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月 4 日夜间到 5 日凌晨,空袭再次降临基辅。据乌军发布的消息,俄军发射了28枚弹道导弹,高超音速导弹和巡航导弹,对基辅及周边区域发动高强度的导弹空袭,乌军一枚都未能击落。同时,来袭115架无人机,乌军击落或压制了98架,袭击造成至少 17 人丧生,多处能源设施,物流中心,仓储设施被毁。
据乌克兰国家通讯社8日报道,泽连斯基当天在与塞总统武契奇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表示,乌克兰与美国就“爱国者”防空系统拦截导弹的供应问题达成了协议,每月都会向乌方提供防空导弹。泽连斯基话音刚落,不到24小时,美国国务院就向国会发出通报,计划将土耳其境内的美制武器装备转交乌克兰,其中包括MLRS多管火箭炮系统的发射装置和ATACMS弹道导弹。那么,美国是否会按月向乌克兰提供防空导弹?
此前,泽连斯基多次向美西方国家索要“爱国者”拦截弹,并坦言本国的防空系统和拦截弹数量已经严重不足。作为乌军现役少数能够拦截弹道导弹的防空武器,“爱国者”系统承担着保护基辅等重点城市以及能源基础设施的重要任务。“爱国者”PAC-2 拦截弹可击毁短程弹道导弹、巡航导弹和战机。而更为先进的PAC-3 MSE拦截弹,可打击远程弹道导弹、巡航导弹、战机,甚至是高超音速导弹。
但随着俄军远程打击频率持续增加,乌军拦截弹消耗速度不断上升,而美国及欧洲现有产能难以及时补充库存,使乌方面临“有枪无弹”的现实困境。而作为“爱国者”导弹的生产国,美国同样也面临弹药不足的困局。据美国《纽约时报》披露,美国在同伊朗的战事中消耗了1500多枚“爱国者”防空系统拦截弹,目前美国该类型导弹库存已不足1700枚,其中PAC-3拦截弹数量大约只有800枚左右。
尽管美国官方否认防空导弹库存告急,但外界媒体普遍认为,美军弹药库存已经捉襟见肘,毕竟“爱国者”拦截弹目前每月产能仅为20枚左右。在整个7月份,俄军一共向乌克兰发射了至少376枚弹道导弹。按照这个数据,乌克兰想要实施有效拦截,至少每月需要700枚拦截弹。为此,在7月安卡拉峰会期间,特朗普曾承诺将授予乌克兰生产“爱国者”导弹的许可,结果随后又改口称,美方尚未同意授权乌克兰生产该型拦截弹,因为转让这类技术“必须非常谨慎”。
有分析人士认为,美国军火商担忧乌克兰获得技术转让后,能够以更低廉的价格批量生产并抢走他们的“蛋糕”。同时,“爱国者”拦截弹的产能也确实赶上乌军的消耗速度。所以,特朗普拒绝了向乌克兰提供更多“爱国者”拦截弹的要求,并强调美方自身也有需求。特朗普的意思很清楚,美方不是不想援助乌克兰,而是技术转让需要格外的谨慎。同时,美方对乌克兰的援助政策不会改变,并提供防空弹药,但数量自然要由美方说了算。显然,美方有意拿捏援助乌克兰的尺度,这背后有多重政治算计与考量。
第一,有限输血,维持冲突延续,削弱俄罗斯,控制欧洲。特朗普不希望俄乌冲突无限升级,也不愿看到乌克兰迅速崩盘,俄方迅速胜出。适度补充“爱国者”拦截弹和多管火箭炮,可以帮助乌克兰维持基础防御能力,让战线不至于快速崩塌,以此通过最小的成本,持续消耗俄罗斯国力,同时最大程度控制东欧局势,强化对欧洲盟国的领导力,这就是美国援乌的底层逻辑。
第二,拉拢反俄援乌的选民,收获政治利益。美国内部对于援乌一直存在较大分歧,一部分势力主张大幅减少对乌投入,把资源放回美国本土;另一部分则认为不能放任俄罗斯扩大影响力。当前,距离美国中期选举已经不到一百天,特朗普只需要在这两个月时间里,向乌克兰提供少量的拦截弹就能收获选票,属于典型的花小钱办大事,这也符合“美国利益优先”和他的“交易型人格”特质。
第三,坚守红线、规避致命风险。华盛顿始终拒绝基辅对俄罗斯的激进诉求,担心直接突破战略红线引发战争升级进而导致霸权危机。因此,虽然战前美国信誓旦旦选宣称与基辅“肩并肩站在一起”,对乌承诺“坚如磐石”,扬言支持“乌克兰战斗到最后一个人”,但始终心存忌惮,不敢突破俄战前划定的“红线”。如直接下场参战与提供远程攻击型武器,这也避免了“代理人战争”升级为美俄直接军事对抗并引发核冲突。
事实上,俄乌冲突打到今天,已经演变为一场消耗战与持久战。如果没有决定性的战场突破或重大外部变故,任何一方都没有足够动力做出实质性妥协。而特朗普所有操作,本质都是服务于美国自身利益,乌克兰不过是消耗品。对于基辅来说,与其继续胆颤心惊地等待美方杯水车薪的军援,不如正视现实,认真考虑和平谈判这条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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