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今年百花奖颁奖礼上出了个戳人的反差,拿下159亿全球票房、斩获百花奖最佳影片的《哪吒之魔童闹海》,上台领奖时台下同行大半都稳坐着,掌声稀稀拉拉没几个起身。才过不到十分钟,拿了第二梯队优秀影片的《惊蛰无声》,张艺谋刚起身准备上台,台下呼啦啦全站起来了,掌声响得经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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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百花奖最佳影片是101位大众评委现场投出来的,哪吒拿了54票,第二名《惊蛰无声》才28票,差了快一倍实打实断层领先。人家不光票房创下纪录,豆瓣评分还有8.4,算得上口碑票房双丰收,怎么看都该是全场欢呼的大场面。

出品人王长田上台领奖,从自己座位走到台上这一路,基本没什么人起身道贺,镜头扫过台下百来位导演演员行业老板,大多都坐着没动。整个流程都透着说不出的尴尬,王长田上台还稳得住,说这是百花奖第一次把最佳影片给动画电影,是中国动画的集体荣誉,希望中国动画能一起开花。这话讲得大方体面,配着台下稀碎的掌声,怎么看都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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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项层级里优秀影片本来就排在最佳影片后面,属于第二梯队,谁能想到待遇差这么多。张艺谋刚起身,台下就像接到了统一指令,瞬间站起来一大片,掌声雷动久久没停。前后两场领奖间隔不到十分钟,一冷一热的反差,任谁看了都印象深刻。

有人说这次冷遇是因为导演饺子没来,他一直在闭关打磨东西,没到现场。之前金鸡奖给哪吒颁最佳美术片的时候,主创团队也没人到场,那次也没冷成这样啊。导演缺席能解释掌声大小,解释不了全场近乎无人起身的尴尬,这事显然不是缺席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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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千多名动画从业者打磨了好几年,观众一张票一张票堆出159亿的国民级爆款,拿了官方评出的最高奖,结果同行连个礼节性起身鼓掌都不愿意给。这事说透了其实没那么复杂,就是两套评价体系撞在了一块。大众评的是作品,业内不少人讲的是人情圈子。

百花奖的规则摆在明面上,投票的都是大众评委,结果全程公开透明。大众愿意把最高票投给动画,早就跳出了“动画是小孩子看的”这种老观念。可台下坐着的不是大众评委,都是影视行业的从业者,他们起不起身鼓不鼓掌,看的从来不是作品有多好。

张艺谋在华语影坛是什么地位?76岁拿下第九座百花奖杯,摸爬滚打几十年,资源人脉遍布整个行业,称得上桃李满天下。在场不少从业者都和他有渊源,后辈演员谁不想将来能在他的片子里拿到一个角色,这个时候当然要起身表达敬意。全场起立,更多是敬张艺谋几十年的耕耘和行业地位,不全是冲着这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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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饺子,走的完全是另一条路。他没有名牌影视院校的背景,早年就是自己窝在家里做动画的“野路子”,靠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咬出了爆款。他靠作品赢了亿万观众,却没融进传统真人电影的利益交际网。对台下习惯了抱团的行业老人来说,饺子不是熟人,动画团队也给不了他们想要的资源,自然没必要凑上去卖面子。

就这么着,纸面上的奖项等级和现场的礼遇直接倒挂了。最高奖没拿到应有的尊重,次一级的奖收获了超出规格的热情,这事不是简单一句拜高踩低能概括的。它暴露出行业里根深蒂固的偏见,动画做得再好,在一些人眼里还是圈外的东西。

更有意思的是票数的错位,《惊蛰无声》拿了优秀影片,张艺谋竞争最佳导演只拿了3票,最佳编剧也只有2票,基本垫底。这部片子豆瓣评分只有5.7,连及格线都没到,哪吒54票断层拿最佳,不管是大众投票还是市场口碑都赢的明明白白。159亿票房是观众真金白银投出来的票,结果业内聚会上还是碰了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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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就是个挺尴尬的现实,有些场合评价电影的标准,从来不是“作品好不好”,而是“是不是我们圈子里的人”。给熟人面子都成了下意识的反应,致敬好作品反而被放到了次要位置。这种事在百花奖也不是头一回了,之前沈腾王宝强都是百亿票房级别的演员,国民度拉满,提名最佳男主都拿过零票,本质上和哪吒遇到的问题一模一样。

不管是喜剧还是动画,都被一些主流圈子划进了“不够高级”的分类。大家默认正剧、现实题材才有深度,才称得上艺术,能逗笑观众的、做给孩子看的,天生就矮一头。哪怕你票房再高受众再多,在一些人的评奖语境里,都不如一部没多少人看的文艺片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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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导演缺席说事儿其实站不住脚,就算饺子没来,出品人代表团队上来领奖,礼节性起身是基本的行业礼貌吧。整个台下几百号同行,愣是没几个人动,这已经不是气氛的问题,是心里那道无形的墙还没拆。百花奖本来就是靠大众审美立根的,大众都已经先于行业迈出了认可动画的一步。

可行业内部,动画和真人电影之间的墙还竖在那,很多传统从业者潜意识里,还是给动画贴了“小众”“给小孩看”的标签。哪怕哪吒创造了前无古人的商业奇迹,在一些人眼里,它依旧不属于自己人的阵营。电影本来就是面向大众的艺术,关起门来小圈子互相捧场,对真正打动亿万人的作品视而不见,这种孤芳自赏才是最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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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部159亿票房的最佳影片,都换不来同行发自内心的鼓掌,该反思的从来不是哪吒,不是动画,是那个集体“站不起来”的圈子本身。换成是你,你觉得这是正常的人情世故,还是行业该改的病态?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

参考资料:人民网 第38届大众电影百花奖颁奖典礼系列活动在京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