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诚的表达
今年6月,向佐在一张曾经令无数艺人“如坐针毡”的椅子上,接受了易立竞长达四个小时的访问。面对如子弹般飞来的“攻势”,他照收不误,有来有往,气定神闲。除了长时间被磨砺出的情商与应变能力,他的最大底气来自真诚:“可以绝对的坦诚,在现实生活里是一种难得的机会。”而对于快速的语言应变能力,他复盘:“这种心态不是与生俱来的天赋,而是累积,人生的起伏都有‘痛苦’,而这些痛苦恰好让表达更为真实。我没有想把自己包装得‘完美’,那样太不真实,也不真诚,并且‘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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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往人生经历中,向佐有过大起大落,也曾经跌到低谷,他的成长经历与公众视野中的标签与想象存在着极大反差。从游泳获奖却因身材肥胖抬不起头的小胖子,到被5亿重金砸进低谷的“二代”,再到直播间剑走偏锋成为顶流,在短剧市场重证表演梦想,向佐走过的路几乎涵盖了所有艺人的生命轨迹,活像一棵盘根错节却日益坚韧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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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最耀眼的直播与短剧事业,离不开“网感”二字:“这也不是天赋,你需要去不断地观察,大家到底在那上面看什么,想得到什么。参加综艺也是一样,要找准这个节目想要的东西,然后用一种表演的方式给到大家。”他认为表演本身是艺术,但不等于就是“虚假”,而自己所想表达的“真诚”都在背后的付出与较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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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3月,他受邀成为东方卫视微短剧品质盛典短剧推广大使;7月,又在第五届亚洲国际青年电影展获得最佳短剧男主角。采访中他只字不提作品成绩,只说:“《隐姓埋名》的第二季会在8月跟大家见面,我觉得会比第一季好很多。”他被问及:“短剧作品的表演与制作,与从小耳濡目染的电影级作品相比,是否仍会有落差感?”他直接打断:“如果因为电影或电视剧的演员身份,去用‘降维打击’的心态拍短剧,那么首先被‘打倒’的,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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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尝试去打开各大传统影视剧组的门时,向佐亲自去做市场调研,研究不同的角色,而这一切都未成为“沉没成本”,而是他迎来短剧高光前的坚实底气:“如果从难度来讲,拍好一部短剧可能比拍好一部电影更难,这里没有更多的时间给演员打磨,一场戏基本在一两条内就必须得‘过’,要在短时间内抓住观众情绪,让人想要继续看下去。你演得好不好就靠你自己,能不能出圈就靠你自己。不要从内心里对自己应该付出的努力用屏幕大小划分定级,它(短剧)是很好的机会,应该做到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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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魔”与真实
尽管向佐很坦诚地说,直播、流量的终点就是赚钱,但他同样把对表演的极致带进直播间前后的每一条链路里:“现在我是老板,坐在直播间里那几个小时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我要自己去了解供应链、物流等一堆需要考虑的事。”他笑着自嘲是一名“好奇宝宝”,也怕因为对某个环节的不了解而被骗,此外,他还要面对公司的人事、经营等各种问题:“我敢说我经历了很多艺人没有经历的事,也是很多‘二代’不可能去做的事,但我很庆幸,在这个当下我能忙起来,我可以用这些忙碌去更有底气地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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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佐在直播这条赛道上已经跑了很久,从剑走偏锋的主播到掌握全链路的公司老板,他离那个“疯魔”的流量形象已经非常遥远。但他说自己的心态一直没变过,早前在直播间被恶意嘲讽,和当下自己当模特卖男装被“向总威武”刷屏,他内心一直保持平静:“如果我会因为评论或者弹幕发生真实的情绪变化,那说明我不是一个专业的主播。在直播的时候我就是一名sales,我的职责是卖货,而不是从演员或者其他身份去关注我本身收到的评价。”那也是一种表演,一种更为即兴的表演,并不是完全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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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中的向佐既没有什么幽默感,甚至时常不修边幅。十年前他只是演员,外形是第一张递出去的名片,用他自己的话说:“当然有点臭美。”十年后他是演员、主播、商人……工作的快节奏与重担逐渐稀释了外表上的“意气风发”,他出门准备的时间从半小时缩短到五分钟,如果哪天没有镜头前的工作,他可能连胡子都不会刮。向佐说自己现在还在赶路,“成功”两个字是没有上限的:“有足够的时间去陪伴家人,然后用自己的所得让老婆和孩子无忧无虑地生活,或许那是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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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他翻出了2017年拍摄的两支短片发在社交媒体上,其中一支名为《己心话》,用抽象的黑白色调去分饰共生的两个自己,是关于自我内心中矛盾与挣扎的表达。向佐在配文中写道:“本能的我,想要握住名利,攥住财富、紧抓权力,以为拥有了这双鞋,就能掌控命运,所以死死占有,不肯放下;修行的我,承认欲望、金钱、名利本无对错,这双鞋本就属于完整的我,它该为我所用,而非成为困住我的枷锁。”
现实中,向佐从未放弃对表演艺术的追求,但仍旧懂得埋头去操劳支撑家庭与生活所需要的一切事务:“我依然在追求更高的表演艺术,但我更清醒地知道,所有艺术最终都将抵达商业交易,或者卖票、或者卖货。我要先支撑起生活与责任,才有资格去追自己理想化的东西。”一如他每天保持着打坐、冥想的习惯,但内心始终知道,修行不是为了摆脱俗念,而是让自己有更坚定的能量去面对俗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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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装男士》对话向佐
Q:接下来会推出新歌,会是什么题材的歌曲?
A:一首是关于非遗的,我来自香港,广东有非常出名的舞狮,另一首和剧本有关。
Q:直播、短剧,目前还有音乐的动态,会选择什么样的方式排解压力?
A:我觉得在当下的环境,如果没有“忙”的压力才是最大的压力,每天能为一堆事情去忙,已经很幸福了。
Q:之前看到你说一切努力是为了得到认可,随着自己不断攻破关卡,认可依然重要吗?
A:依然重要,别人认可你,你才有资格去分享,对方才会认真考虑你的观点和经验。你才能把事情按照自己想要的轨迹进行下去。
Q:打坐与冥想是一种修行,但在修行之外,你仍旧在为看似“俗念”的事物奔波,如何解读?
A:可以把修行的理解更广义一些,彻底摆脱俗念的修行意味着抛弃自己身上所有的责任。而这些责任大多与“俗念”有关,除非很有钱,或者彻底摆烂,否则你无法真正地摆脱俗念。对我来说,修行是不断地去领悟收获更多的能量,去正确地面对俗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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