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有少部分人帮我说话。
“也不能这样说吧,人家父母都死了,他们还敢这样做。”
但没人听。
我盯着尹梅。
“我不配?死了两个亲人还不配,难道要我也死了才配吗?”
说完我转身就走了。
因为我怕再待下去,我就会忍不住掉眼泪。
爸爸妈妈为了这种白眼狼丢了自己的生命,真的值得吗?
第二天,我照常上学。
我以为邵婷已经消停了,准备周末再去找邵婷一家安置房的证据。
但下午四点时,我回家时发现门锁边出现了新的划痕。
我预感不妙,按下录音笔,开门。
和上一世一样,
屋里传来孩子哭声。
厨房有人翻锅碗。
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怀里抱着孩子,正拿我母亲的旧毛毯垫脚。
父亲的旧制服被从柜子里拿出来,搭在椅背上。
母亲的警号盒歪在茶几边。
遗像前的白菊被孩子扯掉了几片。
主卧门半开。
一个中年男人把蛇皮袋往里面拖。
邵母从厨房探头。
“哟,回来了。”
“你家米放哪儿?”
我站在门口没动。
邵婷从阳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她眼睛红着。
“念安,你别生气。”
“我不是故意的。”
“我以为你昨天没有反对到底。”
“我家人听说这里可以住,就搬过来了。”
我看都没看她,直接看向邵父邵母。
“谁让你们进来的?”
邵父从主卧出来。
“不是说了吗?”
“你答应借住。”
“我们一家先住几天,缓过来就走。”
邵母接话:
“房子这么大,你一个丫头住也是浪费。”
“我们又不是不给你留地方。”
“你睡书房就行。”
邵妍抱着孩子站起来。
她是邵婷的姐姐。
上一世,她后来开直播骂我,说烈士女儿霸占公共资源,不肯帮穷亲戚。
现在她还没开播。
她只盯着墙上的房产证复印件夹层。
邵婷把纸递给我。
“念安,这是承诺书。”
“你昨天虽然拒绝了,但我知道你是嘴硬心软。”
“所以先写下来。”
纸上写着:
顾念安自愿长期收留邵婷及其直系亲属,期间不得单方面驱赶,不得追究钥匙使用,不得报警处理。
下面甚至有我的名字。
但字迹不是我的。
我拿出手机,直接报警。
“你好,我要报案。”
“有人非法进入我家。”
“还涉嫌伪造文件。”
邵婷脸一下白了。
“安安姐姐。”
“你真的要把我爸妈和孩子都赶出去吗?你对得起你父母吗?”
电话接通的一瞬,我说:
当然对得起。”
邵妍看了我一眼,终于还是有了几分忌惮,带着东西往外走。
“好,算你有种。”
邵母骂骂咧咧,被邵父拖走。
邵婷最后一个出门,看向我的目光阴冷。
“念安,你会后悔的。”
我抿了抿唇,推了她一把,
晚上六点,尹梅打来电话。
“念安,你看你干的好事。”
“你都把邵婷逼得去跳河了,不将人救下来,你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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