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开红旗去接新领导被保时捷三次别车,对方下车踢轮胎说车是假的,下一秒六辆特勤车将他围住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赵凯的手机响了。

他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队长张海的号码。

赵凯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张海的声音就传过来了:“老赵,有任务,十分钟到车库。”

电话挂了。

赵凯看了一眼时间,翻身起床,三分钟穿好衣服洗了把脸,出门的时候顺手把门锁了。

楼道里静悄悄的,走廊尽头的声控灯亮了又灭。他快步下楼,穿过操场,远远就看见车库门口亮着灯,张海站在那里抽烟。

张海见他来了,把烟掐了,从兜里掏出车钥匙递过来。

“去浦东机场接一个人。”

赵凯接过钥匙,看了一眼——红旗车的钥匙,那辆黑色的H7,平时停在车库最里面,很少动。

“几点到?”赵凯问。

“四点五十落地,你赶过去差不多。”张海压低声音,“刘副部长,今天刚调到咱们这边的。上面要求保密,不搞迎接,就你去。”

赵凯捏着钥匙,想了想:“就我一个人?”

“就你一个。”张海说,“车牌是地方的,车也是民用车,别引起注意。路上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赵凯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他走进车库,那辆黑色红旗停在角落里,车身上落了薄薄一层灰。他绕车转了一圈,检查了轮胎和灯光,又打开引擎盖看了看机油和冷却液,确认没问题才坐进驾驶室。

发动车子,仪表盘亮起来,油箱是满的。

他把车开出车库,经过门口的时候,张海敲了敲车窗。

赵凯摇下玻璃。

“记住了,”张海弯下腰,声音压得更低了,“这位领导刚调过来,很多事情还没理顺,路上别出岔子。”

赵凯说:“明白。”

车子出了基地大门,拐上主路。凌晨三点的街道很空旷,路灯把路面照得发白,偶尔有一辆出租车开过去。赵凯开着车,脑子里过着路线——走外环上高速,一个半小时能到浦东机场。

他开了十二年车,在特勤队干了八年,接人的活干过无数次,但半夜三更去接一个副部长,这还是头一回。

车子上了高速,赵凯把速度控制在限速以内。他开车一向稳,不急不躁,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

凌晨四点多,天还没亮,东边的天际线刚刚泛起一丝灰白。高速上的车不多,大多是货车,偶尔有几辆小车从旁边超过去。

赵凯看了一眼后视镜,后排座位上放着一个保温杯,那是他出门前灌的热水。他不知道这位刘副部长喝不喝茶,但备着总没错。

四点三十五分,他到了浦东机场,把车停在到达口旁边的临时停车区,熄了火,下车等着。

机场里的人不多,出口处稀稀拉拉站着几个人,有的举着牌子,有的低头看手机。赵凯没举牌子,张海给了他一个电话号码,让他到了再联系。

他掏出手机,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你好。”对面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点北方口音。

“首长您好,我是来接您的,已经在到达口了。”

“好,我马上出来。”

电话挂了。赵凯收起手机,站在出口旁边等着。

过了大概五分钟,一个穿灰色夹克的老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五十多岁,头发花白,剪得很短,脸上有一些皱纹,但精神很好。他左手拎着一个旧皮包,右手拿着一个保温杯,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退休工人,走在人群里一点都不显眼。

但赵凯注意到他的腰背挺得很直,走路的时候步子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在。

赵凯迎上去:“首长好,我是赵凯。”

老人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辛苦你了,这么早跑一趟。”

“不辛苦。”赵凯伸手想去接他的包,“我来拿吧。”

老人摆了摆手:“不用,就这一个包,不沉。”

赵凯也没坚持,转身在前面带路,把老人领到车边。他拉开后排车门,老人弯腰坐进去,把包放在身边,又把保温杯搁在杯架上。

赵凯关好门,绕到驾驶位,发动了车子。

“首长,咱们走高速回去,大概一个半小时。”

“行,你开你的,不用管我。”老人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我坐会儿就行。”

赵凯应了一声,把车开出停车场,上了高速。

天已经开始亮了,东边的云层透出橘红色的光。高速上的车渐渐多了起来,赵凯保持着一百码的速度,在中间车道稳稳地开着。

车里很安静,老人一直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赵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专心开车。

过了一会儿,老人开口了:“小赵,哪里人?”

“山东的,首长。”

“山东哪儿的?”

“菏泽,农村的。”

“菏泽啊,”老人的语气像是在回忆什么,“我去过那边,穷归穷,人实在。”

赵凯笑了一下:“是,我们那边的人都老实。”

“家里还有谁?”

“爹妈都在,在家种地。”

“结婚了没有?”

“结了,媳妇在老家带孩子,闺女今年刚上一年级。”

老人点了点头:“不容易,两地分居。”

赵凯没接话。他确实觉得亏欠老婆孩子,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家,闺女出生的时候他还在执行任务,等任务结束赶回去,孩子都已经满月了。

但他从来没后悔过。这条路是自己选的,选了就得走下去。

“在特勤队干了多少年了?”老人又问。

“八年了,加上之前在部队的时间,一共十二年。”

“老兵了。”老人说,“能在特勤队干这么久,说明你靠谱。”

赵凯笑了笑,没说话。

车子继续往前开,天已经完全亮了,阳光透过挡风玻璃照进来,有些晃眼。赵凯把遮阳板放下来,继续专注地开车。

就在这时,后方传来一阵刺耳的喇叭声。

赵凯从后视镜看了一眼,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卡宴正从后面快速接近。那车开得很猛,在车流里左右穿插,不停地闪着远光灯。

赵凯没理他,保持原来的速度继续开。他走的中间车道,左边是超车道,右边是大货车道,他没有挡任何人的路。

但那辆卡宴似乎并不打算走超车道。它从右侧车道猛插过来,几乎是擦着红旗车的车身超过去的。

赵凯感觉到车身被气流带得轻轻晃了一下,他握紧方向盘,稳住车子。

超车的一瞬间,那辆卡宴的副驾驶车窗摇下来,一个光头男人探出半边身子,冲着红旗车喊了一句什么。风太大,听不清,但从口型来看,不是什么好话。

然后那辆卡宴加速冲到前面去了。

赵凯没说话,也没加速,继续保持原来的速度。

后座的老人开口了:“认识?”

“不认识。”赵凯说。

“那你刚才怎么不按喇叭?”

赵凯沉默了两秒,说:“没必要。我的任务是安全把您送到,别的都不重要。”

老人没再说话,但赵凯从后视镜里看见,他微微点了点头。

开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个服务区的指示牌。

赵凯看了一眼时间,快六点了。老人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又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应该下去活动活动。

“首长,前面有个服务区,要不要进去歇一下?我给您买瓶水。”

“行,正好活动活动腿脚。”

赵凯打了右转向灯,准备变道进入服务区匝道。

就在这时候,那辆白色卡宴又出现了。

它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后面,此刻正以极快的速度从左侧冲过来。赵凯已经打了转向灯,车身也在往右移动,但那辆卡宴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反而猛踩油门,从左侧硬生生别了过来。

赵凯瞳孔一缩,本能地猛打方向盘往回拉,同时一脚踩死刹车。

轮胎在路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车身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后排的老人身体前倾,肩膀撞在前排座椅靠背上。

那辆卡宴几乎是擦着红旗车的左前保险杠冲过去的,差不到十公分就会撞上。

赵凯的心跳猛地加速,他第一时间回头去看后排的老人:“首长,您没事吧?”

老人坐直了身体,揉了揉肩膀:“没事。”

赵凯松了口气,重新握住方向盘。他的手有点抖,但不是害怕,是气的。

他抬起头,看见那辆卡宴已经开到前面去了,副驾驶的车窗摇下来,那个光头男人探出半边身子,手里拿着一个空的饮料瓶,朝着红旗车的方向使劲扔了过来。

饮料瓶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砰”的一声砸在红旗车的挡风玻璃上,然后弹开,滚落到路面上。

紧接着,那辆卡宴加速离开了。

赵凯死死盯着那辆远去的车,两只手握方向盘握得指节发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在跳,胸口像堵了一团东西,喘不上气。

他当了十二年兵,开了八年特勤车,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欺负过。

他想追上去,想把那辆车截停,把那个光头从车里拽出来,问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但他没有。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老人,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团火硬生生压了下去。

“首长,对不起,刚才差点……”

“你处理得很好。”老人打断了他,语气很平静,“继续开。”

赵凯点点头,重新挂挡,把车开上了路。

服务区没去成,他们继续往前走。

车里的气氛和刚才不一样了。赵凯不说话,老人也不说话,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和轮胎碾压路面的声音。

赵凯心里憋着一股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他还在开车,车上坐着领导,他必须保持冷静。

他偷偷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老人。

老人靠在座椅上,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看什么东西。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表情看不清楚。

赵凯收回视线,继续开车。

又开了二十多分钟,前方出现了高速出口的指示牌。再走五公里,就是他们要下的出口了。

赵凯松了一口气,这一路提心吊胆的,总算快到地方了。

就在这时,后座的老人忽然开口了:“小赵。”

“哎,首长您说。”

“你在特勤队干了八年,遇到过这种情况吗?”

赵凯愣了一下,想了想说:“遇到过几次,但都没有今天这么过分。”

“那你怎么想的?”

赵凯沉默了几秒钟,说:“说实话,我刚才真想追上去,把那辆车拦下来。”

“那为什么没追?”

“因为我穿着这身制服,开的这辆车,代表的不是我赵凯这个人。”他的声音有点哑,“我不能给单位丢人,更不能给您添麻烦。”

老人没有说话。

赵凯从后视镜里看见,老人把手机收了起来,放进了口袋里。

他心里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老人刚才在看什么?是在发消息吗?

但他没有多想,因为出口已经到了。

赵凯减速,打转向灯,驶入匝道。匝道限速六十,他开得很慢,很稳。

下了高速就是收费站,赵凯停了车,把通行卡递给收费员。收费员看了一眼车牌,刷了卡,抬杆放行。

赵凯刚把车开出收费口,余光忽然瞥见右侧有一辆白色的车正在快速接近。

他心里咯噔一下。

又是那辆卡宴。

它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下了高速,此刻正从右侧猛冲过来,几乎是贴着红旗车的车身超了过去。

赵凯下意识地减速,让那辆车先走。

但那辆卡宴超过去之后,并没有继续往前开。它突然一脚急刹,然后猛打方向盘,横在了路中间。

赵凯被迫踩死刹车。

红旗车的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擦出一道三四米长的黑色印记,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车身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最终在那辆卡宴前面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赵凯的心脏狂跳,他第一反应是回头看后座的老人。

老人坐得很稳,一只手撑着前排座椅靠背,脸色平静,但眼神已经变了。

“首长,您坐着别动,我下去处理。”

赵凯推开车门,下了车。

这是一条省道,双向两车道,两边是农田和零星的民房。这会儿早上七点多,路上没什么车,但路边有几个早起干活的农民,听到动静都停下来看。

那辆白色卡宴的车门也打开了,下来了两个人。

开车的那个是个瘦高个,三十出头,戴着一副墨镜,脖子上挂着一根小拇指粗的金链子,穿着一件花衬衫,看起来吊儿郎当的。

副驾驶下来的就是刚才那个光头,手里还拎着一瓶啤酒,嘴里叼着烟。

瘦高个摘下墨镜,慢悠悠地朝赵凯走过来,一边走一边上下打量他,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笑。

“终于逮着你了。”

赵凯没说话,站在车旁边看着他。

瘦高个走到红旗车前面,用脚尖踢了踢前轮胎,又用手拍了拍引擎盖,指甲在车漆上刮了一下,发出“吱”的一声。

“这车改得不错啊,”他说,“漆喷得挺像那么回事。”

赵凯看着他,说:“你有什么事?”

“什么事?”瘦高个笑了,“刚才在高速上,你是不是瞪我了?”

“我没瞪你。”

“没瞪我?”瘦高个往前走了一步,离赵凯很近,“那我扔瓶子的时候,你怎么不吭声?”

光头在旁边帮腔:“豪哥,跟他废什么话,这车肯定是套牌的,网上几千块钱就能买一套。”

瘦高个点点头,又绕着红旗车转了一圈,故意走得很慢,像是在欣赏一件战利品。

“你这种人我见多了,”他走回赵凯面前,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赵凯的胸口,“穿个假制服,开个改装车,装什么大尾巴狼?”

赵凯穿着的是特勤队的便装,深蓝色的夹克,没有肩章也没有臂章,但版型很正,一看就不是市面上随便能买到的东西。

“我再问你一遍,”赵凯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到底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瘦高个笑了,“我看你不顺眼,行不行?”

光头在旁边哈哈大笑。

路边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有人骑着电动车停下来,有人从地里走出来,还有人掏出手机开始拍视频。

赵凯听见有人在议论:

“这怎么回事?那辆黑车怎么了?”

“不知道,好像是路怒吧。”

“那白车一看就不是善茬。”

“黑车司机怕是要吃亏了。”

瘦高个显然听到了这些话,脸上的得意更浓了。他又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赵凯的脸上。

“我跟你说,你今天运气不好,碰见我豪哥了。”他伸出手指,又戳了一下赵凯的胸口,“我要是不给你点教训,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

“把你的手拿开。”

赵凯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让瘦高个的动作顿了一下。

但他很快恢复了那副嚣张的表情:“哟呵,还挺横。我要是不拿呢?”

赵凯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劝你,把手拿开。”

瘦高个愣了一下,然后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很大声,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你听听,你听听,他还劝我!”他转头对光头说,“这小子还挺能装!”

光头也跟着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瘦高个笑够了,回过头来,脸上的表情变得凶狠起来:“你要是真当兵的,能让我这么欺负?早——”

他的话没有说完。

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一开始很微弱,像是风吹过来的,但很快就变得清晰起来,越来越响,越来越密。

不是一辆警车的声音。

是很多辆。

所有人都转过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省道的尽头,晨光之中,尘土飞扬。

第一辆黑色特勤车冲了出来。

紧接着是第二辆。

第三辆。

第四辆。

第五辆。

第六辆。

六辆黑色特勤车一字排开,以极快的速度冲过来,后面还跟着三辆民用轿车,全部打着双闪。

车队在短短十几秒内就冲到了跟前,一个急刹,六辆特勤车和三辆便车将那辆白色卡宴围得水泄不通。

瘦高个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光头手里的啤酒瓶掉在地上,“啪”的一声摔碎了,酒液溅了一地。

特勤车的车门几乎同时打开,二十多个身穿黑色作战服的人跳下车,训练有素地散开,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所有人的枪口都对准了瘦高个和光头。

路边看热闹的人群炸了锅。

“我的天,这是什么阵势?”

“六辆车!全是黑的!”

“那白车的人完了!”

瘦高个的脸彻底白了,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光头的腿开始发抖,整个人靠在卡宴的车门上,差点站不住。

一名中年男子从最前面的特勤车上走下来,整了整衣领,快步走到红旗车旁边。

他立正站好,对着红旗车的后排车门,敬了一个标准的礼。

赵凯也转过身,面向红旗车的后排车门,立正敬礼。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扇车门上。

车门缓缓打开了。

那个穿灰色夹克的老人走了下来。

他还是那个样子,头发花白,旧皮包,保温杯,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退休老人。

但他下车的那一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瘦高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老人。

他看看老人,又看看那个敬礼的中年男子,再看看赵凯笔直的站姿。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辆破红旗。

一个穿便服的司机。

一个看起来像退休工人的老头。

怎么会来六辆特勤车?

怎么会让一个带队警官亲自敬礼?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瘦高个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个灰夹克老人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就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然后老人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刚才说,我这车是假的?”

瘦高个的膝盖一软,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