万亿美元。这正在削弱美国。

公共债务已经超过国内生产总值的100%,而且仍处于持续上升轨道。在美元国际地位下降、利率上升以及许多其他问题同时存在的情况下,财政问题必须得到认真对待。

真正决定美元地位的,是美债融资成本和美元在贸易、储备、结算中的网络优势能维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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