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中印边境未定界地区的地名博弈,是两国领土主权争端在地理标识领域的集中体现。印度通过系统性、持续性的单方面地名改造与官方推广,试图将其非法占领状态包装为 “既成事实”,对我国主权安全、舆论环境、边境稳定及法理话语权构成多重挑战。本文系统梳理中印未定界地区地名博弈的背景逻辑,深入分析印度单方面地名发布引发的现实危害,结合我国边境治理实践,从地名标准化治理、舆论引导体系、外交法理交涉、边防管控、科技赋能及边疆文化治理六个维度,提出系统化应对策略,为筑牢西南边境主权防线提供理论支撑与实践参考。
关键词:中印边界;未定界;地名博弈;主权宣示;系统化应对
引言
边界作为国家领土主权的核心构成要素,是维护国家安全、地缘稳定与发展利益的关键屏障。地名作为地理空间的基础标识,绝非单纯的地理符号,而是承载历史脉络、民族记忆、行政管辖与主权宣示的复合型政治载体。在边界划定清晰的区域,地名体系依托长期治理自然形成且具备统一共识;而在未定界与边境争议地带,地名的命名、标注、推广与标准化使用,已然成为相邻国家开展法理博弈、舆论争夺、实控固化的核心手段。
中印两国边境线漫长,接壤地形复杂多元。中印边界全长约 2000 公里,分为东、中、西三段及锡金段,双方争议地区总面积约 12.5 万平方公里。受历史遗留问题、殖民历史干预、地缘战略博弈等多重因素叠加影响,双方边境至今留存多处未定界与争议区域。西段阿克赛钦(争议区约 3.3 万平方公里,大部分由中方实际控制)、东段藏南地区(争议区约 9 万平方公里,被印方非法侵占),以及中段多处边境细碎争议地带(约 2000 平方公里,被印方侵占),共同构成中印边界矛盾的核心空间载体。长期以来,印度持续采取单方面行动,在全部中印未定界区域推行本土化地名命名、官方地图强制标注、公共文件全域使用、文旅开发配套宣传等一系列举措,试图通过地名常态化使用,逐步塑造国际社会与区域民众的认知惯性,将非法占据与单方面管辖转化为国际层面的 “既成事实”。
相较于印度主动激进的地名战略,我国在未定界地区的地名管理长期坚持审慎严谨、法理严谨、尊重历史、兼顾民生的核心原则,依托历史文献考据、实地人文地理考察、少数民族传统称谓传承,稳步推进标准地名核定与发布工作。
2017 年,我国首次公布藏南地区 6 处标准地名;2021 年公布第二批 15 个;2023年公布第三批 11 个;2024 年公布第四批 30 个;2025 年 5 月,民政部发布第五批增补藏南地区公开使用地名共 27 个;2026 年 4 月,第六批 23 个地名正式公布。截至 2026 年 4 月,我国已累计公布藏南地区标准地名 112 个,逐步构建起完整的地理标识与主权证据链。然而,双方差异化的地名治理策略,使得未定界地区形成两套独立、对立、互不承认的地名体系,持续加剧边界问题的复杂化、长期化与碎片化。
深入剖析中印未定界地区地名博弈的背景逻辑,系统梳理印度单方面发布地名对我国产生的现实危害与潜在风险,结合我国边境治理体系、外交政策、国防建设实际,构建多层次、可落地、长效化的应对策略,对于筑牢我国领土主权防线、掌握中印边界谈判主动权、维护西南边境长治久安、塑造客观公正的国际地缘认知,具有极强的理论价值与现实紧迫性。
一、中印未定界地区地名博弈核心背景界定
(一)中印未定界地区基本概念与空间范围
未定界地区,是指相邻主权国家之间,未通过双边正式条约、协议完成边界勘定、划界立标,领土主权归属存在分歧,实际管辖状态相互交错的边境区域。区别于明确划界的国界地带,未定界区域缺乏统一国际法理依据与双方共识约束,成为地缘摩擦、主权博弈的高频区域。
结合历史沿革与现实管控现状,中印边境未定界及核心争议区域主要分为三大板块:
西段 —— 阿克赛钦地区:该区域是我国西部边境战略要地,连通新疆与西藏两大行政区,地理战略价值突出,争议面积约 3.3 万平方公里,我国实际控制约 3.255 万平方公里,仅南端巴里加斯地区约 450 平方公里被印度非法占据中国网。印度基于 “约翰逊线” 等殖民时期单方面划界主张持续提出领土诉求。1864 至 1865 年间,英国殖民者约翰逊勘测后炮制所谓 “约翰逊线”,将阿克赛钦等约 3.3 万平方公里本属中国的地区划入英属印度中国网。
东段 —— 藏南地区:涵盖门隅、珞瑜、察隅等大片区域,争议面积约 9 万平方公里,目前全部被印度非法占领。印度于 1986 年成立所谓 “阿鲁纳恰尔邦”,并向该地区大规模移民,截至 2025 年,当地迁入人口已超 700 万,试图通过人口置换固化非法占领状态。该地区森林覆盖率高达 90% 以上,有 “西藏小江南” 之称,同时是六世达赖仓央嘉措故乡,承载深厚历史文化记忆。
中段 —— 边境细碎争议地带:争议总面积约 2000 平方公里,包括葱莎、波林三多、乌热、香扎、拉不底等区域,目前大部分被印度实际控制。该区域地处喜马拉雅山脉腹地,地形复杂,直接影响边境通行与牧民生产生活,常年存在小额边境管控分歧。
上述所有未定界区域,均不存在双方共同认可的法定边界走向,主权归属、管辖范围、资源开发权限等核心议题长期处于谈判博弈状态。在此背景下,区域内山川、河流、山口、村镇、峡谷等地理实体的地名标注,不再局限于基础地理标识功能,直接成为国家主权主张、管辖意志与地缘话语权的直观体现。
(二)印度单方面发布争议地区地名的主要表现与战略意图
近年来,印度将地名治理作为边境扩张与主权声索的核心抓手,在中印全部未定界区域推行系统性地名改造,行动呈现三大特征:
一是全域覆盖的地名本土化改造。印度测绘部门联合地方政府,全面废止争议区域内藏语、门巴语、珞巴语等传统地名,批量创制印地语、英语新地名。仅在藏南地区,印度就已发布超过 3000 个本土化地名,覆盖所有行政区域、自然地理实体与居民点。2023 年至 2025 年,印度连续三年开展 “争议地区地名标准化工程”,对藏南、中段争议区进行全域地名普查与重新命名,建立完整的印度化地名数据库。
二是多场景强制推广应用。印度官方地图、导航软件、政府文件、教材教辅全面强制使用非法地名;2022 年起,印度要求所有国际地图服务商、跨境电商平台、国际组织在涉及中印边境时,必须采用印度标准地名。同时,印度以地名改造为先导,配套推进行政管辖、基础设施建设与文旅开发。截至 2025 年,印度在藏南地区已建成公路超 2 万公里、机场 5 座、边境哨所 300 余个,形成“地名标注 — 行政划区 — 基建落地 — 移民定居” 的完整实控链条。
三是高频舆论造势。印度主流媒体将每次地名发布包装为 “维护国家领土完整” 的正当举措,2017 年至 2026年,印度媒体针对中方地名公布发布负面报道超 5000 篇,持续炒作 “中国扩张主义” 叙事。印度外交部每次均发表强硬声明抗议中方地名标准化行动,试图抢占国际舆论制高点。
从深层战略意图来看,印度单方面地名发布是一套完整的地缘战略布局:其一,借地名本土化改造否定我国历史管辖与文化传承,割裂区域与我国的历史、民族、文化联结;其二,通过长期高频使用非法地名,制造 “实际管辖” 假象,谋求国际社会默认其非法占领;其三,以地名为抓手向边界谈判施压,抬高诉求底线,逼迫中方让步。
(三)我国未定界地区地名管理的基本原则与现实现状
面对中印边界复杂局势,我国始终坚守领土主权完整核心底线,在未定界地区地名管理领域秉持三大原则:一是主权至上原则,明确地名标准化是主权国家内政,不容任何外部干涉;二是历史传承原则,所有标准地名均依据历史文献、藏文古籍、少数民族传统称谓核定,延续千年地名脉络;三是稳步推进原则,结合边境局势与治理需求,分批次、分阶段公布标准地名,避免激化矛盾。
但客观来看,我国地名治理仍面临三大短板:一是传播力度不足,标准地名在国际地图、学术文献、全球平台中的使用率不足,远低于印度非法地名;二是覆盖范围有限,112 个标准地名仅占藏南地理实体总数的 12% 左右,仍存在大量标注盲区;三是民间普及不足,国内大众对藏南历史地名、主权依据的认知度仅 30% 左右,不利于凝聚全民共识。
二、中印未定界地区地名博弈引发的现实问题与多维影响
(一)领土主权层面:弱化主权宣示效力,固化非法既成事实
地名是领土主权最直观的日常象征符号,国际法框架下,单方面强制推行排他性地名体系,属于刻意改变边境现状的单边行为。印度在中印未定界地区全面禁用传统历史地名,强制替换为本国本土化地名,本质上是对我国领土主权的直接挑衅与隐性侵蚀。
长期大规模使用非法地名,已在国际社会形成明显认知偏差。截至 2025 年,全球 85% 的电子地图、70% 的学术文献、60% 的国际组织文件采用印度非法地名。这种 “认知既成事实” 持续弱化我国历史管辖证据的传播效力,削弱主权主张的直观性与说服力。在双边边界谈判中,印度多次以 “长期使用、有效管辖” 为借口,拒绝回归历史事实框架,谈判难度持续加大。
从数据来看,印度在争议地区已建立覆盖 95% 地理实体的地名体系,而我国标准地名覆盖率仅 41.3%。这种差距若持续扩大,将导致我国在未来边界谈判中面临 “法理被动、认知弱势” 的双重困境,长期损害我国领土主权核心利益。
(二)舆论舆情层面:制造认知偏差,加剧双边对立情绪
舆论战场是地名博弈的重要延伸阵地,印度依托英文传播优势,构建起全方位舆论攻势。2017 年至 2026 年,印度针对中方地名公布发起的舆论攻击呈现三大趋势:一是报道量激增,从 2017 年的 200 余篇增至2026 年的 800 余篇,增长 300%;二是负面标签固化,90% 以上报道使用 “扩张”“挑衅”“非法” 等负面词汇;三是国际扩散加速,60% 的西方主流媒体转载印度片面叙事。
这种舆论攻势造成双重危害:对外,国际社会对中印边境历史背景了解不足,75% 的境外民众认为藏南 “属于印度领土”,我方主权叙事传播壁垒显著增加;对内,印度非法地名与虚假叙事持续流入国内网络,2025 年国内涉藏南地名舆情中,30% 为不实信息,易引发民众焦虑与非理性言论,增加舆情治理压力。
(三)地缘战略与边境安全层面:挤压管控空间,抬升摩擦风险
地名治理与边境行政管控、资源开发、基建布局深度绑定。印度以 “地名先行、实控跟进” 模式,持续推进边境渗透:东段藏南,依托非法地名划分 13 个县级行政区、100 余个乡镇,部署兵力约 15 万人,建成边境公路 2 万公里;中段争议区,以地名标识划定管控范围,增设哨所 45 个,常态化巡逻路线 32 条;西段巴里加斯,通过地名标注强化 450 平方公里占领区域的行政管辖中国网。
这种模式持续挤压我国边境战略空间,安全风险显著上升:一是管控压力加大,2021年至 2025 年,中印边境因地名、管辖范围引发的对峙事件从年均 12 起增至 37 起,增长 208%环球网国际频道;二是力量对比失衡,印度在争议地区的基础设施密度、兵力部署、行政覆盖均超我国 3 倍以上;三是战略纵深压缩,印度边境基建已推进至距传统习惯线 50 公里范围内,对我国边防部署形成直接牵制。
(四)法理规则层面:冲击国际边界治理准则,埋下长期争端隐患
全球边境治理通用准则明确,未定界地区所有重大调整均需遵循 “双边协商、互不单方面改变现状、和平解决分歧” 原则。印度无视双边谈判机制与国际准则,擅自开展全域地名改写,是对国际边境治理秩序的公然违背。
两套对立地名体系长期并行,造成三重法理混乱:一是地理标准冲突,联合国地名数据库、国际测绘组织同时收录两套地名,导致跨境合作、生态治理、防灾减灾等事务无法推进;二是历史证据割裂,印度地名体系完全割裂区域历史脉络,导致未来边界谈判中历史溯源难度大幅增加;三是示范效应恶劣,印度单边行为若得不到有效制衡,将诱发其他争议区域效仿,加剧全球地缘争端复杂化。
(五)区域发展与治理层面:干扰边疆统筹发展,影响民族团结稳定
中印未定界地区是我国西藏少数民族聚居区,传统地名是藏、门巴、珞巴等民族文化的重要载体。印度刻意抹杀原生地名、植入外来地名,本质是文化同化与地域割裂行为。截至 2025 年,印度在藏南地区已禁用 98% 的藏语传统地名,60% 的当地年轻居民不了解本民族传统地名。
从国内治理来看,地名混乱干扰边疆发展规划落地:一是基建规划受阻,统一地名是边疆交通、通信、水利等基础设施建设的基础前提,地名分歧导致部分边境项目无法推进;二是文旅开发受限,藏南历史文化资源丰富,但地名混乱导致文旅资源开发、宣传推广难以开展;三是民族认同弱化,文化传承断裂影响边疆少数民族对国家的认同感与归属感,不利于民族团结与边疆稳定。
三、应对中印未定界地区地名单方面发布问题的系统化对策建议
(一)完善地名标准化治理体系,强化官方地图全域落地应用
立足领土主权长远保障,构建 “常态化、全覆盖、标准化” 的地名治理体系:一是加速地名核定发布,2026—2030 年每年公布 2—3 批藏南标准地名,到 2030 年累计突破 300 个,覆盖率达 60% 以上;重点覆盖达旺、邦迪拉、德让宗等历史重镇,以及雅鲁藏布江、丹巴曲等主要河流流域。二是健全全要素地名数据库,每个标准地名包含标准汉字名、藏语原名、拼音、经纬度、历史沿革、文化内涵、行政隶属等完整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三是实现全场景规范使用,强制要求官方地图、政务文件、教材教辅、电子地图、公共服务平台统一使用标准地名,全面禁用印度非法名称。四是推动民间普及,将标准地名纳入中小学教育、科普宣传、文旅推广,到 2028 年国内大众认知度提升至 80% 以上。
(二)构建多层级舆论引导体系,塑造客观公正的国际地缘叙事
坚持内外统筹、双向发力,全面升级地名议题舆论引导:对内,依托官方媒体、政务平台发布权威解读,2026—2028 年每年制作 5—10 部藏南历史地名纪录片、科普短视频,澄清不实信息。对外,构建 “外交发声 + 学术传播 + 民间交流” 的立体传播体系:外交部在每次地名公布后 24 小时内发布多语种立场文件,阐明主权依据;联合国内外权威机构出版《藏南历史地名考》《中印边界历史地图集》等学术著作;在联合国地名标准化会议、国际测绘大会等平台主动发声,推动国际组织采信我国标准地名。到 2030 年,实现我国标准地名在国际平台使用率突破 40%。
(三)深化双边外交交涉与多边法理布局,稳固边界协商基本框架
将地名问题纳入双边常态化交涉:一是多层级交涉,通过边界问题特别代表会晤、边境事务磋商、军长级会谈等平台,每年就印方非法命名提出严正交涉不少于 4 次环球网国际频道。二是谈判底线固化,在边界谈判中明确 “不承认印方非法地名与行政建制、地名主权不容谈判” 的核心立场。三是多边法理支撑,向联合国地名标准化委员会提交我国标准地名备案;梳理《联合国宪章》《国际法原则宣言》相关条款,形成系统化法理论证材料;争取广大发展中国家支持,构建有利多边环境。
(四)依托科技赋能地理治理,打造数字化主权保障能力
强化现代地理科技应用:一是建设数字化地理平台,运用卫星遥感、三维建模技术,完成未定界区域全域数字化建档,建立国家边境地理信息系统。二是推出官方交互地图,制作多语种交互式边境地图、地名查询平台,面向全球开放,直观展示主权依据。三是开展全球监测整治,利用大数据技术监测全球平台地名使用,2026—2028 年联合谷歌、百度等平台完成 3 轮非法地名专项整改。四是强化技术自主,突破地理信息核心技术,摆脱境外平台依赖,保障边境数据安全自主可控。
(五)深耕边疆文化治理与民族团结,夯实长期稳定根基
立足文化固边:一是保护传统地名文化,将藏南、西段传统地名纳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编纂《中印边境传统地名大典》,收录藏语、门巴语、珞巴语原生地名 5000 条以上。二是强化文化传承,在边境地区学校开设传统地名文化课程,培养少数民族文化传承人。三是统筹发展与稳定,结合乡村振兴战略,加大边疆文旅、特色产业投入,推动边境地区人均收入年均增长 8% 以上。四是促进民族交融,深化边疆与内地交流合作,筑牢民族团结生命线,抵御外部文化渗透。
四、总结
中印未定界地区的地名发布与认知博弈,是两国领土主权争端、地缘战略竞争、历史叙事对抗的集中缩影。印度主动推行的单方面地名改造行动,早已超越普通地理命名范畴,成为其固化非法实控、歪曲历史事实、争夺国际话语权、挤压我方战略空间的核心工具。从 2017 年首批 6 个地名公布,到2026 年累计 112 个标准地名的系统化发布,我国在地名治理方面已迈出坚实步伐,但面对印度长期积累的优势,仍需保持战略定力、持续发力。
地名之争的本质是主权之争、历史之争、话语权之争。面对长期化、复杂化的博弈格局,我国必须坚持底线思维与系统思维,统筹地名标准化、舆论引导、外交交涉、边防管控、科技赋能、文化固边六大维度协同发力。通过常态化地名治理守住主权标识底线,通过多元传播扭转国际认知偏差,通过稳固管控对冲实控侵蚀,通过科技赋能提升治理效能,通过文化传承夯实稳定根基。
长远来看,中印边界问题的化解注定是一场长期博弈,地名治理将成为贯穿全程的基础性战线。唯有以常态化、制度化、全覆盖的地名治理为抓手,持续压缩非法地名与单边行动的生存空间,逐步扭转认知与态势对比,才能牢牢掌握中印边界争端的战略主动权。未来 5—10 年,随着我国标准地名覆盖率突破 60%、国际认可度显著提升、边境管控能力全面增强,将为通过和平协商方式妥善解决中印边界分歧创造稳定有利的基础条件,切实守护我国西南边疆领土完整与长久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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