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甜丝丝的,每个字都带着笑意。
我的步子没停。
她跟傅越之的联系比我想的还要紧密。他出差的行程,她比我知道得更早。
出了医院,我坐进出租车,对司机说了一个我很久没去过的地址。
我妈的墓在城郊的公墓里,山坡最西边的角落,墓碑很小,上面只刻了她的名字和两个日期。
我蹲在墓碑前,擦掉上面的灰尘和落叶。
"妈,我好像走了你的老路。"
风吹过来,坡上的杂草沙沙作响,没有人回答我。
从公墓回来的路上,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段诗怡,我是夏晴的妈妈。我知道你怀了越之的孩子,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自己的处境。越之和晴晴从小青梅竹马,你插在中间不合适。我给你一个账号,里面有五十万,够你把孩子打掉重新开始了。"
五十万。
这是她给一个没出生的孩子标的价。
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然后截了图,存进一个加密相册里。
连夏晴的妈妈都知道我怀孕了。
傅越之跟夏晴之间究竟分享了我多少信息,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在他们所有人眼里,我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清除的变量。
晚上八点,傅越之发来视频通话的邀请。
我犹豫了两秒,接了。
屏幕里他穿着酒店的浴袍,头发还湿着,背景是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
"吃饭了吗?"
"吃了。"
"吃的什么?"
"随便煮了点面。"
他皱了皱眉。
"段诗怡,你怀着孕,不能随便对付。我明天让赵姨过去给你做饭。"
赵姨是他家的老保姆,做菜确实好吃,每次来都把冰箱塞得满满当当。
如果这一切不是骗局的话,他其实是个很周到的人。
"不用了,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他盯着屏幕看了我几秒,像是在判断我的情绪。
"还在生气?"
我差点被这三个字气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