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黄岩岛对峙发酵多日,在足足24小时的沉默观望后,美国终于兑现了对菲律宾的所谓安保承诺,公开敲定南海出兵协防的具体条件。
8月8日,美国国务院发言人皮戈特公开反对中方在黄岩岛实施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措施,可真正决定美国会不会下场的,依旧是美菲共同防御条约里的“武装攻击”门槛。
同时中方8月1日刚把保护区巡护、执法和违法查处进一步制度化,黄岩岛这场较量已经从海上顶牛,转向规则、执法与同盟承诺的正面碰撞。
8月8日,美国国务院发言人汤米·皮戈特发表声明,反对中方在黄岩岛实施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措施,并指责相关做法限制菲律宾渔民进入传统渔场。
菲律宾最在意的还是另一件事,真在海上发生更严重冲突,美国到底会不会派兵?答案写在1951年《美菲共同防御条约》和2023年《美菲双边防务指南》里。
美国多次确认,如果菲律宾武装部队、军机或者公共船只,包括海岸警卫队船只,在南海遭到“武装攻击”,将触发条约第四、第五条所规定的共同防御承诺。
条约第四条同时规定,双方要按照各自宪法程序应对共同危险,这意味着美国承担条约义务,但具体采取什么军事行动、投入多少力量,仍由华盛顿根据当时局势决定,并不存在一发生碰撞就自动开火的机械按钮。
菲律宾自己过去也很谨慎,2024年,一名菲律宾水兵在仁爱礁冲突中严重受伤,马尼拉当时仍表示没有考虑启动共同防御条约。
更早面对船只碰撞和激光照射,马科斯也没有把这些事件直接定义成触发条约的武装攻,我认为,这就是美国承诺真正的分量。
它给菲律宾留了一张安全牌,但这张牌必须把事态推到非常危险的程度才能打出去,马尼拉如果把普通海警摩擦都理解成美军一定下场,只会增加自身误判风险。
美国发声之前,中方已经先走了一步,8月1日,自然资源部、国家林草局、中国海警局和海南省政府联合印发《黄岩岛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办法》。
这意味着,黄岩岛管控越来越不是临时派几艘船应对一次冲闯,而是常态化巡航加固定规则,7月23日至24日,中菲船只在黄岩岛附近连续对峙,中方海警采取警告、阻拦和水炮等措施。
7月30日,中国军方和海警又同时在黄岩岛附近开展海空巡航,8月1日南部战区继续组织联合演训,海警执法和军事警戒形成呼应。
更重要的是“强制拖离”在中国法律里早有明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警法》第十七条规定,对非法进入我国领海及其以内海域的外国船舶,海警机构有权责令立即离开,也可以采取扣留、强制驱离、强制拖离等措施。
所以再出现外国公务船持续冲闯、拒不离开的情况,中方能够使用的执法工具并不只有喊话和水炮,现场行动可以从跟踪监视、阻拦驱离一路升级到更强的海上控制措施。
在我看来,这才是黄岩岛局势真正的变化,保护区管理办法负责把日常管理固定下来,《海警法》提供强制执法工具,南部战区又在外围保持军事警戒。菲律宾面对的是一套越来越完整的常态化管控体系。
7月下旬,菲律宾公务船连续进入黄岩岛附近海域,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在马尼拉称中方行动“令人不安”,并重申不会抛下菲律宾盟友。
8月8日美国国务院再次就保护区发声,说明华盛顿会继续给马尼拉外交和安全支持,另一边,中方实际管控力度也在上升。
黄岩岛自2012年以来长期处于中方实际控制之下,今年中国海警巡航、海空联合巡逻、保护区管理办法接连落地,现场存在正在进一步长期化、制度化。
2016年南海仲裁没有裁定黄岩岛主权归属,但认定相关海域属于多国渔民传统渔场;中方一直明确表示不接受、不承认该裁决。
十年过去,法律争论没有让现场争议消失,真正影响局面的仍然是谁能够长期巡航、执法和保持存在,我认为,菲律宾最大的风险,就是把美国的“共同防御承诺”当成可以无限透支的筹码。
美国会继续军演、提供装备、强化基地合作,但华盛顿同样清楚,一旦美军因为黄岩岛直接与中国军队交火,性质就完全变了。
对中方来说,该驱离就驱离,该依法处置就处置,更有效的办法是让对方逐渐发现,冲一次、闯一次并不能改变现场管控格局,反而只会面对更严密的执法。
所以“中方该拖船了”真正值得看的,不是明天会不会出现一条拖缆,而是中国海警手里的执法梯度已经越来越完整。
美国把“武装攻击”这条红线摆在菲律宾身后,中方则把巡护、执法和强制措施摆到黄岩岛海面上,谁先误判,把海警对峙推过军事冲突那条线,才是南海最需要警惕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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