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意外地,在文章中往往不标文献出处的天才高中生马仔 ,在读到了我驳斥他教“教主”@红锲社的文章后,十分迫切的想要替他的“教主”@红锲社出头,十分急切地写下了的这篇满是对历史事实不了解和选择性使用史料的大作。
本来,为了珍惜宝贵的时间和爱护脆弱的视力,我是懒得写文章反驳的,不如任其自娱自乐、成全他在翻译组里头演《甄嬛传》并在炭教主面前大放异彩为好。不过,在我读完他这篇“大作”后惊讶的发现,几乎从不标文献出处的他居然在他这篇文章末尾给出了多达2个尾注,虽然引用的是同一本书,并且在这篇文章中同样没有给出除这个注释外的其他资料来源,但是,他的精神还是可嘉的,所以善良的我决定大发慈悲,花一点时间精力给@列宁格勒档案馆补习一下最基本的历史常识,以免令更多的人“受知识分子的骗”。
闲话休题,来欣赏一下天才高中生马仔的这篇“大作”
在文章的开头,他得意洋洋地引用了涅费多夫在他作品中反驳米罗诺夫教授的段落。但或许是急于成文,以至于他似乎不知道,对于涅费多夫在专著中零散、无力的指责,米罗诺夫教授已然他的专著中单独开一个章节以专门反驳涅费多夫的质疑。
我已经翻译了这篇文章,链接如下:
与此同时,多年来从事改革后俄罗斯农业史研究,对史料和历史学非常熟悉的历史学家米哈伊尔·阿布拉莫维奇·达维多夫也对涅费多夫的观点颇感不满,以至于在他的专著中单加了一个“附录”部分,专门分析米罗诺夫和涅费多夫的争论,同时驳斥涅费多夫的主要观点。这个附录我也翻译了,链接如下:
相信读完以上这两篇文章,大家对被花刀教团广泛引用的涅费多夫(红锲社还郑重其事地在翻译他的书)其人其事会有一个更为全面的了解。
А. Л. 施莱策尔曾惊讶道:“伊丽莎白·彼得罗芙娜女皇竟下令让化学副教授罗蒙诺索夫来写《俄罗斯史》”。而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历史学家”涅费多夫,实际上是一个物理数学博士。虽然跨界学者不乏成功的例子,但涅费多夫显然不属这一行列。达维多夫在文章中对此毫不客气的称:
“не прослушавшие ни одной лекции по источниковедению, не говоря о прочем.”
“他们连一门史料学课程都没听过,更不用说其他了。”
而且,涅费多夫似乎对自己是一个物理数学博士感到十分自卑,极力隐藏自己的过往,以至于=达维多夫到2009年还不知道涅费多夫只在数学方面受过正规教育。
因此,涅费多夫是作为完全的门外汉来研究相关领域的历史的。然而,涅费多夫研究的领域却大得吓人:迄今为止,他已经出版了9本书(有些多达750页),以及180多篇文章。他无所不写:古代史、中世纪史、近代史、武器史、经济史、革命史,以及东方、西方和俄罗斯数百年的人口周期。他偏好宏大主题。他的文章主题包括:蒙古征服与俄罗斯文明的形成;伊凡三世和伊凡四世的改革;现代化之前的现代化:扩散理论背景下的俄罗斯中世纪史;俄罗斯现代化的第一步:17世纪中叶的改革;关于废除农奴制前夕俄罗斯人口停滞的原因;关于俄国革命的经济前提;第二次世界大战史的技术解释;苏联解体在世界社会主义史背景下的解读。真是洋洋大观!
从表面上看,涅费多夫是一位高产的作者,但是事实却令人大跌眼镜。他高产的原因非常简单:如同搬运工一样,复制他A书中的内容,搬运到他的B、C、D…书中。
米罗诺夫教授对此指出:
“Даже еси учесть, что из книги в книгу переходят целые главы, а книгам предшествуют статьи, которые затем включаются в книги, все равно плодовитость С.Н. как историка во много раз больше, чем как математика.”
“即使考虑是整章整章地从一本书搬到另一本书,或是文章先于书写成、再被收入书中,谢·涅作为历史学家的多产程度,仍然远超他作为数学家的时候。”
达维多夫对此评价道:
门外汉根本感觉不到、也不理解那些只有专业教育才能提供的细微之处,或者——在我所知
的成功案例中——只有通过多年坚持不懈的自我努力才能获得的洞察。
然而,涅费多夫显然不属于后者。首先,他不是来向历史学习的。他是来教导那些不谙世事的人文学者世界是如何运作的,对他来说,历史不过是一个建筑材料仓库,可以从中搭建
任何结构。这是许多(但不是所有!)技术教育背景的人对人文知识典型采用的工程数学式方法。
全能的涅费多夫的职业不仅局限于此,他还有另外一个职业——充满浪漫主义色彩的小说家。谢尔盖·索库罗夫曾高度评价涅费多夫“谢尔盖·涅费多夫不仅仅是一位学者历史学家。他是一位天生的浪漫主义作家,评论界将他与仲马、德吕翁、皮库尔等文学大师相提并论。”涅费多夫似乎很注重他编写教科书这个光辉事迹,他在他个人网址上洋洋得意地引用了一则评价“谢尔盖·涅费多夫的书是一首辉煌的历史诗篇”。院士弗·弗·阿列克谢耶夫在教科书前言中也附和这些评论:“对许多读者来说,这本书不需要特别的前言——它可以简单地作为‘历史小说’来读。这确实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小说,其特点在于它是按照‘教学大纲’写成的。”
让我们欣赏一下涅费多夫如同钻石般华丽的文笔:
“炎热的非洲阳光照耀着热带草原,照耀着丛林边缘的绿带和奥杜瓦伊峡谷的沙质支脉。到处可见成群的羚羊和长颈鹿;巨大的犀牛像移动的山丘一样漫步,它们甚至不怕热带草原的主人——剑齿虎和洞狮。而在东非的草原和丛林中,某处生活着人类的祖先——南方古猿,它们同样善于爬树和用两足在地面行走。它们身材矮小、敦实,全身长毛,皮肤黝黑,颌骨强壮。它们掌握了一种对其他野兽来说可怕的武器——大头棒;握在长手中的大头棒一击如同狮爪一击。大头棒是猿类在通往统治动物世界道路上的第一项发明。随后出现了矛和火,这赋予了它们对热带草原的统治。挥舞着长矛和火把,猿群将吓得发狂的羚羊驱赶到悬崖边——在峭壁下,最有经验的猎手正在那里结果受伤的动物。然后,在杀戮现场点起篝火,烤整只动物,用手撕扯滚烫的肉。吃饱后,爬回洞穴,一直睡到第二天、下一次狩猎。年复一年,世纪复世纪,如此延续。气候改变,冰川从北方推进,周围自然改变,猿类自身也改变;它们的手臂变短,颌骨缩小,头部增大。南方古猿被直立人取代,直立人被尼安德特人取代,但两者都不像人。他们骨骼宽大,非常强壮,颌骨倾斜,眉脊巨大。他们仍然是猿——尽管这些猿学会了穿兽皮。只有奇迹才能把猿变成人。”
“私有财产的出现为人类生活的巨大变革开辟了道路。氏族公社分裂为家庭,家庭之间用高高的篱笆隔开。取代原先的共妻和自由爱情的,是严酷的家庭道德。犁发明后,家庭由男耕者养活,因此他成了主人和老爷;女人逐渐变成女仆和财产。有些家庭孩子少,有些家庭孩子多,在分割父亲土地后,各户所得份地不相等。公社中出现了穷人和富人。穷人无法靠自己的小块份地维生,他们向富裕邻居借粮——于是出现了高利贷。无力偿债的债务人最终将土地卖给债权人,并设法谋生。许多人去寺庙工作;寺庙土地现在由破产的公社成员和外来的陌生人组成的劳动队耕种。有些人租用富裕邻居的土地,其他人试图靠手工业谋生,成为陶工或织工。村庄中出现了手工业区和市场,手工业者在那里用产品换取粮食。扩大的居民点变成了人口稠密的城市——随着这一转变,时代的面貌也改变了。黄金时代的宁静村庄被新世界取代——一个城市世界,其中贫富、善恶、恨爱并存。20世纪的哲学家将称这个世界为资产阶级社会。”
“时间和斗争塑造了铁器时代的道德。收缩和饥荒改变了资产阶级社会的舒适世界,平静的积累被激烈的生存竞争所取代。在石器时代,人们联合起来斗争——在铁器时代,他们孤军奋战,失败者饿死在胜利者的宫殿旁。富人家中有许多奴隶和妾室,当垂死的人躺在路上时,厚墙后传出音乐声:他们在那里盛宴作乐。裸体少女在佳肴和喷涌的葡萄酒喷泉间跳舞。”
“国王的绝对权力、国家调节、社会保障以及同时存在的普遍贫困——所有这些我们熟悉的特征表明,萨尔贡大帝建立的帝国是社会主义帝国。在持续饥荒和战争条件下,任何其他国家都无法存在:饥荒和战争产生军事独裁和配给制。收缩、饥荒和战争总是产生社会主义君主国,资产阶级民主只能在饱食之时存在。<...> 在第三个千年,中东出现了饥荒——于是东方历史成了社会主义君主国的历史。”
“希腊与波斯之间的战争是第一场大战,其中两个世界发生碰撞:海上共和国、贸易、企业家精神和民主的世界,与大陆帝国、调节经济、神圣君主和跪拜官僚的世界——总之,资本主义世界和社会主义世界。从那时起,海洋共和国与大陆帝国之间的伟大斗争开始了;它贯穿整个人类历史:希腊、威尼斯、荷兰、英国与波斯、土耳其、法国、德国作战。这种斗争永恒性的观念构成了地缘政治学说的实质。在大陆深处,人口压力没有出口,收缩导致革命和社会主义君主国的诞生;在沿海和岛屿上,压力通过移民和贸易活动缓解,资产阶级社会在那里繁荣。”
“古代世界在世代记忆中留存为一系列奇妙传说的星座,讲述神和英雄、巴别塔、亚历山大大帝、耶稣基督。传说讲述领悟自然奥秘的智者、阿基米德的神奇机器、巨像,船只在其脚下航行——新时代的人们惊奇地凝视着伟大过去的遗迹:永恒矗立的金字塔、帕特农神庙的大理石柱和巨大的圆形剧场,在其竞技场上野蛮人建造村庄并播种小麦。”
“毁灭古代文明的大灾难是由游牧民族的一项新的根本性发现——马镫的发明——引起的。马镫使骑手在鞍上保持稳定,并允许使用长矛和马刀<...> 马侧面的金属椭圆引发了可怕的浪潮,带来了文明的毁灭并打断了世界历史的进程。”
“半人马的历史(‘刀人’,或游牧民族。——鲍·米)经历了几个阶段——几次奇特的突变,每次突变中人与马结合得越来越紧密。每次突变实质上产生了新亚种,即智人的新变种,拥有在生存和与周围世界战争中的新能力。第一次这样的突变是古代雅利安人发明轮子,第二次是斯基泰人掌握骑术。每次突变-发现都产生了浪潮:新武器的拥有者联合草原部落,以压倒性力量袭击周围的农业民族。”
“(日本)是天涯之国,保留了许多在大陆已被遗忘的传统。正如数千年前,在女人统治世界的时代,丈夫只在夜里来妻子处,但不同住;孩子留在母亲氏族中,很少见到父亲。贵族中存在真正的女人和爱情崇拜,甚至达到新郎不能看新娘的程度;他们之间放上绘有花朵的屏风,他只能听到她的声音和丝绸衣服的窸窣声——其余靠想象补充。不过,不允许多说话,恋人们互传便条,上面写着著名诗人的优雅诗句,有时自己也作诗——从那个时代留下的大量诗集中充满了迷人的情书。”
“瑞典入侵(1630-1640年代。——鲍·米)带来了波及欧洲三分之一的大灾难:这是近两百年前开始的人口周期的结束,此前导致半个世界人口减少的鼠疫流行刚刚平息。在这个周期开始时,即15世纪,欧洲有大量闲置土地,农民可以自由耕种荒废的田地;粮食和肉类充足:木匠的日工资可购买14升小麦。然而,在16世纪,人口大约翻了一番,压力再次达到了大瘟疫时代的危险线——收缩开始了。新的人口周期重复了中世纪和古代多次发生的情况。再次出现土地短缺时代;儿子们无法靠父亲留下的份地生活,弟弟们不得不进城,从事手工业或乞讨。城市中作坊和工场迅速增长,但手工业无法养活所有饥饿者;城市变成了乞丐的收容所,他们睡在街上,白天挤满教堂前的广场。在天主教国家,教堂养活乞丐,修道院前清晨排起长队等待一碗汤——但新教徒不喜欢乞丐,并颁布了严厉的法律;穷人被鞭打并送去服苦役。地方当局禁止神父为穷人举行婚礼;严酷的贫困改变了人们的道德,如果以前年轻人可以自由相爱,那么现在男人通常在28岁结婚,女孩在23岁出嫁——以前的爱情被算计的婚姻取代。”
米罗诺夫总结道:
如果整体评价三部曲,它是一组信息的集合,常常是幻想的,不符合现代科学,而且只是为了证明马尔萨斯模式的正确性而挑选的。正如一位读者对他的“诗篇”所说:“这些是童话——以历史事件为幌子复述史诗(这就像根据《罗兰之歌》描述查理曼的统治<...> 在古代史、中世纪史以及‘近代早期’史上,涅费多夫写的是最疯狂的胡话,沿袭了民俗-历史的最差传统(如果有人怀疑,提供具体例子并不困难)”。
更加详细的内容在我的那两篇译文中,它们对涅费多夫的诸多观点进行了全面且详细的驳斥,并且还发现涅费多夫实质上还是一个网络博主,他利用网络攻击与他辩论的历史学家(这和炭教主倒是如出一辙),这里就不赘述了。
以后如果炭氏教团再拿着涅费多夫的观点招摇撞骗,各位读者可运用我译的那两篇文章给予驳斥。
然后,@列宁格勒档案馆还引用了所谓的中立学者А. В. Островский的所谓数据:
然而,米罗诺夫指出:“他对历史人类测量学毫无概念,对统计分析方法也知之甚少。即使是他年轻时研究过的农业史知识,也很大程度上过时了。”,“由于从事的是缺乏史料支持、甚至被虚假史料充斥的问题,他从科学历史的王国,转入了投机、臆测和诽谤的虚拟王国,在那里,抹黑或愚弄一位著名政治家、文学家或科学家,捏造不存在的事实,都不算什么罪过。”以及“A.O.具有极端的倾向性。”
关于米罗诺夫详细驳斥А. В. Островский的两个章节内容,我也已经翻译完成并发布,链接如下:
这两篇内容同样驳斥了@列宁格勒档案馆引用的诸多言论,总结而言,А. В. Островский并不是他口中的“中立学者”,并且他对于统计学同样是个外行。
看完上面的内容,诸位读者不难发现一个规律,炭氏教团在引用学者的话时,会有两个方案:
一种是,如果是正经的历史或社会学学者,他们会示威式的将这些学者的头衔不厌其烦地开列出来,然后…进行毫无学术道德的断章取义。因为,这些学者作品的本意往往不能满足他们的需求。
例如,@好兄弟就是一个典型的的例子,他对盖蒂的专著进行了大量的剪辑拼贴工作,使其面目全非。对此,我已经写过两篇文章对其进行驳斥:
而他在被我指出断章取义后,恼羞成怒地抛出一篇极潦草的文章,试图给自己开脱:
我随后又写了一篇文章批评他:
他被批的无力反驳,只得狼狈地发一个想法了事:
另一种则是,像斯皮岑、涅费多夫这样,根本不是相关领域专业人士,且经常产出令人难绷暴论的作者,他们往往只笼统地冠以“历史学家”的称谓(毕竟这些人没有货真价实的学术头衔);但只要对这些作者的履历略作了解,并花一点时间看一看他们的著作,炭氏教团的这种小把戏就会不攻自破。
@列宁格勒档案馆接下来的内容,可以说颇有些精神分裂。一方面,他咒骂万恶的沙俄救灾不力;而另一方面,为了歌颂苏维埃的恩情还不完,又称“苏俄政府对于饥荒也进行了大规模的援助,其程度丝毫不亚于沙俄政府所为。”
我在原来的文章中,引了戴维斯和惠特克罗夫特这两位正经学者的专著与论文,当中都明确提到沙皇政权进行了有力的救灾;然而@列宁格勒档案馆却选择性忽视,转而引用一份三无材料反驳我,着实可笑。
那么,既然@列宁格勒档案馆提到了苏俄的1921年饥荒,并歌颂苏俄的救灾行动,那么我就再一次浪费一点时间给他普及一下西方的援助在这次饥荒中的重要作用好了。
阿尔卡季・阿道夫维奇・格尔曼在他的论文引言部分坦率地表示:
本文研究美国慈善组织美国救济署(ARA)于1921至1923年大规模饥荒期间在俄罗斯开展的活动,揭示该机构在萨拉托夫伏尔加地区消除饥荒方面发挥的具体作用。本次救助工作投入了300名自美国前来的工作人员以及约一万名苏联公民。这支人道主义援助队伍优先向伏尔加地区受灾最为严重的省份中忍饥挨饿的儿童与病患提供食品、衣物、药品援助。美国救济署同时负责转运个人及各类社会组织寄往灾区用以拯救饥民的包裹。救济署用于缓解俄罗斯饥荒的总预算超过6000万美元。对救济署各项行动的分析能够充分体现美国国家机关与民众对面临种族灭绝威胁的俄罗斯多个地区居民所抱有的深切同情与团结之心。
德国在这次饥荒中对苏联提供的帮助同样很多,А.Ю.费多托娃在她的论文中基于档案文件指出,仅仅四个月,德国的救援队就发放了超过60万份食物:
“с апреля по август 1922 г. было отпущено 467 332 взрослых и 181 687 детских рационов”
从1922年4月到8月,共发放了467,332份成人份餐和181,687份儿童餐。
德国人同样在医疗领域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除了需要外科手术的病例外,德国医生还尽可能为其他病人提供帮助。也根据处方向他们发放药品、鱼肝油、营养粉(питательная мука)和滋补剂。门诊部的资源曾多次大量调拨给大学附属外科诊所、临床研究所、克列斯托夫尼科夫工厂(завод Крестовниковых)外科科室包扎材料、器械、注射器、丝线、肠线、体温计和药品[8, Л.64]。
鉴于喀山及各州供水状况不佳以及霍乱疫情的蔓延,德国红十字会向塔塔尔苏维埃社会主义自治共和国人民卫生委员部(наркомздраву)移交了“克莱因”(«Клейн»)系统、“沙内里”(«Шанери»)系统、“贝克尔-弗兰肯塔尔”(«Беккер Франканталь»)系统的阿比西尼亚泵(абиссинские насосы)以及Бертефельда翼式泵(крылатые насосы)及其安装所需的所有配件[9]。此外,还采用使用氢氰酸(синильной кислоты)的新方法对私人住宅进行了消毒[8]。
巴德玛耶娃教授对国外援助的重要作用给出了较为中肯的评价——如果没有援助,死亡人数还会更多:
因此,1921–1922年饥荒的原因,更大程度上不在于干旱(干旱无疑起了负面作用),而在于苏维埃国家的粮食和农业政策。据一些估计,1921–1923年间,苏维埃俄国因饥荒死亡人数超过500万。当然,如果没有国际组织的援助,饥荒的死亡人数还会更多。
当然,本文并非主要讨论西方援助在这次援助的重要作用,之后我会专写一篇文章来详细阐明这一问题。顺便一提,我已写了一篇关于西方援助对苏联一五计划取得“成就”的重要作用的文章,各位知友可以抽空一读。
总地来说,@列宁格勒档案馆的这篇文章是一个极好的例子,很好地反映了炭氏集团的“客观”、“真相”、“破除偏见”等等大词,实为冠冕堂皇的幌子,其内里不过是为了为回归《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斯大林很好”的史观作努力;对西方“修正学派”学者的推崇,也不过是作为断章取义的素材和吸引路人的心理学手段罢了。如果可能,他们总是会优先采纳为斯大林辩护而非学术上扎实的作品,甚至教主本人往往也不能免俗(就我个人的观察,炭教主的腿毛们是不止一次抱怨过“修正学派离马列主义史观[aka简明教程史观]还有不少距离”的)。这样的一些人,却又以嘲笑对手“爱看回忆录”、“相信地摊文学”为能事,实在难以评价。
加之许多读者或是没有时间仔细查证,或干脆只是从他们的文章里寻求一个称心如意的结论,于是令他们的“事业”获得了一些成绩。因此,本人不能不在此作一点正本清源的小小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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