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丈夫出轨秘书许曼妮,还搞出了孩子,公公陆宏远知道后,把离婚协议书送到沈知微面前。

“一亿八千万,签了离婚协议,今天就离开S市!”

公公陆宏远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沈知微看着对面已经显怀的许曼妮,又瞥了眼心虚的丈夫陆景琛,冷哼了一声。

她签字拿钱,连夜远走澳洲。

三个月后,陆景琛和许曼妮的盛大婚礼上,一份来自澳洲的加急快递突然送达。

陆景琛颤抖着拆开文件,看清那张四胞胎亲子鉴定报告的瞬间,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01

沈知微攥着手里刚从私立妇产医院拿到的检查报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报告上清晰印着四胞胎的孕囊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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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自家别墅二楼的书房门口,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惊喜,原本打算等丈夫陆景琛下班就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书房的门没有关严,她轻轻推开走进去,想把报告单放进丈夫书桌的抽屉里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

红木书桌的第三层抽屉半掩着,她伸手想拉开的时候,指尖先触到了一个印着妇幼医院logo的淡紫色文件袋。

她带着疑惑抽出文件袋,封口处还沾着新鲜的胶痕,显然是最近才被人放进来的。

翻开文件袋的瞬间,里面的超声波产检报告直直映入眼帘,上面显示孕周二十一周,怀的是一对龙凤胎。

报告末尾的孕妇签名栏里,清清楚楚写着许曼妮三个字,正是陆景琛身边做了三年的执行秘书。

报告的最后一页贴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她再熟悉不过的陆景琛的字迹,写着“已确认亲子关系,按计划推进”。

沈知微盯着那张便签纸看了很久,耳边忽然响起前一晚陆景琛说要加班通宵不回家时的语气,还有他领口沾着的、不属于她的栀子花香调香水味。

她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崩溃大哭,反而冷静地拿出手机,把每一页报告都拍了高清照片存进加密相册。

做完这一切后,她又按照原本的摆放顺序把文件袋塞回抽屉深处,连角度都和之前分毫不差。

就在这时,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来电备注是“陆董”,也就是她的公公陆宏远。

她按下接听键,听筒里立刻传来老人一贯威严又不容置喙的声音,约她中午到外滩的私人俱乐部见面谈重要的事。

对方甚至没给她开口询问的机会,说完地址和时间就径直挂断了电话,只剩忙音在耳边单调地响着。

沈知微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又瞥了眼抽屉里那份别人的产检报告,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她把自己那份四胞胎的报告单小心翼翼放进随身的手包内层,转身走出书房,下楼吩咐阿姨准备出门要穿的衣服。

02

外滩边的私人俱乐部临着黄浦江,观景位置最好的包厢里,陆宏远已经端坐在主位上煮茶,白瓷茶具里飘出淡淡的白茶香气。

沈知微推门进去的时候,才发现包厢里还坐着另一个年轻女人,约莫二十六七岁,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大牌套装,手正下意识地护在小腹的位置。

女人看到她进来,立刻扬起一抹带着炫耀意味的微笑,主动站起身打招呼,自我介绍是陆景琛的秘书许曼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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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宏远抬手示意沈知微坐下,语气没有半分客套,开门见山地说今天找她来是谈离婚的事。

许曼妮顺势从随身的名牌包里拿出自己的产检报告,沿着光滑的大理石桌面推到沈知微面前,指尖还刻意在“龙凤胎”三个字上点了点。

陆宏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地细数着沈知微嫁进陆家三年,中西医调理都试遍了,前后花了一百二十多万也没能怀上孩子。

他说许曼妮肚子里的是陆家的长孙和长孙女,是陆家三代单传的希望,这个孩子必须名正言顺地生下来。

许曼妮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优越感,说她和陆景琛是真心相爱,已经在一起快两年了,只是怕伤害她才一直没说。

她甚至抬着下巴嘲讽沈知微,说一个女人连孩子都生不出来,占着陆太太的位置也只是耽误陆景琛,不如早点腾地方。

这些刻薄的话说出口,陆宏远坐在旁边没有半点制止的意思,只是用审视的目光盯着沈知微,等着看她崩溃求饶的样子。

沈知微全程面色平静,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的杯沿,等两个人都说完了,才缓缓开口说自己需要时间考虑。

陆宏远给了她三天的考虑期限,说三天后要听到她的答复,还说陆家不会亏待她,会给她一笔足够下半辈子生活的补偿。

说完这些,陆宏远就带着许曼妮起身离开了,包厢里只剩下沈知微一个人,还有桌上那份摊开的产检报告。

她叫来侍者,又点了一杯和陆宏远同款的老白茶,温热的茶水喝进嘴里,却只尝到了满嘴的凉意。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陆景琛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还夹杂着文件翻动的声响。

03

电话接通后,沈知微没有绕弯子,直接说公公刚才找过她了,还带着许曼妮和他们两个人的孩子的产检报告。

陆景琛那边沉默了将近半分钟,才开口说这件事他可以解释,语气里带着被撞破的心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沈知微打断他的解释,只问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打算的,是不是早就和家里商量好了要逼她离婚。

陆景琛低低地说了一句对不起,说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许曼妮怀孕完全是个意外。

他说许曼妮年轻有活力,懂他在事业上的野心和压力,更重要的是她怀上了龙凤胎,能满足父亲一直想要孙子的心愿。

沈知微听到这里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说不尽的讽刺,问他那他们三年的婚姻算什么,她这三年的付出又算什么。

陆景琛说她是个合格的妻子,把家里和老爷子都照顾得很好,可生孩子这件事他实在等不起了。

他说父亲已经交代过了,只要她同意离婚,陆家会给她九千万的补偿,还有市中心的一套大平层,足够她以后衣食无忧。

沈知微直接拒绝了这个条件,说九千万加一套房子,买不走她三年的青春和付出,也买不走陆家亏欠她的东西。

陆景琛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几分,问她到底想要多少,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耐。

沈知微一字一句地告诉他,她要一亿八千万,而且全部要现金,不要房产不要股权,也不要任何附加条件。

她说如果陆家同意这个条件,她会立刻签离婚协议,拿到钱就马上出国,这辈子都不会再回S市,也不会再和陆家有任何牵扯。

如果不同意的话,那大家就耗着,她会把陆景琛婚内出轨、秘书插足怀孕的证据全部发给媒体和合作商。

她还提醒陆景琛,陆氏集团正处在上市的关键期,要是爆出这种丑闻,股价和品牌形象的损失可远不止一亿八千万。

陆景琛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半天才憋出一句要和父亲商量,就匆匆挂了电话。

沈知微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缓缓流过的黄浦江江面,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眼神里满是坚定。

她知道这一场博弈她赌得起,也必须赢,她要给自己和肚子里的四个孩子挣一个安稳的未来。

04

第二天傍晚,陆景琛才回到别墅,他脸上带着明显的倦意,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眼底是遮不住的青黑。

他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先开口说一亿八千万太多了,陆家最多能拿出一亿两千万,这已经是能给出的最大诚意。

沈知微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说如果达不到她的要求,那就不用再谈了,大家继续维持现状就好。

陆景琛一下子就急了,站起身提高音量说她太贪心,一亿两千万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她居然还不满足。

沈知微冷静地给他算账,说许曼妮肚子里的龙凤胎是陆家的心头肉,陆氏上市在即,名声和股价更是价值连城。

她说一亿八千万买她主动退场,买陆家的名声安稳,这笔买卖对陆家来说只赚不亏。

她还说要是真闹到法院起诉离婚,她手里的证据足够让陆景琛作为过错方少分财产,还会让整个陆家沦为商圈的笑柄。

陆景琛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重重地坐回沙发上,说自己再和父亲好好沟通一下。

转天下午,陆宏远亲自来了别墅,他拄着手杖坐在客厅的主位上,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说沈知微的胃口未免太大了些。

沈知微不慌不忙地给他倒了杯茶,细数自己嫁进陆家三年,放弃了设计院的高薪工作,全心全意打理家事、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她说自己为了这段婚姻疏远了朋友,放弃了职业上升的机会,现在陆家要为了外人把她扫地出门,理应给她足够的补偿。

陆宏远问她一亿两千万还不够吗,这笔钱足够她后半辈子过得奢侈安逸,普通人想都不敢想。

沈知微摇了摇头,坚持要一亿八千万现金,还说钱到账后她会立刻办理出国手续,定居澳洲布里斯班,再也不回来。

她还承诺会签保密协议,离婚的原因对外绝对守口如瓶,陆家想怎么对外解释都可以,她绝不会反驳。

陆宏远盯着她看了足足三分钟,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点别的心思,可沈知微始终面色平静,眼神坦荡。

最后老人终于松了口,答应了她的条件,但要求必须签高额违约金的保密协议,违约就要双倍返还赔偿。

沈知微同意了保密协议的要求,但提出钱款要分两次到账,先打九千万到她账户,她签完离婚协议办完手续三天内,再打剩下的九千万。

陆宏远警觉地问她为什么要分两次,是不是还有别的打算。

05

沈知微平静地解释说,她只是想确保陆家的诚意,而且她办理出国手续、安顿住处都需要提前用钱。

陆宏远沉吟了片刻,手指在手杖上反复摩挲,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她的要求,约定三天后让律师团队过来签协议。

临走前他看着沈知微,说她比自己想象的要聪明冷静,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柔弱。

沈知微只是微微颔首道谢,没有多说什么,目送着陆宏远的车驶出了别墅大门。

她转身回到客厅,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早就联系好的移民律师的电话,确认了澳洲那边的居住和产检安排。

三天后的上午,陆家的律师团队准时抵达别墅,一共四个人,个个穿着定制西装,手里提着厚重的公文包。

他们在客厅的长桌上铺开离婚协议书、财产分割协议和保密协议,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为首的律师推了推眼镜,语气专业又疏离,让沈知微仔细核对每一条条款,确认无误后再签字。

沈知微接过厚厚的一叠文件,逐字逐句地翻看,保密协议里的违约金条款果然苛刻得吓人。

她自带的私人律师在旁边陪着她一起核对,针对几条有歧义的条款提出了修改意见,陆家的律师商量后也都同意了。

确认所有条款都没问题后,沈知微拿起笔,在每一份文件的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迹工整平稳,没有半分颤抖。

陆景琛坐在桌子的另一端,看着她签字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愧疚,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轮到他签字的时候,他握着笔犹豫了好几秒,笔尖的墨水滴落在纸上,晕开一小团深色的污渍。

律师立刻换了一份新的协议,陆景琛这次没有犹豫,很快就签完了自己的名字。

律师告诉沈知微,第一笔九千万当天就会转到她的账户,七天后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剩下的九千万当天到账。

沈知微点了点头,把签好的文件推回桌子中央,站起身说自己去收拾东西,接下来七天会住在外面的酒店。

陆景琛下意识地想开口挽留,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看着她转身上楼的背影。

06

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那天,S市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阴冷的风裹着雨丝打在人脸上,带着刺骨的凉意。

沈知微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二十分钟,她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站在民政局的廊檐下,看着院子里被雨打湿的绿植。

陆景琛的车在九点五十分准时停在门口,他下车的时候没有打伞,雨水很快就打湿了他的西装肩膀。

两个人碰面后谁都没有先说话,只是并肩走进了办事大厅,大理石地面被擦得光亮,倒映出两个人疏离的身影。

办事窗口的工作人员是个中年阿姨,接过材料后抬头看了他们两眼,例行公事地问他们是不是确定要离婚,不再考虑考虑。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确定,声音重叠在一起,却没有半分默契。

工作人员把离婚协议书推出来让他们签字,沈知微拿起笔,一笔一划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陆景琛的签字有些潦草,最后一笔甚至拉出了纸张的边缘,看得出他心里并不平静。

工作人员核对完所有材料,盖上了鲜红的印章,把离婚证分别递给两个人,随口说了一句祝他们以后各自安好。

这句祝福在这样的场合里显得有些讽刺,沈知微还是礼貌地道了声谢。

走出民政局的时候,雨已经小了很多,云层慢慢散开,透出一点微弱的天光。

陆景琛在台阶上叫住她,问她是不是真的要去澳洲,以后都不回来了。

沈知轻点了点头,说当天晚上的航班,时间都已经安排好了。

陆景琛沉默了几秒,低声说了一句多保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沈知微也回了一句你也保重,说完就转身准备离开。

陆景琛又叫住她,眼神里满是困惑,问她难道一点都不难过吗,毕竟做了三年夫妻。

沈知微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反问他难过有用吗,难过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一切吗。

她说从拿到离婚证的这一刻起,两个人就各自安好互不相干了,让他好好照顾许曼妮和肚子里的孩子。

陆景琛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沈知微却没给他机会,直接打断他说该说的都已经说清楚了,再见。

陆景琛站在原地,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

沈知微笑了笑,说不用道歉,大家只是各取所需,他得到了想要的孩子和继承人,她拿到了应得的补偿。

说完她就走下台阶,撑着伞慢慢走远,高跟鞋踩在积水的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渐渐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07

沈知微回到酒店的时候,行李早就收拾好了,她只带了一个二十四寸的行李箱,装着几件换洗衣物和证件。

那些陆家给她买的名牌包包、珠宝首饰和定制礼服,她一件都没有带走,全部留在了别墅的衣帽间里。

她随身只带了一个黑色的密码箱,里面装着护照、银行卡、医疗档案,还有她那份四胞胎的产检报告。

下午三点多,手机收到了银行的到账提醒,剩下的九千万已经全额到账,一亿八千万分文不少。

沈知微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通过网上银行把所有钱款都转到了她在澳洲开设的私人账户里。

确认转账成功后,她关掉电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晚上七点,她拖着行李箱走出酒店房间,酒店经理亲自送她到门口,递给她一个保温食盒,说是厨房特意准备的飞机餐。

她道谢后接过食盒,坐进了早就约好的出租车里,车子缓缓驶离酒店,汇入夜晚的车流。

街道两旁的霓虹灯在车窗上划出长长的光带,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没有半分留恋。

到了机场,她走VIP通道很快办完了登机手续,安检的时候工作人员多看了她两眼,还是礼貌地放行了。

她坐在候机室靠窗的位置,看着停机坪上的飞机,心里异常平静,对即将到来的新生活充满了期待。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是陆景琛发来的消息,说他到机场了,想过来送送她。

沈知微犹豫了几秒,还是把自己的候机室位置发给了他。

十几分钟后,陆景琛出现在候机室门口,他走得有些急,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外套搭在手臂上。

他走到沈知微面前,呼吸还有点急促,说毕竟夫妻一场,还是想来送送她。

沈知微语气平淡地说没必要,都已经离婚了,再见面反而尴尬。

陆景琛在她旁边坐下,说以后她在澳洲要是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找他,能帮的他一定会帮。

沈知微说不会有需要的,还说以后就不要再联系了,彻底断了对大家都好。

广播里开始通知登机,轻柔的女声在候机室里回荡,沈知微站起身,拎起了自己的随身包。

陆景琛也跟着站起来,问她去了澳洲之后有什么打算。

沈知微拉上行李箱的拉杆,说就是定居下来,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可能做点自己喜欢的事。

陆景琛点了点头,又叮嘱了一遍让她照顾好自己。

沈知微嗯了一声,转身走向登机口,没有再回头。

走进登机廊桥的时候,她还是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陆景琛还站在原地,隔着玻璃看着她的方向。

她抬手挥了挥手,算是最后的告别,然后转身走进了机舱,再也没有回头。

08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加速,最终猛地冲上云霄,穿破云层飞向遥远的南半球。

沈知微靠窗坐着,看着地面上的城市灯光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空乘过来发放晚餐,她接过餐盘却没什么胃口,忽然想起酒店经理给的食盒。

她打开食盒,里面是她以前常吃的山药排骨汤,还配了一小块松软的蒸糕,热气带着香气扑面而来。

食盒底下压着一张小卡片,是酒店经理的字迹,祝她一路顺风,在异国他乡也能照顾好自己。

沈知微看着卡片,眼眶微微有些发热,拿起勺子慢慢喝了一口汤,温热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到了胃里。

机舱里的灯光渐渐调暗,大部分乘客都闭上眼睛休息,沈知微却没有半点睡意。

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那个黑色的密码箱,轻轻打开,最上面放着的就是她的四胞胎产检报告。

机舱里光线昏暗,可那四个小小的孕囊轮廓,她早就刻在了心里,闭着眼都能描摹出来。

她轻轻抚上自己还很平坦的小腹,低声和肚子里的孩子们说话,说马上就要带他们去新的地方生活。

她说以后就只有他们母子几个人相依为命了,她会努力给他们最好的生活,让他们无忧无虑地长大。

飞机在平流层平稳飞行,舷窗外是深邃的夜空和稀疏的星光,沈知微把报告收好,重新锁上密码箱。

她调整了一下座椅的角度,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很多过去的画面。

有刚结婚时陆景琛对她的温柔体贴,有备孕时的紧张期待,也有发现他出轨时的心寒和失望。

这些画面像电影一样一帧帧闪过,最后都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澳洲明媚的阳光、广阔的牧场,还有四个孩子围着她奔跑的样子。

她知道未来的路不会好走,独自抚养四个孩子会很辛苦,但她手里有足够的钱,心里有足够的底气。

飞机遇到气流轻微颠簸了一下,空乘的广播温柔地提醒乘客系好安全带。

沈知微伸手摸了摸安全带,确认已经扣紧,重新闭上眼睛,这一次她很快就睡着了,睡得很沉。

09

沈知微离开的第二天,许曼妮就迫不及待地搬来了陆家别墅,搬家公司的卡车一大早就在别墅门口停稳。

许曼妮穿着一身粉色的孕妇装站在花园里,指挥着工人搬东西,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和兴奋。

她把别墅里沈知微以前布置的东西都换了个遍,连客厅的沙发和卧室的床都换成了她喜欢的款式。

陆景琛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楼下的一切,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眼神里没什么温度。

上午九点多,陆宏远过来了,手里拎着名贵的滋补品,一进门就笑着喊许曼妮,让她好好补身体。

许曼妮甜甜地喊了一声爸,接过滋补品,顺势依偎在陆宏远身边撒娇,说一定会给他生两个健康的大胖孙子。

陆宏远听得眉开眼笑,连连点头,让她有什么需求尽管提,陆家什么都能满足她。

陆景琛从楼上走下来,陆宏远立刻吩咐他下午陪许曼妮去医院做产检,随时关注两个孩子的情况。

陆景琛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没有落在许曼妮身上。

许曼妮却立刻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叽叽喳喳地说孩子以后要叫什么名字,要上最好的国际学校。

陆景琛只是偶尔嗯一声,全程都没什么兴致,心思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下午去医院产检,医生说两个孩子发育得都很好,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

许曼妮立刻拿出手机对着超声屏幕拍了好几张照片,转头就发到了朋友圈。

配文写着我的两个小宝贝,爸爸妈妈等着和你们见面,永远爱你们。

没过几分钟,下面就堆满了点赞和评论,全是羡慕和祝福的话,说她嫁入豪门还怀龙凤胎,是妥妥的人生赢家。

许曼妮看着评论笑得合不拢嘴,举着手机给陆景琛看,说大家都在羡慕他们。

陆景琛扫了一眼屏幕,忽然想起刚和沈知微结婚的时候,朋友圈里也是这样满屏的祝福。

那时候沈知微靠在他肩上,小声说希望能一直这么幸福下去,他也是这么认真回答的。

可现在物是人非,当初的承诺早就烟消云散,再也找不回来了。

许曼妮见他走神,立刻不高兴地撅起嘴,问他是不是还在想沈知微那个不会下蛋的女人。

陆景琛收回思绪,摇了摇头说没有,说完就催着检查完了赶紧回家。

10

怀孕七个月的时候,陆宏远开始正式筹备婚礼,说要给许曼妮一个风风光光的名分。

他在公司董事会上宣布了婚礼的消息,要求所有高层和重要合作商都必须到场出席。

他说这场婚礼不仅是陆景琛的婚事,更是要向所有人宣告陆家未来继承人的到来。

董事会上一片附和声,所有人都笑着道喜,只有陆景琛坐在那里,看着手里的文件出神。

婚礼场地定在S市最高档的五星酒店,最大的宴会厅能容纳六百人,装修得奢华大气,水晶吊灯从十几米高的天花板垂下来。

光是场地费就花了三百万,还不包括花艺、餐饮和表演团队的费用。

陆宏远视察场地的时候很满意,说这个场地够气派,完全能撑得起陆家的门面。

他吩咐下属赶紧发请帖,商界的朋友、政界的熟人还有所有亲戚都要请到,场面一定要盛大隆重。

许曼妮激动得好几天睡不着觉,第二天就去了顶级的婚纱定制店,找知名设计师量身定做婚纱。

设计师给她推荐了一款高腰设计的拖尾婚纱,既能遮住孕肚又显得优雅,还带着母性的温柔质感。

许曼妮很满意,还要求在婚纱上多缝水晶和碎钻,要做全场最耀眼最受瞩目的新娘。

这套婚纱总价六十万,她眼睛都不眨就签了单,反正陆宏远给她的副卡没有额度限制。

拍婚纱照那天天气很好,选在近郊的私人庄园,有草坪有湖泊,风景特别好。

许曼妮穿着婚纱挽着陆景琛的胳膊,在镜头前摆出各种甜蜜的姿势,笑得一脸幸福。

可陆景琛的笑容总是很僵硬,摄影师反复提醒了好几次,让他放松一点,想想即将出生的孩子。

陆景琛努力调整表情,可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像缺了一块很重要的东西。

照片洗出来后,许曼妮挑了最好看的几张,发到了所有社交平台上。

配文写着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嫁给你,为你生儿育女,往后余生不离不弃。

评论区瞬间被祝福淹没,所有人都在夸她是人生赢家,羡慕她的好福气。

许曼妮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还特意注册了小号,跑到沈知微早就不用的社交账号下面留言挑衅。

虽然知道沈知微大概率看不到,可她就是觉得解气,觉得自己才是这场博弈里最后的赢家。

11

婚礼定在一个月后,也就是许曼妮怀孕八个月的时候,陆家上下都在为这场婚礼忙碌。

请帖用的是进口的浮雕烫金纸张,每张成本就要两百块,一共印了五百张,一周内就全部寄了出去。

请帖上特意印了一行小字,邀请大家共同见证新人的幸福,也迎接即将出生的龙凤胎宝宝。

这行字是许曼妮坚持要加的,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怀着陆家的骨肉,是陆家的大功臣。

陆宏远看到后也很赞同,说就该这样,让大家都知道许曼妮为陆家立了大功。

婚礼前一周,酒店的布置进入收尾阶段,陆宏远每天都要去现场检查,每个细节都亲自过问。

鲜花要荷兰空运的香槟玫瑰,餐具要进口的骨瓷,酒水要用顶级的香槟,连餐巾的折法都有严格要求。

他还特意交代酒店经理,宴会厅的灯光要调得再亮一点,要让每个角落都金碧辉煌。

回到家,许曼妮正在试婚礼当天要穿的鞋子,是一双镶满水钻的平底鞋,专门为孕妇设计的款式。

她穿着鞋在客厅走了几圈,问陆宏远好不好看,陆宏远笑着说好看,说她明天就是最美的新娘。

许曼妮得意地摸着肚子,说肚子里的两个宝宝也在为她开心,明天要和妈妈一起参加婚礼。

陆景琛每天下班都很晚,总是在公司待到很晚才回去,像是在刻意逃避婚礼的相关事宜。

婚礼前一天,助理把详细的婚礼流程表递给他,上面的时间安排精确到了分钟。

从宾客入场到新人入场,从证婚仪式到敬酒环节,每一步都安排得满满当当。

陆景琛草草看了一遍就签了字,随口问助理重要宾客都确认好了没有,有没有遗漏。

助理说都确认好了,一共五百二十位宾客,还有好几家主流媒体也会到场报道。

陆景琛皱起眉头,问谁邀请的媒体,他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助理小心翼翼地说是许曼妮安排的,说婚礼要办得轰动一点,让全城都知道陆家的喜事。

陆景琛没再说什么,只是疲惫地摆了摆手,让助理先出去忙。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办公桌上摆着他和许曼妮的婚纱照,照片上的人笑得甜蜜,他却觉得无比陌生。

他忍不住又想起沈知微,想起她以前安静温柔的样子,心里莫名地发慌。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是前台打来的,说有一份国际快递,必须他本人签收。

12

陆景琛疑惑地问是什么快递,他最近没有从国外订购任何东西。

前台说快递是从澳洲布里斯班寄来的,寄件人特意备注了必须婚礼当天本人签收,不能代签。

澳洲布里斯班。

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陆景琛的心里,沈知微就在那里定居,除了她不会有别人。

他心里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握着电话的手指都微微收紧了。

他告诉前台,让快递员第二天把快递送到婚礼举办的酒店,他会亲自签收。

挂了电话,陆景琛坐在椅子上,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他反复回想离婚的整个过程,沈知微全程都冷静得不像话,既没有哭闹也没有纠缠,走得干脆利落。

可越是这样,他心里就越没底,不知道沈知微这时候寄快递过来到底想做什么。

他想打电话过去问问,可翻遍了通讯录才发现,他早就没有沈知微的联系方式了。

那天从机场分开后,沈知微就注销了国内的手机号,所有社交账号也都停用了,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陆景琛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窗外的夜色发了很久的呆,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13

婚礼当天,酒店的宴会厅里灯火辉煌,人声鼎沸,到处都洋溢着喜庆热闹的气息。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香槟塔堆得高高的,金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从门口到礼台铺着长长的鲜花通道,全是新鲜的进口玫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和香槟的气息。

宾客们陆续到场,男士西装革履,女士妆容精致,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寒暄,说着恭维道喜的话。

陆景琛穿着定制的黑色礼服,站在礼台侧边的休息室里,透过门缝看着外面的热闹,心里却一片慌乱。

他的领结系得有些紧,闷得他喘不过气,可他却没心思调整,脑子里全是那份即将到来的快递。

许曼妮坐在化妆镜前补妆,婚纱的裙摆铺满了整个沙发,上面的碎钻闪闪发光。

她转过头笑着问陆景琛,自己今天好不好看,是不是全场最美的新娘。

陆景琛敷衍地说了一句很好,目光又飘向了窗外,根本没心思看她。

很快,宴会厅的大门缓缓打开,婚礼进行曲响了起来,悠扬的乐曲传遍了整个大厅。

陆宏远坐在主桌的主位上,腰板挺得笔直,脸上是威严又满意的笑容。

身边的宾客都在向他道贺,恭喜他双喜临门,马上就要抱孙子孙女了。

红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礼台,花瓣从空中缓缓飘落,陆景琛和许曼妮并肩走在红毯上。

许曼妮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不时向两边的宾客挥手致意,手始终护在自己的小腹上,满是炫耀的意味。

走到礼台中央,司仪拿着话筒开始致辞,说着千篇一律的祝福和开场白。

很快就到了宣誓环节,司仪转向陆景琛,问他是否愿意娶许曼妮为妻,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不离不弃。

宴会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看着礼台上的新人,等着他说出那句我愿意。

陆景琛张了张嘴,那句话却像卡在了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主桌上的陆宏远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明显是不高兴了。

陆景琛回过神,赶紧低声说了一句我愿意,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许曼妮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接下来就是交换戒指的环节,伴郎捧着丝绒盒子走上来,里面放着两枚硕大的钻戒。

就在陆景琛准备拿起戒指的时候,助理忽然慌慌张张地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他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跑得气喘吁吁,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

他跑到礼台边,结结巴巴地说不好了陆总,有您的紧急快递,必须现在交给您。

陆景琛脸色一沉,压低声音说没看见正在举行婚礼吗,有什么事不能等结束了再说。

助理急得都快哭了,说不行啊陆总,这份快递是从澳洲寄来的,寄件人说必须您现在亲启,不然就要当众拆开。

许曼妮立刻沉下脸,不满地呵斥助理不懂事,什么重要的快递非要在婚礼上送。

助理一脸为难,说快递员就在外面等着,说这是寄件人的死命令,他也没办法,说完就把文件袋递了过去。

陆景琛的心跳瞬间快了起来,他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接过那个沉甸甸的牛皮纸文件袋。

他拆开袋口,从里面抽出一叠文件,最上面是一封手写的信,字迹清秀工整,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沈知微的笔迹。

看清信上内容的那一刻,他的双腿瞬间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昂贵的礼服裤管下,膝盖的颤抖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