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云南丽江这个退伍通讯兵唐雪在家遇到醉汉李德湘上门闹事,她为了自保用小刀划了他一下,那家伙身高1米9,手里还拿着菜刀,李德湘胸口中刀送医院没抢救过来,唐雪被抓去问话时哽咽着说,他比我高一个头,当时她觉得自己完全没退路。

那天晚上,李德湘喝得烂醉,气呼呼跑到唐雪家,抡起菜刀就砍大门,木门厚实也挡不住,砍得砰砰直响,木屑满地飞,声音刺耳极了。唐雪爸年纪大了,死死用身体顶住摇晃的门,赶紧拨打报警电话,警察离得远,一下子赶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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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湘酒劲上来,眼睛红得吓人,隔着门缝吼,唐雪你出来,老子今天弄死你,屋里一股酒臭味钻进来,人听着都发毛。门闩眼看要断,家门随时破开,唐雪没乱躲,她先抓起案板上水果刀想了一下,又放下来,只带了把小削皮刀,攥在手里贴身藏好,就想万一近身了还能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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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拉着她,让她别出声躲屋里,可大门已经摇摇欲坠,谁都知道躲不了多久。

几秒钟过去,李德湘一脚踹开木门,冲进院子,手里菜刀亮晃晃,推开想挡的唐雪爸,那老头直接撞到柜子上,爬不起来。李德湘眼睛直勾勾盯住唐雪,大步逼过来,她一步步往后退,后背贴紧墙壁,没地方跑了。

他一把揪住她衣领,使劲拽,紧接着拳头砸她脸上,砸得她耳朵嗡嗡响,嘴里一股血味,脑袋发懵。对方拳头还不停挥,她被逼到死角,本能抬手挡,手里小刀一闪就划过去,整个过程就一秒钟,她都没看清划哪了,就跟普通人慌乱时下意识反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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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湘突然不动了,低头看胸口,衣服黑乎乎的,血很快就渗出来,菜刀哐当掉地上,他骂了句脏话,捂着胸口往后踉跄几步,坐倒在院子里。同来的人一看血流不止,慌得大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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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雪当时腿都软了,手里刀子滑落,手抖个不停,整个人愣在那。没多久警笛响,警察赶到,把重伤的李德湘抬上救护车,唐雪直接被带走调查。审讯室里,警察一步步问那晚细节,她瘦瘦的个子,哭着说,他比我高一个头,就这么几字,讲出她面对那壮汉时的无力感。

明明体格差那么多,对方拿着刀闯进来,先动手,她从头到尾就想躲,可没地方躲。

第二天一早,刑事拘留通知下来,唐雪傻眼了,她问警察这算正当防卫吗,警察说让检察院定。她进看守所,每天干巴巴等着,心理压力大,不知道李德湘死活。一个月后,律师来见,说李德湘心脏中刀,没救过来,检察院以故意杀人罪批捕她。唐雪家人都急坏了,歹徒拿刀砸门闯家,还先打人,她反手一下怎么就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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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个月,检察官和调查组反复提审,好几次去现场还原,一点点查细节。李德湘砍门闯进来,推开老人,直冲唐雪动手,她退到墙角才用刀,属于紧急时候的避险反应。冬天时候,层层查完,上报后,终于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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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教让她收拾东西走人,检察院发不起诉决定,认定她正当防卫,不用负刑责,还能要国家赔偿。唐雪出看守所,阳光晒身上,那几个月憋的委屈总算散了。回家看大门修好了,只剩门框一道浅浅的脚印凹槽,提醒那晚的乱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