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没料到,昭华会毫无保留的站在我这边。
哇这一对讨厌鬼母女,真该死!
爹爹快想办法拖时间啊,等真郡主被闷死了我们就成功了!
我闻言心头猛的一紧,只觉得痛的不能呼吸。
脑海中,那道微弱的求救声再次响起。
好黑,宝宝喘不上气了......
有谁,有谁能救救宝宝
声音越来越小,听起来随时都会断气绝命。
不能再拖了。
我眸色一紧,厉声道。
全军听令,给哀家搜!
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真郡主找出来!
侍卫们冲进各处厢房。
裴景渊急了,他张开双臂挡在主屋门前。
太后!这是臣的府邸,您怎可如此霸道!
我懒得和他废话,抬起凤靴就是一脚。
裴景渊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
哀家掌权四十载,这天下都是哀家的,何况你区区一个驸马府?
我跨过他的身体,径直朝产房走去。
崔嬷嬷见我逼近,吓的连滚带爬的抱住我的腿。
娘娘里面全是血光之灾。
您现在进去怕是会冲撞了您的凤体啊!
我一脚将她踢开,目光凶狠。
你若再敢多说一个字,哀家现在就活剐了你。']'2
产房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我环视四周,扫过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
好冷,有水一直滴在宝宝头上......
微弱的婴语断断续续传来,给我指引着方向。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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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房里除了铜盆里的热水,哪里来的水?
我敛住心神,仔细观察着产房的布局。
突然听见后厢房有微弱的水声传出。
我猛的转身,朝厢房走去。
刚踏出房门,就迎面对上匆匆赶来的平阳侯老夫人。
也就是裴景渊的母亲。
她看着被禁军翻的底朝天的院子。
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儿子,开始哀嚎。
造孽啊,我裴家满门忠烈,怎就娶了这么个煞星进门!
老夫人满脸是泪的看着我。
太后娘娘,您虽是千金之躯,但也不能这般折辱臣子!
先帝若在天有灵,定不容您如此跋扈!
我停下脚步,面露讥诮的看着她。
这老家伙平日里仗着自己是长辈,没少给昭华立规矩。
如今竟还敢拿先帝来压我。
我走上前,反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
先帝?
啪的一声,老夫人被打的嘴角溢血。
先帝的坟头草都几尺高了,你若想他,哀家现在就送你下去尽忠!
全场死寂间。
老夫人捂着脸,恍然清醒过来。
她忽然想起我平日的手段,慌忙跪下再也不敢出声。
我转头看向后厢房的方向,厉声吩咐。
把那里给哀家围起来!
裴景渊顾不上胸口的剧痛。
连滚带爬的冲过来跪在我面前磕头。
太后,那边是下人堆放夜香的地方,您千金之躯可去不得啊!
他越是阻拦,我就越是笃定其中有鬼。
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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