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结婚三年,我为了这个家省吃俭用,甚至掏空积蓄帮丈夫还债。
可就在今天,婆婆却毫无征兆地把我从三十多人的家族群里直接踢了出去。
群里弹出的提示冰冷刺骨,婆婆紧接着发来一句公然的嘲讽:“本群不准外人进来!”
我看着手机屏幕冷笑了一声,没有在微信里多说半个字,任由手机安静地躺在桌上。
次日正午,烈日炎炎,丈夫陈浩的语音电话像催命似的一个接一个地轰炸过来。
他在电话那头气急败坏地命令我:“爸中午没饭吃,你赶紧回去给他送点!”
我坐在办公室里,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对着听筒一字一句地反问:“一个外人,怎么进你家门?”
办公室里的中央空调吹出恒定的冷风,把窗外的燥热隔绝在外。
我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屏幕,上面还残留着陈浩气急败坏的未接来电提示。
三年的婚姻生活,像是一本被翻烂的旧账本。
刚结婚时,陈浩创业失败,欠下了一屁股外债。
那时候,许兰英也就是我的婆婆,天天抹着眼泪拉着我的手,一口一个好儿媳地叫着。
“依宁啊,陈浩这孩子没用,全靠你拉他一把了。”
我当时年轻,心软,加上对这段婚姻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不仅拿出了自己的全部积蓄,还瞒着娘家,用自己名下的信用作担保,求爷爷告奶奶地帮他把外债窟窿给堵上了。
为了省钱还债,我三年没买过一件超过三百块的衣服。
可换来的结果是什么?
是债务刚还清,公司刚见起色,婆婆就开始变着法子嫌弃我。
嫌我生不出孩子,嫌我在家里没有正式工作,嫌我这个当儿媳的管得太多。
上个月,小姑子陈静看中了一辆二十多万的轿车。
许兰英二话不说,直接让我把名下的定期存款取出来给小姑子当首付。
我当时冷笑着拒绝了。
从那天起,我在这个家里连个外人都不如。
昨天晚上,许兰英突然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条长长的语音,阴阳怪气地指桑骂槐。
紧接着,不等我开口,群主许兰英直接点了我的头像,执行了移出群聊的操作。
三十多口人的家族群,七大姑八大姨都在里面看着。
没有任何人出来说一句公道话,甚至还有几个平辈的亲戚发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包。
陈静更是在群里发了一条:“终于清静了,某些白吃白喝的蛀虫也该有点自知之明了。”
我当时没有退缩,也没有在群里撒泼打滚。
因为我知道,跟这群把算盘打到骨头缝里的人讲道理,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
我只是默默把聊天记录截了图,然后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今天中午陈浩打来的这个电话,彻底扯下了他们虚伪的面具。
“爸中午没饭吃,你赶紧回去给他送点!”
陈浩在电话里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我依然是那个随叫随到、召之即来的免费保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胸口那股翻江倒海的郁闷压了下去。
三年的隐忍,在这一刻终于走到了尽头。
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先去了一趟律所。
有些事情,光靠生气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必须用法律的武器把属于自己的东西一分不少地拿回来。
从律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半。
我开着那辆开了五年的旧轿车,顺着熟悉的方向缓缓驶向那栋位于老小区的房子。
那是陈浩名下的房子,也是当年我们结婚时的婚房。
虽然房产证上写着陈浩的名字,但当年的贷款和后来的抵押解封,每一笔都有我的血汗钱在里面。
车子停在小区楼下树荫阴凉的地方。
我坐在车里,透过挡风玻璃看着那栋斑驳的居民楼。
三楼的阳台上,正晾晒着几件衣服。
其中一件粉红色的女士吊带裙,刺眼地挂在晾衣杆的最中间。
那绝对不是我的衣服。
我的衣柜里从来没有这种款式浮夸、颜色鲜艳的衣物。
我推开车门,脚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地朝着楼梯口走去。
楼道里的墙壁上贴满了各种通下水道和小广告,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油烟味。
走到三楼门口时,防盗门并没有关严,留了一条指甲盖宽的缝隙。
里面隐隐约约传出说笑声。
那是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娇嗔中带着一丝肆无忌惮的得意。
“阿姨,你看我今天这身打扮好看吗?陈浩说你最喜欢这种乖巧风格的姑娘了。”
紧接着是许兰英爽朗的笑声:“好看,怎么看怎么好看!比某些整天拉着个脸、一毛不拔的黄脸婆强多了!”
“妈,你小声点。”这是陈浩的声音,听起来透着几分心虚,“别让她听见了。”
“听见又怎么样?她现在都被踢出群了,心里难道还没点数吗?一个不下蛋的母鸡,还想霸占着我们老陈家的房子不放,门都没有!”
许兰英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字字句句像淬了毒的针。
站在门外的我,握着包带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我没有立刻推门进去,而是静静地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每一个字。
“哥,你动作也快点,等把那份离婚协议让她签了,这房子彻底过户到我名下,以后咱们家就真的翻身了。”
小姑子陈静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兴奋。
原来,他们连退路都找好了,连房子怎么分都盘算得清清楚楚。
我冷笑了一声,抬起手,轻轻扣响了那扇残破的防盗门。
门内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
几秒钟的死寂之后,里面传出了陈浩略带慌乱的脚步声。
“谁啊?”
陈浩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再次抬起手,用力推了一下房门。
防盗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彻底敞开了。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陈浩穿着围裙站在玄关处,手里还拿着一把切菜用的水果刀,脸色惨白如纸。
许兰英正坐在沙发中央,手里端着一碗刚盛好的排骨汤,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去。
小姑子陈静则翘着二郎腿坐在茶几旁,旁边挨着一个打扮时髦、二十出头的年轻陌生女孩。
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红烧肉、清蒸鱼、还有散发着浓郁香气的鸡汤,哪里有一点“爸没饭吃”的凄凉模样。
当我看清坐在主位上那个本该饿着肚子的公公陈建国,正满脸堆笑地给那个年轻女孩夹菜时,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
那女人的面容和脖子上戴着的那条价值不菲的翡翠项链,让我瞬间明白了昨天被踢出群聊的真正用意。
那条项链,分明是我结婚时我妈给我的陪嫁,却不知何时被他们拿去送给了这个陌生的年轻女人。
然而,更让我感到血液逆流、头皮发麻的是,那个年轻女孩抬起头冲我翻了个白眼,慢条斯理地开口了:“哟,正主回来得还挺是时候,正好把离婚协议签了吧,别耽误大家吃午饭。”
许兰英一步一步的朝着门口走去,她漫不经心的撩了撩自己的头发,走到我面前,她很随意的打开了房门。
然而,出现在眼前的一幕,却让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站在门口的那一刻,我甚至没有立刻迈步进去,鞋跟踩在玄关冰凉的地砖上,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
许兰英脸上的横肉微微抽搐了一下,刚才那种颐指气使的傲慢在看清我眼神的瞬间,竟然莫名其妙地缩回去了半寸,但随即,她就像是为了给自己壮胆一样,猛地拔高了嗓音。
“你还知道回来?”许兰英把手里的汤碗重重地顿在茶几上,滚烫的汤汁溅出几滴,落在擦得光亮的红木桌面上,“把自己当成什么贵客了?让你给家里送个饭,磨磨蹭蹭到现在!怎么着,离了这个家,你还真以为自己能翅膀硬飞上天不成?”
我没有理会她,目光越过许兰英的肩膀,落在了那个坐在主位上的年轻女孩身上。
女孩穿着一件香奈儿的最新款短袖,头发烫成时下最流行的波浪卷,年纪绝对不超过二十五岁。
她正斜眼打量着我,眼神里没有半点初次当小三被抓包的窘迫,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挑衅。
“这就是那个黄脸婆啊?”
年轻女孩嗤笑了一声,端起面前的果汁抿了一口,娇滴滴地对身旁的陈浩说,“陈哥,你不是说早就跟她办完手续了吗?怎么家里还留着这么个碍眼的东西在眼前晃悠,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陈浩手里还握着那把切菜的水果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有些局促地把刀往身后的围裙上擦了擦,想要开口说话,却被许兰英抢先一步截了过去。
“苏曼,你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许兰英满脸堆笑地拉着那个叫苏曼的女孩的手,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她也就是个在咱们家白吃白喝三年的外人罢了。等今天把该办的手续都办妥了,她连这个小区的门都进不来!你放心,陈浩心里只有你一个,我们老陈家认准的儿媳妇,从头到尾也只有你苏曼一个人!”
苏曼听到这话,娇羞地捂着嘴笑了起来,胸前戴着的那条翡翠项链在客厅的水晶灯下闪烁着刺目的绿光。
那是我的东西。
确切地说,是我外婆留给我的念想,当年我和陈浩结婚时,我妈心疼我远嫁,把这块水头极好的老坑种翡翠交到我手上,叮嘱我当作传家宝。
结婚第二年,陈浩说他的一个大项目资金周转不开,需要拿个贵重物品去银行做短期质押。
我当时没多想,把项链摘下来交给了他。
后来项目黄了,我问他项链在哪,陈浩拍着胸脯保证说放在公司的保险柜里绝对安全。
可现在,它却大摇大摆地挂在这个年轻女人的脖子上。
一股冰冷的怒火从心底直窜头顶,我却没有像寻常泼妇那样冲上去撕扯。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觉得三年的青春喂了狗连个响声都没听见,实在是一件极其讽刺的事情。
“陈浩。”
我终于开了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听得格外清晰,“你哑巴了?还是这房子换了主人,连话都不会说了?”
陈浩被我点到名字,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
他不敢抬头看我,只是把头埋得更低,声音闷在嗓子眼里:“依宁……你别在这儿无理取闹了。大家坐下来把话说清楚不好吗?你想要什么补偿,只要不过分,我们都可以商量……”
“商量?”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里满是讥讽,“陈浩,你当年创业失败欠下高利贷,天天跪在我面前求我救你的时候,怎么不说商量?我把两万块压箱底的钱拿出来,又低声下气回娘家借了十万,帮你把债主送走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商量?”
“后来你爸生病住院,医药费不够,我在医院衣不解带伺候了整整半个月,端屎端尿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商量?”
我一步一步地朝着客厅中央走去,高跟鞋的声音踩在地板上,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许兰英见我走过来,像是护崽的母鸡一样张开双臂挡在苏曼身前,尖叫道:“你个不下蛋的货色,还好意思提当年!要不是你命苦生不出孩子,我们老陈家早就香火旺盛了!你在家里吃我的喝我的,花陈浩的钱,你还有理了不成?我告诉你,今天这门你进也得进,不进也得给老娘把字签了!”
“妈!”
一直没说话的小姑子陈静突然喊了一声,眼神有些慌乱地扯了扯许兰英的衣角。
许兰英回过头瞪了女儿一眼:“你拉我干什么?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这种白眼狼,就得赶快把她扫地出门!”
我停下脚步,离他们不过两步的距离。
我看着许兰英那张写满贪婪和刻薄的脸,突然觉得有些悲哀。
三年来,我把这个家当成自己的归宿,变着法子讨好每一个家庭成员。
逢年过节,给公公买最好的降压药,给婆婆买金镯子,给小姑子发零花钱。
到头来,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随叫随到的提款机、一个连家族群都不配呆进去的“外人”。
“许兰英,”我直呼其名,连尊称都懒得叫了,“你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房子到底是谁的名字?”
许兰英冷笑一声:“房产证上写的是陈浩的名字!这是我们老陈家的祖产,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祖产?”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陈浩三年前买这套房子的时候,首付是谁出的?每个月的房贷是谁在还?如果没有我这三年没日没夜在设计院接私活贴补家用,你们全家人早就被法院赶出去睡大街了!”
“你放屁!”
陈浩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恼羞成怒地吼道,“你挣的那点钱算什么?大头都是我公司赚来的!你少把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
“公司赚的?”
然而当我从包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一份文件,那是前天晚上我从陈浩书房抽屉底层翻出来的复印件,“要不要我拍在桌上,让你这位新欢好好开开眼?”
苏曼的脸色彻底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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