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有人说我像化了妆一样漂亮,就连教官也看错了,真是讨厌呢。
她娇滴滴地说了一句。
女生们看她的目光都不对劲了。
她们低下头交头接耳时。
我看着眼前熟悉的操场发呆。
依稀记得前世林凤凤化妆品被没收后,第二天素颜来到操场。
她戴了一个口罩,说自己感冒了。
但是教官不允许,上去把她的口罩摘了。
摘下的一瞬间,教官愣住了,问:同学,你不是我们连的吧?
周围传来嘲笑声。
林凤凤哭了。
她把这一切都归在我头上。
在跑步的时候,伸腿绊我。
我狠狠地摔在地上,在地上留下一道血迹。
我摔得那么惨,我最亲近的两个室友却视而不见,连扶都不扶我一把,就偷溜着走了。
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缓缓摸上自己的脸,摸了一脸血。
还是教官跑过来,背着我去了医务室。
我和教官的谣言,就是这样来的。
第一天,练习站姿。
烈日底下,林凤凤的定妆喷雾有些顶不住了。
白色的汗顺着她的脸颊落在衣领上。
教官在经过林凤凤的时候,皱眉说了一句:
怎么有人的汗是这个颜色?
但他没有继续问林凤凤。
只是和我们说,再站一分钟,没人动的话,就去阴凉处休息。
同学们眼睛亮了,乖乖站好,等待休息。
只有林凤凤,眼睛滴溜溜地转,不知道在密谋什么。
突然,她惊呼一声:哎呀!
之后,摔在右边的男生身上。
3
男生没有接住林凤凤。
反而被林凤凤一砸,也往边上倒去。
于是,原本整整齐齐的一个连,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去。
转眼间,只剩下零星几个人还站着。
教官的脸都绿了。
总教官看到后,更是发了火,我们全班中午留下来加练。
而原本想装柔弱的林凤凤,顿时成了众矢之的。
哪怕她不断夹着嗓子,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也没人信她了。
你不舒服,我还不舒服呢!
她边上的男生气得抱怨了一句。
突然,有人指着男生的衣服说:朱承平,你的衣服上怎么有个人脸啊?
人脸!
男生吓了一大跳,连忙举手说:报告教官,闹鬼了!
女生们听闻,小声地笑起来。
教官看了看男生衣服上的粉底液,又看了看林凤凤。
咬着牙说:你不是说自己没化妆吗?
林凤凤别过头,装不知情:老师,我是没化妆啊。
那这个是什么?
这个......估计是这位同学汗液凝固的形状吧。
教官估计也麻了,他只能再次警告:你平时化妆我不管,但这是军训!
要是被总教官抓到,不仅要通报批评,还要取消整个班级的优秀标兵资格。
但无论教官怎么说,林凤凤就是说自己没化妆。
说急了,她还委屈上了。
教官也没办法了,只能丢下一句:你自己看着办。
便不再管她了。
张晓丽和李晓娟还兴奋地说,林凤凤被教官警告了,应该不会再化妆了。
但第二天。
林凤凤起得更早了。
乒乒乓乓的声音响起时,才两点半。
她们欲哭无泪,又来叫我。
暖暖,暖暖,求你跟林凤凤说一声吧,我们真的不敢说......
回应她们的,是我均匀的呼吸声。
我醒不来。
她们也没办法了,只能互相看着。
张晓丽说:你去说。
李晓娟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我不敢......
于是,张晓丽给自己做了半个小时的心理建设,在林凤凤洗完澡出来后,鼓起勇气说:
那个......凤凤。
嗯?
现在才三点......
嗯,我知道啊。
三点,我们都要睡觉。
哦,你们睡啊。
你,你声音能不能轻一点,还有,你的灯也很亮,麻烦关小一点好吗?
话音还没落地,林凤凤就把梳子一摔。
灯关小了,我怎么化妆?
我没有开宿舍的大灯已经很照顾你们了。
可是,教官说了不许化妆啊。
林凤凤翻了个白眼。
教官又看不出来。
张晓丽劝说无果,憋屈地看着李晓娟。
李晓娟默默地拉了个群聊。
在群里说:要不我们去找辅导员吧。
等我醒来的时候,就看到群里已经发了九十九条消息了。
她们已经商量好要去找辅导员,让辅导员来劝说林凤凤。
走啊暖暖。
她们拉着我,要带我一起。
我没说我要去啊。
啊,我们不是一起的吗?
张晓丽和李晓娟要哭了。
她们一左一右拽着我的胳膊,要把我拽起来。
我中午要午睡,没时间。
你们要去找辅导员,就自己去好了。
说完后,我甩开她们的手,爬上床。
没有我,她们不敢去了,在门口犹豫着。
偶尔还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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