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餐厅安静了一瞬。
有人小声说了一句。
“这爸爸光顾着和别的女人约会，不顾自己孩子的病……”
顾小智朝着顾衍跑过去，一头扎进他怀里，哇一声哭了。
“爸爸，我胸口好疼……”
他朝着我看，小脸涨得通红。
“坏女人，又是你抢走我爸爸！”
他抓起酒杯，直接对着我的脸泼过来。
我躲了一下，但是红酒还是洒在我的肩膀上。
“小智，不许胡闹！”
顾衍显然有点生气了。
“立刻给阿妤阿姨道歉！”
“我不，她抢走爸爸，她就是坏女人！”
杨贤敏赶紧上前，拉开了顾小智，心疼又委屈地红了眼。
“对不起，是我没教好他，我跟华小姐道歉……”
她卑微又委屈。
如果我再计较就是我的不对。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顾衍很不喜欢私生活被公开讨论，他皱了皱眉看向我。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小智暂时不方便见你……
他的话，还在耳边。
所以，小智出现，我就得躲。
我知趣地摆手。
“你去吧，孩子要紧。”
顾衍为难地皱眉，但只是一秒。
“好，我先带他们回去。”
他抱着孩子，带着杨贤敏匆匆走了。
我用餐巾擦了擦肩膀的酒渍，示意小提琴手。
“继续拉，我买单。”
音乐重新响起，我悠然吃完了剩下的餐。
服务生过来，小心翼翼地问。
“华小姐，顾先生还安排了生日蛋糕，要不要上？”
“上。”
黑天鹅蛋糕端上来，我闭眼许了愿。
“华妤馨，26岁生日快乐。”
拍了照片，上传到朋友圈，依然没有配文。
各自解读吧。
十分钟后，手机传来短信提醒。
“阿妤，抱歉，下次补给你。”
接着是三百万的入账信息。
他说的补，应该见不到了。
但是钱到就行。
作为一个捞女，要给钱一个面子。
晚上回到公寓，顾衍来了。
他带了蟹黄粥。
是我爱吃的夜宵。
“今晚是小智不好，可他才六岁，又得病，我实在没办法……”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
顾衍微微顿了一顿。
“你真的不生气？”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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