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文看点:
*考翰林:大宋文坛的“凡尔赛”大师
*怼老学究:汴梁城里的“谐音梗 ”*损真朋友:大宋文坛的“互黑”天花板
*嘲亲妹妹:马脸与高额的“绝命诗”
*很得意的一首偈子,被老和尚评价“放屁”怼乐
*懂他之人:一肚皮的不入时宜 )
前篇概述了苏东坡的旷世奇才,此篇咱先不去那些宏伟浩瀚的文学殿堂,先来聊聊苏东坡作为文人里最有趣、最接地气的“宝藏男孩”的另一面。
抛开那些被后世津津乐道的“豁达”与“旷达”标签不谈,单说苏东坡这个人,他骨子里就带着一种无可救药的乐天派精神。在朝堂之上、在贬谪途中,他简直就是一个随时随地都能抛梗的“段子手”。他的幽默,不是刻意搞笑,而是一种看透了生活真相后,依然能笑着调侃的顶级智慧。
考翰林:大宋文坛的“凡尔赛”大师
要说苏东坡的有趣,得从他年轻时那场轰动京城的“高考”说起。当年,年近半百的父亲苏洵带着二十出头的苏轼、苏辙兄弟俩进京赶考。结果两个儿子双双高中,名震京师。面对这泼天的荣耀,换作旁人早就得意忘形了,可苏东坡却借着老爹的名义,写了一首堪称北宋“凡尔赛文学”鼻祖的诗:“莫道登科易,老夫如登天。莫道登科难,小儿如拾芥。”(别说考中容易,我老爹当年考得比登天还难;但也别说考中难,对我们家小哥俩来说,简直就像捡根草芥一样轻松!)这种带着点自嘲又满溢着自豪的幽默感,瞬间让这位大宋才子鲜活了起来。
怼老学究:汴梁城里的“谐音梗”
不仅在考场上幽默,在日常交往中,他更是个随时随地抛梗的段子手。北宋元祐年间,朝中有个叫程颐的理学大家,为人极其刻板。有一次,大家刚参加完明堂庆典,准备去吊唁刚去世的宰相司马光。程颐却搬出《论语》里“子于是日哭,则不歌”的规矩,死活拦着大家不让去。苏轼觉得这老头简直泥古不化,当众就甩出一个谐音梗,调侃道:“程颐可谓是‘鏖糟陂里叔孙通’!”这“鏖糟陂”是汴梁城外一个脏乱差的穷乡僻壤,苏轼言下之意就是:你这老头,简直就是个乡下老土在瞎定规矩。此言一出,满朝文武哄堂大笑,气得程颐差点背过气去。
损真朋友:大宋文坛的“互黑”天花板
不仅怼政敌,苏东坡怼起好朋友来也是毫不手软。他的好友刘攽晚年得了病,鼻梁塌陷,眉毛脱落,心里正忌讳别人提这事。有一次两人聚会,刘攽刚讲了一个段子暗讽苏轼,苏轼立马毫不客气地回敬了一个瞎编的典故。他说孔子出门,弟子颜回和子路赶紧躲避,子路爬上了树,颜回没地方躲,只好躲在一个石头塔后面。于是后人就把这塔命名为“避孔塔”(谐音“鼻孔塌”)。紧接着,苏轼还不忘用刘邦的《大风歌》补了一刀:“大风起兮眉飞扬,安得猛士兮守鼻梁。”这种针尖对麦芒的“脱口秀”式互怼,不仅没让两人反目,反而成了文坛千古佳话。
嘲亲妹妹:马脸与高额的“绝命诗”
除了损朋友,苏东坡在家里也绝对是个“坑妹狂魔”。相传他的妹妹苏小妹聪慧过人,但额头微凸、眼窝深陷。苏东坡便抓住这点疯狂调侃,写诗道:“未出堂前三五步,额头先到画堂前;几回拭泪深难到,留得汪汪两道泉。”意思是妹妹刚走几步,额头就先到了厅堂;擦眼泪擦了好几次,都擦不到深陷的眼窝。苏小妹哪是吃素的?当即反唇相讥,嘲笑哥哥满脸乱蓬蓬的络腮胡:“一丛哀草出唇间,须发连鬓耳杏然;口角儿回无觅处,忽闻毛里有声传。”苏东坡不甘示弱,又拿妹妹的高额头和自己扁平的长脸开涮,写下千古名句:“去年一滴相思泪,至今流不到腮边。”兄妹俩用夸张的打油诗互怼,不仅没伤和气,反而成了中国文学史上最温馨可爱的家庭喜剧。
很得意的一首偈子,被老和尚评价“放屁”怼乐
要说苏东坡的段子手潜质,在和佛门高僧的交往中更是被发挥到了极致。他在瓜州任职时,常与一江之隔的金山寺佛印禅师谈禅论道。一日,苏东坡自觉禅定功夫了得,写下一首偈子:“稽首天中天,毫光照大千。八风吹不动,端坐紫金莲。”他得意洋洋地派书童过江送给佛印看。谁知佛印看后,只批了“放屁”两个大字,让书童带回。苏东坡一看,气得火冒三丈,立马乘船过江找佛印理论。结果到了寺门前,发现佛印早就贴了副对联:“八风吹不动,一屁打过江。”苏东坡看了,顿时哑然失笑,心服口服。这种在幽默中见真性情的互动,简直太可爱了。
懂他之人:一肚皮的不入时宜
最绝的,还是他与身边人的默契。有一次他吃饱了饭,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在院子里溜达,问身边的丫鬟们:“你们说,我这肚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一个丫鬟抢答:“都是文章!”苏轼摇摇头。另一个说:“满腹都是识见!”苏轼还是觉得不够贴切。直到他的红颜知己王朝云轻笑一声,说:“学士是一肚皮的不入时宜。”苏轼听后,捧腹大笑。这一笑,笑出了朝云的懂他,也笑出了他自己对世俗的释然。
纵观苏东坡的这些趣事,你会发现,他的幽默从来不是为了攻击别人,而是为了消解生活中的苦闷与荒诞。他用一个个段子,把严肃的朝堂变成了茶馆,把沉重的贬谪之路变成了游历。在这个“大宋脱口秀名嘴”的身上,我们看到的不仅是机智与风趣,更是一种无论身处何种境地,都能把日子过得热气腾腾的生命力。
苏东坡历史名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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