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立刻退群!我们陆家家族群,本就不许外姓女人掺和,你一个嫁进来的外人,不配待在群里!”

手机屏幕上弹出婆婆苏桂兰冰冷的文字,下一秒系统提示,我苏晚直接被踢出陆家百十号人的大家族亲友群。

我握着手机坐在客厅沙发,指尖攥得发白,全程没回一句反驳,安安静静删掉群聊弹窗,半句争执都没有。

隔天下午,外出务工的丈夫陆承宇一通电话打过来,语气理所当然,半点顾都无。

“晚晚,家里现在没人给我妈做饭,你收拾收拾回老宅,过去伺候她几天。”

我听完淡淡开口,一字一顿回过去:“我是被你们家族群清出去的外人,一个外人,哪有资格插手你们陆家的家事?”

电话那头骤然陷入死寂,紧接着传来婆婆尖利的呵斥声,可我心里藏着一桩没人知晓的旧事,也是婆婆执意排挤我的根源,没人明白我看似退让沉默的背后,究竟藏着怎样无法言说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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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苏晚三十五岁,和陆承宇结婚八年,夫妻俩在城郊购置两居室,常年两地分居。陆承宇常年长途货运,每月回家三四天,家里琐事、七岁女儿陆念希的照料,全部压在苏晚一人身上。

苏晚娘家务农,父母没有退休金,能提供的帮衬极少。当年谈婚论嫁,苏桂兰从始至终瞧不上这个儿媳,言语间的刻薄从未遮掩。

两家见面定亲的饭桌上,苏桂兰筷子狠狠磕在碗边。

“承宇手里常年有活,家里条件不差,你们家拿不出像样嫁妆,往后小家庭处处要靠陆家贴补,我心里不痛快。”

苏晚母亲局促地攥紧衣角低声赔笑:“我们家境普通,但晚晚勤快,家务、照料老人她全都能扛。”

苏桂兰眼皮都不抬,瞥向沉默扒饭的陆承宇。

“勤快没用,陆家三代单传,必须要有男孩续香火,她要是只生姑娘,这门亲事我不认。”

苏晚指甲掐进掌心,全程没有争辩。陆承宇坐在一旁,既不劝解母亲,也不安抚未婚妻,全程冷眼旁观。

婚后第一年苏晚生下女儿,苏桂兰的不满彻底摆上台面。月子只送来一袋存放许久的鸡蛋,丢下两句冷话转身就走,整整一月不曾踏进门。苏晚只能自己起身操持起居,落下常年畏寒的腰伤。

邻里有人劝苏桂兰多照看产妇,她当众高声抱怨整条街巷都能听见。

“生个赔钱货有什么好照料?当初我就说她配不上我儿子,如今应验了,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来。”

这些话一次次传到苏晚耳中,她从不上门对峙,只默默护着女儿过日子。偶尔跟陆承宇提起婆婆的刁难,他永远只有一套说辞。

“我妈年纪大思想老旧,你多担待,别跟她计较。”

苏晚看着他躲闪的眼神,慢慢不再倾诉委屈。她早就看清,丈夫永远偏袒母亲,所有矛盾都要求她单方面退让包容。

陆家大家族亲友群建了三年,囊括五代亲戚一百二十多人,宗族聚餐、寿宴、红白事通知全在群内发布。当初陆承宇顺手拉苏晚进群,苏桂兰当场在群里发难,靠几位长辈劝说才勉强妥协。

三年里苏晚谨小慎微极少发言,长辈生日主动私发红包,陆家办事提前备好礼金礼品到场忙活,闲聊只简单附和,从不掺和亲戚是非。

即便处处退让,苏桂兰的排斥从未消减,时常在群里暗戳戳敲打。

去年中秋老宅聚餐,堂嫂发的视频拍到苏晚端菜上桌,苏桂兰立刻发文字。

“某些外姓人少往镜头里凑,陆家一家人团圆,外人掺和碍眼。”

群内所有人沉默观望,无人打圆场。当晚苏晚跟陆承宇诉苦。

“妈在群里那样说我,一百多亲戚都看着,我脸面难堪。”

陆承宇低头刷短视频头也不抬。

“我妈随口说笑,你心思太敏感想多了。”

“一百多人都看得见,这怎么能算玩笑?换作是你心里舒服吗?”

“她是我妈,长辈说两句忍忍不行?非要我去指责她?” 陆承宇语气不耐,“你少计较一点安分过日子很难吗?”

那次争执之后,苏晚彻底不再跟丈夫诉说委屈,凡事独自消化。她以为长久忍让能抹平婆婆的偏见,没料到苏桂兰早已打定主意,要彻底将她隔绝在陆家宗族之外。

02

冲突爆发在周日,苏晚在家陪女儿写绘画作业,手机放在茶几充电,下楼取快递离开二十分钟。

等她拎快递回家解锁手机,多条陆家亲戚私聊弹窗接连弹出。

堂姐:小晚,阿姨刚刚大发雷霆把你移出群聊了,你别难受。

二伯母:你婆婆脾气上来谁劝都不听,别往心里去。

小叔媳妇:我们劝了桂兰婶,她咬死陆家群不留外姓人,实在没办法。

苏晚点进群对话框,顶部清晰标注:你已被群主苏桂兰移出群聊。

她翻看留存聊天记录理清前因。

陆家大伯群内通知下月初老宅七十大寿,直系亲属按人头分摊酒席费用,群内登记交钱名单。苏桂兰紧跟着罗列缴费人员,只写陆家男性、本家孙女,直接剔除苏晚。

远房小姑随口询问:承宇媳妇往年都算一份,这次不算吗?

这句话点燃苏桂兰积攒多年的火气,连续多条文字尖锐刻薄。

“凭什么算她?外姓媳妇没有陆家血脉,宗族分摊开销只有陆家人有资格参与,外人没资格掺和我们陆家的事。”

“当初拉她进群只是迁就承宇,占着群位置蹭通知已经是格外开恩,寿宴摊钱绝不能带上外人。”

小姑劝解不用分得太清楚,苏桂兰火气更盛,直接艾特苏晚打出撕破脸的文字:“立刻退群!我们陆家家族群,本就不许外姓女人掺和,你一个嫁进来的外人,不配待在群里!”

发送完毕,苏桂兰不等任何人劝说,直接操作权限将苏晚移出群聊。群内百余人仅有两三句轻声劝解,其余全部沉默旁观。

苏晚一页页翻完记录,心口闷胀酸涩。八年婚姻出钱出力从未推辞,在婆婆和一众亲戚眼中,她自始至终只是无关外人。

女儿写完画纸拽住她衣角。

“妈妈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不舒服?”

苏晚揉了揉女儿头顶,倒扣手机挤出浅淡笑意。

“妈妈没事,收拾画具,等下带你买蛋糕。”

她没有回复任何安慰私聊,也没有打电话跟陆承宇哭诉,独自收拾家务带女儿出门散心。

傍晚陆承宇微信只询问母女晚饭,对家族群冲突只字不提。苏晚简单回复饭菜名称,不再多言。当晚他留宿货运站,两人没有视频,聊天就此中断。

整夜苏晚辗转难眠,群内刺眼文字、亲戚冷漠的模样反复在脑海盘旋,多年委屈翻涌,她却一滴眼泪都没掉。争吵改变不了根深蒂固的偏见,只会滋生更多矛盾,她早已习惯独自消化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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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周一苏晚照常早起送女儿上学,打扫全屋、采购食材忙到正午,简单煮面充饥。收拾碗筷时手机响起,来电显示陆承宇。

她擦干净手接听,听筒传来货车行驶的风声,陆承宇语气理所当然,听不出半分愧疚。

“晚晚,我妈今早打电话,老宅只剩她一个,这几天亲戚都出门办事,没人给她做饭,你今天收拾东西回老宅住几天,专门照料她三餐。”

苏晚靠在厨房门框,语调平淡无起伏。

“我是被你们陆家家族群清出去的外人,一个外人,哪有资格插手你们陆家的家事?”

电话短暂安静两秒,苏桂兰尖利的吼声穿透听筒,她应当就在陆承宇身旁,抢过手机呵斥。

“你什么意思?嫁给陆家伺候婆婆是分内事,不过移出一个微信群就摆脸色,心眼小如针孔!”

苏晚安静等她说完,缓缓开口。

“群里一百二十多个亲戚全都听见你说我是外人,宗族摊钱剔除我的名字,宗族事务不让我参与,如今缺人做饭反倒想起我,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陆承宇拿回手机,语气带上烦躁。

“不过一个微信群多大点事,你非要揪着不放?我妈独居吃饭不便,你作为儿媳回去照料几天至于赌气吗?”

“微信群是小事,你妈划分里外的态度不是小事。” 苏晚语速平稳没有高声,“陆家认可我,宗族大事算我一份,伺候婆婆我心甘情愿;如今明明白白把我划作外人,这份伺候人的责任我无法心甘情愿承担。”

“你怎么如此不通情理!长辈有需求晚辈理应迁就,就算我妈话说重了,你也不能撂挑子!”

“认定我是外人,就不该要求我承担自家人的义务。” 苏晚一字一顿清晰表述,“陆家接纳我,我尽儿媳本分;划定界限把我当外人,家事我不便插手。”

苏桂兰再次抢过手机怒骂:“我看你就是找借口不想伺候!要不是我儿子娶你,你现在日子只会更苦,如今反倒敢跟陆家讲条件!”

“结婚八年房贷共同偿还,家里开销、孩子抚养全靠我支撑,从未依靠陆家接济,不存在谁施舍谁。” 苏晚声音依旧平稳,“你认定我是外人,我便守好外人本分,不掺和陆家内部家事。”

陆承宇火气彻底爆发,语气强硬:“今天不管你找什么理由,下午必须回老宅,我妈不能饿肚子,你立刻动身,别逼我停工回家吵架。”

“我不会过去。想要人照料,找陆家自家人,我这个外人不便插手。”

苏晚说完不等母子争辩,挂断通话将手机静音放到茶几角落。

听筒斥责声戛然而止,屋内瞬间死寂。苏晚走到阳台窗边,心里积压无数同类双标往事:陆家喜事福利从来排除她,脏活累活、老人照料第一个联系她。从前次次妥协,换来的只有变本加厉的轻视排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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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挂断电话后苏晚照常清洗衣物、擦拭门窗,中途收到班主任消息,次日学校手工课需要提前采购彩纸黏土。她拿出纸笔记下采购清单,短暂生出一个念头:亲自去老宅当面缓和矛盾,哪怕不被接纳,也算尽到儿媳体面。

她打算带上新鲜食材,做一顿晚饭和婆婆好好沟通家族群的隔阂,只要存在一丝缓和的可能,她不想把婆媳关系彻底推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苏晚换外套拿上帆布包锁门出门,搭乘公交前往老城区老宅。公交路程四十分钟,沿途商铺慢慢变为老旧平房,陆家老宅在巷子最深处,独门小院院墙爬满月季藤蔓。

车辆到站,苏晚步行数百米抵达宅院,院门敞开,院内石桌围坐十多位陆家亲戚,大伯、二伯母、堂哥堂嫂、远房小姑全部在场,一圈人围拢盯着石桌中央。

苏桂兰坐在上首竹椅,手里捧着一沓泛黄纸质单据,一张张平铺在青石板桌面上,纸张边角磨损,存放了许多年。

院内众人低头盯着单据,时不时低声交谈,细碎话语顺着微风飘到苏晚耳边。

苏晚往前挪两步,刚跨过院门门槛,院内所有人听见脚步声齐刷刷转头,上百道视线直直落在她身上。

苏晚挂断丈夫的电话,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客厅,原以为只是婆婆单纯介意她外姓身份、刻意刁难,打算等丈夫回来好好把话说开。

她简单收拾衣物准备回老宅一趟,想当面和婆婆缓和矛盾,可推开老宅院门那一瞬间,看见院内围坐满陆家亲戚,婆婆举着一沓泛黄纸质单据摆在石桌上,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她,苏晚双脚瞬间僵在原地,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