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市场资讯

(来源:时报新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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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最近终于有人说了句清醒话。《柏林日报》日前刊文指出,德国不应将自身问题归咎于中国。这话从一个德国媒体嘴里说出来,分量不轻。毕竟过去两年,德国舆论场最常见的操作就是“遇事不决,怪中国”。

铁路瘫痪怪中国设备,汽车卖不动怪中国竞争,工厂裁员怪中国“产能过剩”,连能源涨价都能拐弯抹角赖到中国头上。德国工业联合会总经理塔尼娅·戈纳更是多次鼓噪所谓“中国冲击2.0”,声称德国工业因此遭受广泛而深远的影响。但把德国这两年遭遇的困境列出来一看,就会发现一个尴尬的事实:德国的问题,几乎都是自己作的。

德国的问题清单,没有一条是中国写的

根据德国联邦统计局数据,2018年至2025年德国经济年均增长率仅约0.3%。2019年以来,德国工业已经损失了34.15万个岗位,相当于每17个工业岗位中就有一个消失。2026年第一季度末,德国工业企业员工人数同比减少12.73万人。今年第二季度,德国共有4996家公司申请破产。

德国工业占GDP的比重从2019年的21.6%下降到了2025年的19.5%。安永的报告显示,德国工业目前平均每月流失超过1万个工作岗位。

这些数字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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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是自己砍断能源命脉。过去几十年,德国工业靠的是俄罗斯廉价天然气。俄乌冲突爆发后,德国为了“政治正确”加速摆脱对俄能源依赖,转而寻求成本更高、运输更复杂的替代能源。更狠的是,德国还炸掉了国内技术最先进的煤电厂、一刀切关停所有核电。结果呢?工业用电成本飙升,能源密集型企业被迫减产、停产甚至外迁。你把自己的电费搞到天上去,然后怪中国抢了你的订单?

第二个是自己错过了产业转型窗口。德国在机械制造、动力系统和工业自动化等传统领域确实有深厚积累,但在人工智能、软件开发、数字化平台等新赛道上严重滞后。汽车行业是最典型的例子。当中国车企在电动化、智能化上一路狂奔的时候,德国车企还在内燃机的辉煌里睡大觉。自2022年高点以来,德国对华汽车出口额已从约300亿欧元降至136亿欧元。这不是被“逼”的,是自己在赛道上跑错了方向。

第三个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德国长期依靠出口导向型工业模式,但全球贸易环境变了,美国关税、欧美对俄制裁、地缘政治风险上升,都对高度依赖出口的德国工业造成冲击。德国政府这几年通过加强行政干预、扩大社会福利来应对危机,反而给企业带来更大压力。德国经济研究所调查显示,77%的受访企业认为人力成本是阻碍投资的主要因素,监管政策和高企业税负影响了约三分之二企业的投资决策。自己把营商环境搞到企业想跑,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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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冲击2.0”是个筐,什么都能往里装

德国工业联合会炒作“中国冲击2.0”的时候,选择性忽略了一个基本事实:中国企业在新能源、机械设备、光伏、电池等领域加快发展,进入第三方市场,本质上是因为中国企业做对了事情。中国车企在欧洲市场份额从三年前的0.5%跃升至如今的11%,靠的不是“不公平竞争”,是产品力、是技术、是供应链效率。德国经济学家Vincent Stamer说得很直接:中国不断降低对德国的依赖,显示中国正变得越来越独立于西方大国,并在技术上追赶。

更有意思的是,德国一边抱怨“中国冲击”,一边在玩“找中国软肋”的游戏。据彭博社报道,德国政府正在非正式梳理中国经济和供应链中的薄弱环节,寻找中国仍依赖德国技术的领域。但问题是,即便找到了又能怎样?把技术优势武器化,短期可能形成压力,长期只会加速中国替代。德国真正该做的不是算计怎么卡中国脖子,而是问问自己为什么会在那么多领域被超越。

德国总理论坛上那句“一个中国还不够吗”的牢骚,翻译过来就是“为什么全世界都在欺负我们”。这句话本身就是问题,一个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欺负”的国家,永远学不会反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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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的德国人已经看明白了

好在德国并非全是糊涂人。《柏林日报》的评论文章点出了一个关键:在能源价格高企、经济持续低迷的背景下,德国企业接连裁员,去工业化风险、就业岗位流失和投资不足正持续冲击德国工业。文章认为,面对这一局面,中国或许能够成为推动德国再工业化的重要力量。

德国联邦贸易与投资署数据显示,2025年中国在德投资项目达到228个,首次超过美国的206个。宁德时代在图林根州建电池工厂,国轩高科在下萨克森州扩大产能。这些投资不仅创造了就业,也将先进制造技术带到了欧洲。德媒也承认,在决定未来工业竞争力的关键领域,中德之间并非只有竞争,更存在明显的优势互补。

中国驻德国大使馆发言人此前明确表示,将经贸问题泛政治化,甚至炒作“中国产能过剩”,不利于两国合作。这个表态的背景是,德国一些人已经习惯把内部问题向外转移。

德国工业模式面临的不是单一行业的周期性衰退,而是一场深层次的结构性大考。支撑德国传统工业体系的成本基础、技术优势、市场环境,都在发生根本性变化。面对这场“大考”,搞内病外治、对华甩锅这一套,救不了德国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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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人终于有人说了句清醒话,但问题是,德国能不能听进去这句话。如果德国继续把中国当靶子、把“中国冲击”当万能借口,那德国工业的衰落只会加速。中国的存在从来不是德国的问题,恰恰相反,它是一面镜子,照出了德国不愿意面对的自身困境。一个连照镜子都不敢的国家,怎么走得出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