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人眼里的穷人和我们想象的穷完全不是一回事儿。你敢信吗?莫泊桑书里最穷的一户人家,晚上正餐居然能喝上牛肉浓汤。这不是作家瞎编的。故事发生在19世纪中后期的法国,《我的叔叔于勒》里这家人妥妥的社会底层,日子过得紧紧巴巴,但他们的生活放到现在让人意外:天天能喝牛肉浓汤,每到周日就换上干净好看的衣服去海边散步,看大船靠岸。他们的穷是没钱过上更好的日子,只是过得节俭,绝对饿不着冻不着。
那个年代的欧美底层百姓基本都是这个生活水平。19世纪80年代的美国,欧·亨利写过,一对穷苦夫妻为了给对方买圣诞礼物,妻子剪掉心爱的长发卖掉,丈夫卖掉祖传金表。看着是真的穷,可他们住着带家具的公寓,丈夫有稳定工作,妻子每天在家煮咖啡、煎肉排,顿顿都有像样的饭菜。
真实史料也能证明,19世纪后期,英法美等国的普通工人就算赚钱不多,面包、肉、牛奶都是家常饭菜。他们发愁的根本不是吃不饱饭,而是房子太挤、居住环境差、上班时间太长、生病没人管这些生活琐事。
反观同一时期的晚清,也就是19世纪后期的中国,老百姓的穷是真的走投无路。那时候底层人判断穷不穷,就看能不能活下来。普通人常年只能吃粗粮,肉只有过年过节才能吃到,就连细白的面粉,很多家庭都舍不得天天吃。最让人揪心的是,当时的老百姓根本扛不住一点天灾。
遇上干旱、洪水、粮食减产,不是日子变苦了,而是要死人。灾荒年头,草根树皮都被人扒光了吃,路边随处可见饿死的人。那时候的孩子没有新衣服、没有零食根本不算事,能平平安安熬过冬天就是最大的福气。
同样是“贫穷”两个字,19世纪的欧美和晚清却是天差地别的两种处境。欧美穷人是嫌生活不够好,晚清百姓是拼命求活命。巨大的差距让人心里五味杂陈。我们看欧美小说总容易同情里面的穷人,却忘了时代的巨大差距。穷分很多层次,根本不能一概而论。回望这段历史才明白,我们现在能吃饱穿暖、岁岁平安,从来不是本该如此,而是以前无数老百姓求而不得的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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