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幕上温婉大气的港剧女星,私下竟半带心酸地劝丈夫在外找人生孩子。
这话从袁洁仪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不少人都觉得荒唐又离谱。
有人骂她卑微,有人说她思想传统,
却没人知道这句话背后,是三次失子的彻骨之痛,和她藏了十几年的婚姻心事。
常看港剧的人,对袁洁仪这张脸多半不会陌生。
这几年《宫心计2深宫计》《香港人在北京》等剧集接连播出,她在剧里演的都是温和通透的中年女性,眉眼舒展,状态从容。
不少弹幕都在刷,这位姐姐看着就像一辈子顺风顺水,没吃过什么苦。
实际上,镜头前这份云淡风轻的背后,藏着三段锥心刺骨的失子之痛。
深陷愧疚的她甚至半带心酸地跟丈夫提出,想要孩子可以在外边找别人生,自己不会介意。
这句话传出来的时候,好多人觉得荒唐,觉得她思想太传统,把自己活成了生育工具。
真的翻完她的前半生才懂,所有看似不可理喻的选择,背后都是攒了太久的无力和愧疚。
2009年袁洁仪发现怀孕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和当时的男友谈了一段时间,对方是内地圈外人,以前当过武警,两人成长环境差得远,本来还在慢慢磨合。
孩子的突然到来,直接把结婚提上了日程。
那段时间她推掉了所有熬夜的通告,在家翻育儿书,跟已经当妈的朋友取经。
连婴儿房刷什么颜色的漆,都在心里盘算好了。
她满心欢喜等着新生命降临,没料到等来的是当头一棒。
第一次产检,医生指着B超单说,胎儿没有心跳,已经停育了。
她拿着单子站在医院走廊,半天没反应过来,总觉得是不是医生看错了。
又换了一家医院复查,结果还是一样。
当天回家,她把刚买的小袜子小衣服都塞进了衣柜最深处,连看一眼都觉得心口发疼。
即便遭遇胎停,丈夫也没有动摇婚期,坚持如期举办了婚礼,用陪伴给了她第一份支撑。
那时候她还安慰自己,就是运气不好,胚胎自然淘汰,调养半年身体,肯定还能再怀上。
她没给自己留太久难过的时间,很快就恢复了工作。
她以为缓一缓就能重新开始,没想着第二次打击来得这么快。
第二次怀孕来得比预想中早得多。
有了第一次的教训,这一次她谨慎到了极致。
连走路都放慢了脚步,生冷的东西一口不碰,每天按时测体温、记孕期数据,就怕哪里出了差错。
小心翼翼护了一个多月,再去产检,还是听到了最不想听的那句话。
孩子又没了心跳。
这一次她没忍住,在诊室外面就掉了眼泪。
她开始疯狂怀疑自己,是不是以前拍戏熬坏了身体,是不是作息不规律,是不是自己体质天生就不容易留住孩子。
那段时间她翻遍了网上的生育帖子,看到别人说什么方法有用就去试,中药喝了一碗又一碗。
整个人瘦了一圈,眼里的光都暗了。
身边的人都劝她别着急,慢慢来,她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咽不下这口气。
她总觉得,别人都能顺顺利利当妈妈,自己凭什么不行。
花了整整两年时间调理身体,做完全套孕前检查,医生说各项指标都没问题了,她才敢迎来第三次怀孕。
前三个月过得格外安稳,没有出血,没有腹痛,每次产检指标都正常。
她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拉着老公去逛母婴店,摸着小婴儿床跟老公畅想孩子长大的样子,连名字都想了好几个备选。
她以为这次终于能苦尽甘来。
怀孕四个月做唐筛,报告单上的结果,直接把她打进了谷底。
胎儿确诊唐氏综合征。
医生跟她讲了病症的影响,也说了后续的风险,她坐在诊室里,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纸,指节都捏白了。
她不敢告诉老公,怕他失望,一个人在医院楼下的长椅上坐了一下午。
从太阳当头坐到夕阳落山,才拨通了老公的电话。
两人商量了很久,也问了好几家医院的专家,最后还是咬着牙,决定引产。
她不想让孩子来这世上遭罪,也不想赌那万分之一的侥幸。
这场引产手术,成了她这辈子最难熬的一关。
四个月的孕周不能直接清宫,得等宫口打开,靠宫缩把胎儿排出来。
疼得她整个人都在抖,从深夜熬到天亮,才终于结束。
还没等她缓过劲,术后大出血又找上了门。
医生紧急排查,发现是引产过程中膀胱撕裂,必须立刻做修复手术。
她在手术室里待了好几个小时,出来的时候脸白得像纸,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医生跟她说,这次手术对子宫损伤很大,以后自然怀孕的概率微乎其微。
她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连哭都不敢出声。
出院之后她没放弃,又去试了人工受孕。
一次次打针取卵,一次次植入胚胎,肚子上手上都是针眼,每次开奖前都抱着希望,最后全都是失望。
折腾了好几年,最终还是没能成功。
她彻底死了心,接受了自己这辈子都当不了妈妈的事实。
身体的伤口慢慢结痂愈合,心里的愧疚感,却一天比一天重,重到差点压垮了她的婚姻。
袁洁仪的老公,比她年纪小一些,本身特别喜欢小孩。
两人原本因意外怀孕敲定了婚期,如今孩子没了,连以后再有孩子的希望都没了。
她总觉得是自己欠了对方的。
每次跟朋友聚会,看到别人抱着孩子说笑,她都下意识去看老公的表情。
看到他盯着孩子笑,心里就像针扎一样。
她总在想,如果当初没娶自己,老公说不定早就当上爸爸了,日子过得热热闹闹的,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家里冷冷清清的。
这种想法在心里攒得久了,就生出了那个荒唐的念头。
有天晚上两人在家吃饭,她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跟老公说,要是你实在想要孩子,就出去找别人生吧,我不介意。
她说完就低头扒饭,不敢看老公的眼睛,手里的筷子攥得紧紧的,连手心都出了汗。
她以为老公会犹豫,会考虑,毕竟哪个男人不想要自己的孩子。
没想到老公当场就放下了筷子,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说自己结婚是想跟她过日子,不是为了找人生孩子。
有孩子就一起养,没孩子就两个人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还说,以后不许再说这种傻话,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袁洁仪当时没说话,低着头继续吃饭,眼泪掉进碗里,混着米饭一起咽了下去。
在娱乐圈待了这么多年,她见过太多夫妻走不过生育这一关。
有的婆婆逼着儿媳做试管,做到身体垮掉也不肯停;
有的男人转头就找了别人,美其名曰为了传宗接代。
好多当初爱得死去活来的伴侣,最后就因为没孩子,闹得鸡飞狗跳,不欢而散。
她本来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甚至已经想好了,如果老公真的答应,自己该怎么体面退场。
对方的坚定,反倒让她更难受了。
她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份好,总想着要做点什么来弥补。
之后的好几年,她都陷在这种自我否定的情绪里,老公越是对她好,她心里的愧疚就越重。
老公也看出来她的心结,没说太多大道理,只是用行动陪着她。
每次去医院做复查,他都提前调好班陪着,跑前跑后挂号拿药,从来不让她操心。
试管失败的时候,他从来不说丧气话,收拾东西就带她出去吃她最爱的甜品,说就当给自己放个假。
家里长辈催生的时候,都是他挡在前边,说是自己不想要孩子,跟她没关系。
这段从一开始就不被外界看好的姐弟恋,没人能想到,会在人生最低谷的地方,扎下最深的根。
两人成长背景不一样,生活习惯不一样,连成长的城市都隔着很远的距离。
却在最难的关口,牢牢牵住了彼此的手。
日子一天天过,老公的陪伴像温水一样,慢慢熨平了她心里的褶皱。
只是那些藏在深处的遗憾,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她还需要更长的时间,跟自己和解。
这两年袁洁仪把工作重心慢慢挪到了内地,露面的机会也多了起来。
完全看不出已经年过半百,也看不出经历过那么多人生波折。
很多年轻观众是通过《香港人在北京》认识她的,觉得她演的香港大姐真实又接地气。
去翻她的过往作品才发现,原来她是港剧里的老熟人,已经在演艺圈待了三十多年。
1989年她参加亚洲小姐竞选,本来是陪着朋友去凑热闹的,没想到误打误冲进了五强,就此踏入了演艺圈。
那时候亚视正风光,她签了约之后,演过不少经典剧集。
《我和僵尸有个约会》里的碧心,《我来自潮州》里的陈素贞,还有当年火遍香港的儿童节目《精灵一族》,好多8090后的香港观众,小时候都喊过她“洁仪姐姐”。
后来亚视渐渐没落,她转去TVB发展,演的大多是配角,戏份不多,却总能把小人物演得活灵活现。
她从来没争过主角,也没炒过绯闻,就安安稳稳拍戏,有角色就认真演,没工作就好好生活。
在更新换代飞快的港圈,稳稳当当走了几十年。
这几年北上发展,她的路反而更宽了。
除了拍影视剧,主持与直播也成了她的新舞台。
经历过三次流产的打击,走过自我否定的低谷,现在的她,终于把很多事都看开了。
她坦然承认,没有孩子是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有时候看到路边蹦蹦跳跳的小朋友,还是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但她不会再把所有错都揽在自己身上,也不会再觉得自己对不起谁。
其实放眼整个娱乐圈,被生育难题困住的女星不在少数。
有人为了怀上孩子,前后做十几次试管,打针打到肚子发硬;
有人因为迟迟生不出孩子,被婆家嫌弃,最后婚姻走到尽头;
也有人干脆选择丁克,两个人过得潇洒自在。
没有谁的选择就一定是对的,也没有谁的人生就更圆满。
以前总觉得,女人这辈子就得结婚生子,走大家都走的路,才叫正常。
真的走过半生才明白,人生根本没有什么标准答案。
有人觉得儿孙绕膝是幸福,有人觉得二人世界更自在。
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不用照着别人的标准活。
袁洁仪这辈子,拿过选美五强,演过经典剧集,经历过三次失子之痛,也守住了一段踏实的婚姻。
她踩过人生的大坑,也接住了命运的馈赠,没有活成大家期待的样子,却活成了最舒服的自己。
那些没打垮她的,最后都变成了她身上的底气,让她在五十多岁的年纪,活得从容又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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