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每天被你欺负,好不容易有好感的女生也要被你抢走,你欠他的。”
“你别不知好歹。”
我的脸紧贴着冰冷的地面,能看见巷口有几个人影走近。
付晴走在最前面,她身形修长,书卷气很重,正和身后的父母说着什么。
爸爸皱着眉,妈妈一脸不耐。
脚步声越来越近。
徐沁松了松手上的力道,却没有放开我。
卓维站起身,把手机塞回我外套口袋,拍了拍手上的灰。
陆朗抹了抹眼睛,走过去挽住付晴的胳膊,轻声说:
“付姐,我弟弟他……只是开玩笑。”
我爸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我,眉头皱得更紧:
“你又闹什么?”
“没事,伯父,就是闹着玩。”
徐沁松开我,退后半步,脸上还挂着那副“就是闹着玩”的表情。
我妈皱眉看着我,眉间那道深沟拧得更紧:“你都多大了,还跟你哥计较这些?”
我爸附和:“疼了你四年,还是一点都不懂事。”
疼了我四年。
这四个字像针扎进耳朵里。
四年前改我志愿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说的。
“你哥哥一个人在外地读书不放心,你陪着去,正好能照顾他。”
那一瞬间,我突然松了力气。
肩膀塌下来,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徐沁给了我一记警告的眼神,我读懂了她的意思。
别乱说话。
陆朗挽着付晴的胳膊已经走在了前面,回头冲我笑了笑:
“我跟付姐去约会啦,晚饭不用等我。”
付晴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卓维拉了拉我的袖子,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
陆远,大方一点。”
“你哥现在谈恋爱了,你闹起来对谁都不好。”
我麻木地点了点头。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
我习惯性地想把手里的包放回书桌上,却发现桌面空了。
兄弟送给我的那个小兔子摆件、徐沁送我的香薰蜡烛,全都不见了。
我拉开抽屉,电脑也没了。
“爸,我桌上东西呢?”
我爸从厨房探出头:“放你哥房间了。”
“他说你那个摆件和香薰,跟你聊天记录里那女的有关系,怕你留着又出幺蛾子。”
“那我的电脑呢?”
“我让你妈拿去格式化处理了。”
他用围裙擦了擦手,
“反正里面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清了省心。”
“爸,”我声音开始发抖,
“我毕业论文还在里面,下周就要交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满不在乎地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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