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部《重器》已经播出了,相信大家都对这部剧的剧情很是期待。
尤其是央八《重器》播到李乡被铐走那集,陈一众蹲在看守所门口啃冷馒头,脑子里转的还不是自己能不能脱身,是杜晓辉临枪毙前那句“我没杀人”的哑吼。
这小子从县中吹号少年混进政法大,半辈子心魔就拴在薛春燕案上——当年他瞅见徐钊溜了、杜晓辉脱了死者裤子,可严打年头“从重从快”,他没敢张嘴,杜晓辉19岁吃了枪子儿。
后来南余县碰上李乡替乔至良辩“通奸不是强奸、自尽不是他杀”,陈一众一眼认出:这疯子跟自己是一类人,都想拿脊梁骨去堵错案的枪眼。
李乡这案子脏得冒泡。中学老师乔至良跟老婆亲侄女魏三妹好了三四年,姑娘被家人拖回去没几天服毒死了,村里不分青红皂白扣“强奸致死”,严打年份这帽子一戴就是死刑。
乔妻把侄女情书塞给李乡,李乡黄澄澄演的那股轴劲儿,明知道全县骂他,也当庭抖情书、喊“辩护人认为无罪”。
结果乔至良没救下来,李乡自己先被王本善卖进局子,扣“包庇犯罪”铐走。陈一众一看老哥哥栽了,血气上头递了辩护委托,话没说两句,反革命帽子扣他脑袋上,跟着蹲号子。
可陈一众万没料到,他这趟浑水蹚下来,真被点醒的不是他自己——是陆则鸣。西政五人组里陆则鸣原先最油滑,下乡前还跟陈一众吹“毕业去哪都行,反正不进法院挨骂”。
可他亲眼瞧见李乡被臭鸡蛋砸、陈一众为个“辩护权”把前途押进去,陆则鸣那点嘻嘻哈哈的皮突然褪了。
等陈一众和李乡双双进号子,这小子把法律课本往怀里一揣,站庭审旁听席上替李乡写代理词,从“陆猴子”变成能跟检察长对线三小时的刑辩苗子,袁亦方后来带他,第一句就是“你师兄拿命给你探的路,别糟蹋”。
陆则鸣没选陈一众的检察官、没选余高远的法官席,他挑了刑辩这行最挨骂也最孤的坑。
后来遇着刘二林玩具枪案、贴面舞流氓罪案,他敢把“疑罪从无”四个字从1979年课本里抠出来拍桌上,根儿就在南余县那间漏雨的辩护室。
陈一众救李乡没救成,却把陆则鸣这辈子的罗盘拨正了——一个错案能毁杜晓辉,可一群人不闭嘴,就能把下一个杜晓辉从枪口下拽回来。袁亦方说“击鼓传花总有一天鼓声停”,陆则鸣就是那个接鼓的人。
这剧最不善良的地方,就是不让好人全赢。李乡瘸了名声,陈一众背了处分,杜晓辉回不来,可陆则鸣从他们身上接过的那截火苗,后来烧进了1996年刑诉法修改的稿子里。
你看完李乡被铐、陈一众跟进号子、陆则鸣低头记笔录那三场戏,会不会也觉得——有些老师不用站讲台,他摔一跤,就把学生这辈子方向摔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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