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 年 7 月 26 日,大战阴影笼罩欧洲,德国柏林开展大规模城市防空演习,画面拍摄于法兰克福大街。街道上民众与相关人员按照预案开展演练,模拟空袭来临后的城市应对。
柏林选帝侯大街与约阿希姆施塔勒大街交汇处,随着防空演习警报响起,街道上所有汽车全部就地停靠。1939 年 7 月的这场防空演练,模拟空袭来袭时的城市管制,车流即刻停止,行人按照预案疏散隐蔽。
二战爆发前夕的柏林,防空战备渗透到普通民众之中。一群妇女正在空袭学校内,系统学习防毒面具的佩戴与使用方法。在当时的认知里,毒气空袭是潜在的巨大威胁,平民也必须掌握防护技能。女性作为城市居民的重要组成部分,同样要接受完整的民防训练。
工作人员正在集中清洗一批防毒面具。为应对假想中的毒气空袭,大量防护装备需要定期维护、消毒与检修,保证战时可以正常分发使用。防毒面具是当时德国民防物资的核心装备,从储存、检修到清洗,每一道流程都有严格规范。
二战前夕柏林民防演练现场,一位母亲佩戴好了防毒面具,身旁摇篮里的婴儿正安然熟睡。一旦遭遇毒气空袭,成年人可以迅速完成防护,可幼小的孩子却很难使用普通防毒面具。
二战前夕柏林民防演练现场,女子佩戴防毒面具正在清洗路面。这是模拟遭受毒气袭击之后的城市洗消作业,民众需要在防护状态下,对街道进行冲洗净化,消除有毒物质残留。
二战前夕的柏林,民众正在商店选购遮光纸。为防范夜间空袭,城市推行灯火管制,家家户户窗户都要贴上遮光材料,避免灯光外泄,防止成为轰炸机的瞄准标记。
市民正在家中用遮光纸封闭窗户。战时灯火管制是防空的重要一环,入夜之后不能透出一点光亮,避免屋内灯光暴露街区位置,给夜间来袭的轰炸机提供瞄准参照。
工人们正在城市马路上涂刷白色警戒线。这是防空演习配套的地面标识,空袭警报响起之后,用来指引市民疏散路线,划分避险区域,规范车流行人的行动边界。
1939 年 7 月 26 日柏林防空演习现场,大街上摆放模拟未爆炸炸弹,旁边竖立带有骷髅头图案的警示牌。这是演练里的模拟险情,用来警示民众,遇到未爆弹时切勿靠近,立刻远离危险区域。
柏林防空演习现场。
彼时的德国正处在对外扩张的狂热之中,吞并奥地利之后,1939 年 3 月又占领捷克斯洛伐克,一步步打破欧洲原有秩序。在向外侵略的同时,德国也对战争报复心存忌惮,因此在国内大力推进民防建设。1939 年 7 月柏林这场大规模防空演习,正是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开展。从街道演练、防毒训练,到灯火管制、未爆弹警示,整套民防全面铺开。
1939 年 9 月 1 日,德军入侵波兰,第二次世界大战正式拉开帷幕。几年之后,盟军的大批轰炸机飞临柏林上空,真实的炸弹倾泻而下,城市遭到毁灭性轰炸,遍地断壁残垣。曾经反复推演的民防演练,没能守护这座城市。精心筹备的防空演习终究沦为一场空,战前所有假想式的防备,在真实战火面前显得苍白,也成为一段极具讽刺意味的历史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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