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叫霍北峥一口一个姐夫吗?为什么连你的姐夫都要勾引!”
温棉被我骂的抬不起头,只能低低地哭着。
爸妈却看不下去了,出来帮她说话。
“逆女!你怎么跟你妹妹说话的。”
“什么叫勾引?温棉和北峥也算是两情相悦。她性子软,需要一个人保护她。强扭的瓜不甜,你再找一个吧。”
我还想再说点什么。
但却被霍北峥厉声喝止了。
“够了!”
“今天是我和温棉的婚礼,不是你温宁的审判庭。阿成,还不动手!”
阿成猛地咬了咬牙,上前死死钳住我的胳膊,将我往外拖。
我失血过多,早就没有力气挣扎了。
任由阿成把我塞上车。
汽车疾驰到泥泞的山路,阿成一脚把我踹下了车,我整个人瘫倒在淤泥里。
像块被烂掉的垃圾。
暴雨滂沱,雨水混着血水往伤口里灌。
失血让我的神智越来越模糊,眼皮重得几乎撑不开。
直到一把黑伞缓缓悬在我的头顶。
雨停了。
有人蹲下身,指尖轻轻拨开我肩上的布料,帮我处理着伤口。
我知道是他。
“我们做个交易吧。”
“事成之后,我就答应你的求婚。”
说着,耳边隐约传来山顶教堂几声钟响。
霍北峥和温棉的婚礼开始了。
“真吵啊……”
我气音似的嘟囔了一句,彻底晕了过去。
没看见钟声响到第三下时,山顶冲天而起的火光。
婚礼被烧了。
2
我醒来不久,温棉就带着爸妈气势汹汹地推开了我病房的门。
我爸冲上来,直接给了我一巴掌。
温宁,你为什么要指使人毁了你妹妹的婚礼!”
我妈随后就骂道:“畜生!你的心真的是被狗吃了,你恨不得杀了我们全家吗?”
温棉倒在我妈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都是因为你。”
“阿成为了保护我,整个人被烧的面目全非。现在还在ICU里昏迷不醒!”
我被扇得踉跄,扶着床沿才勉强站稳。
抬头看向爸妈。
连否认都懒得否认了。
“其实我一直很想问。为什么从小到大,你们一直这么偏心妹妹?”
“你们住的房子,是我花钱买的。你们养老的钱,是我拿命挣的。我不奢求对我偏爱有加。一碗水端平,总该要做到吧。”
我爸啐了一口,对我的话满脸不屑。
“谁稀罕你的脏钱!”
“我们要的是陪伴,陪伴!你天天忙着干些伤天害理的事,那些钱我们和棉棉心里花的都有愧。反倒是棉棉,一直守在我们身边嘘寒问暖,这才是我们要的好女儿。”
我妈更是反口质问道:“我们不偏心她,难道偏心你这个杀人犯吗?”
我笑了。
嘲讽的目光缓缓扫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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