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俄乌战场到霍尔木兹海峡,无人机早已不是新鲜词。但如今,它已经从战场配角变成了主角。据美国《新闻周刊》报道,无人机战争正在经历戏剧性扩张。西方军事专家甚至预言,我们正在迎来一场无人机的战争革命。美国著名电视节目《60 分钟》评论称,纵观人类战争史,从战马到坦克,从精确制导到导弹时代,军事创新从未停止。美国急需适应现代战场环境,否则其军事霸主地位将面临丧失的风险。
这话并非危言耸听。在俄乌冲突中,双方大约 80% 的伤亡由无人战争机器造成。这仅仅是开始,无人攻击艇、无人攻击潜艇、无人坦克,各种无人战争机器和 AI 智慧作战武器陆续投入实战。可以说,人类战争形态已被彻底颠覆。
乌克兰的 “奇爱博士” 丹尼斯・施蒂勒曼,就是这场变革中的代表人物。据美国《大西洋月刊》报道,此人背景神秘,早年曾在俄罗斯留学,甚至进入过研究普京核密码箱的秘密部门工作。曾因股权和土地交易纠纷两度遭俄罗斯当局拘押。俄乌冲突爆发后,他创办的 “火点公司” 从一家演员经纪公司跨界转型,如今供应乌克兰超过一半的远程打击武器,最新一笔潜在投资报价对应约58亿美元估值。连美国前国务卿蓬佩奥都在该公司任职。施蒂勒曼曾得意地说:“欧洲不是要保卫格陵兰岛吗?来找我们吧,我们有的是招数。”
他口气如此之大,源于战场形势的变化。乌方囤积大量无人机后,泽连斯基宣布发动 40 天无人机轰炸行动。普京则称 “俄罗斯正面临命运攸关时刻”,“我们民族的命运正悬于一线”。俄罗斯国防部战报显示,单日击落无人机数量已刷新纪录。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将乌克兰远程无人机袭击莫斯科称为 “转折点”。美国防务一号网站更以 “乌克兰如何赢下第一场机器人战争” 为题,宣称俄乌消耗战已完全由无人机主导。
乌克兰的杀手锏,是 “火点公司” 采用开源飞控系统和开源硬件,用民用配件手搓无人机,成本低、产能高,跟捏饺子一样简单。其最新增程版 FP-1 无人机最远航程超 3000 公里,比原来多 3 倍以上。最典型的战果,是 7 月 6 日乌方出动多架增程型无人机,目标距离乌方控制区约2700公里,实际飞行路线可能更长,精准打击俄罗斯鄂木斯克炼油厂,命中俄罗斯规模最大的炼油厂。这款无人机外形简陋,却集成星链和 AI 识别能力,可在惯性导航和卫星导航间切换,以十几米超低空飞行躲避雷达,最后时刻唤醒 AI 芯片挑选高价值目标。
俄罗斯虽性能对等,却缺星链。俄私营机构 “1440 局” 正研发 “黎明” 系统,至 5 月已发射 16 颗卫星,首次投入战场。乌克兰 “奇爱博士” 坦承,俄乌战场已成无人机武器试验场,谁实验得快,谁就能赢。
但无人机只是冰山一角。无人机战术正演化为无人战争。乌方称约30万美元海上无人艇已击沉或瘫痪11艘俄舰。这个战损比,任何国家都承受不起。美国在面对伊朗廉价 “空中小摩托” 时,不也认怂了吗?用无人潜艇割光缆、袭商船,甚至打航母战斗群,都是手拿把掐的事。天上蜂群战术,水下沙丁鱼战术,迟早会成真。
回头再看特朗普那张效果图,只要涉及打仗或武器,绝少不了美国人。据统计,美国建国 250 年,完全无战争的年份仅 16 年。如今,硅谷科技巨头和风险资本组成的 “科技右翼”,正将乌克兰战场变成产品试验场和商业模式验证地。美国国防部也已与 OpenAI 等 8 家企业签约,将 AI 模型部署进涉密网络。这意味着美国在军事 AI 化方面已抢占先机。
更恐怖的是,乌克兰军方还设计了 “战争游戏化积分商城”,操作员像打游戏一样,杀敌换装备、得奖励。想象一下,冰岛公交司机下班后,嚼着口香糖,拿起遥控器,三绕两绕击毁一辆俄军运兵车,还能拿奖赏。这已不是虚拟世界,而是真实战场。
如今,俄乌双方均成立独立无人系统部队。乌克兰第三突击旅的机器人打击连,装备 TW-12.7 无人地面车,曾独自防守阵地 45 天,顶住俄军进攻。今年 1 月,它拍下三名俄军士兵向机器人投降的画面。
人类似乎已无法拒绝无人武器的诱惑。几乎所有大国都以国家安全为名,投入巨资研究无人武器。用几万、几十万美元的无人机器,去消耗几百万甚至几亿美元的昂贵设备。战争形态彻底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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