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成年礼都不让参加,以后上大学怎么办?
别把自己的焦虑传染给全班。
盛以晴母亲甚至发了一段长语音。
我们家以晴好心组织活动,所有费用都是先垫的。个别家长如果不放心,可以不参加,但请不要恶意揣测。
我一个字都没回。
我把群聊、直播、协议、家长电话录音,全都备份到云盘。
然后给一个老顾客发消息。
她在本地媒体做法务顾问,也认识派出所的人。
我问她:
如果未成年人被同学诱导去私人场所,现场可能有酒水和违规直播,报警会受理吗?
她很快回:
有具体地点和证据就报。别犹豫。
我盯着那三个字。
别犹豫。
上一世,我犹豫了一整夜。
这一世,我不会。
傍晚六点半,我把米饭和番茄牛腩端到房门口。
念初,吃点东西。
里面没有声音。
我心里猛地一沉。
念初?
还是没有回应。
我钥匙插进锁孔,手抖得几乎拧不开。
门开的一瞬间,冷风扑到脸上。
窗户大开。
床单被拧成绳子,绑在书桌腿上,另一端垂到楼下。
房间空了。
碗从我手里滑落,汤汁溅了一地。

我没有尖叫。
也没有冲下楼乱找。
上一世的痛把我训练得太清醒。
我先拨了报警电话。
接通后,我声音抖,却每个字都咬得很准。
我女儿陆念初,十七岁,高考毕业生,被同学诱导翻窗离家,目的地是城郊雾屿影像庄园。活动疑似组织未成年人饮酒,违规直播,现场要求上交手机。我有聊天记录和直播链接。
接警员问我:
孩子现在能联系上吗?
不能,她手机在我这里。对方教她不要带手机。
您先不要自行进入危险场所,我们派人核查。
我说:
我把所有证据发过去。
挂断电话,我把整理好的文件包发给接警平台。
然后冲下楼。
楼下草坪上有脚印。
床单末端沾了泥。
我扶着树干,低头看见一小截断掉的指甲。
心口像被人攥住。
她一定摔疼了。
可她还是走了。
手机震动。
梁若可用新号给我发来一张照片。
车后座里,陆念初低着头,身上套着外套,眼睛红得厉害。
梁若可配字:
阿姨,念初只是想过自己的成人礼,您别再逼她了。
我盯着那张照片,呼吸都像带血。
她们已经接到她了。
我把照片和号码立刻转给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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