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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则关于美国前总统拜登的消息,把亨特・拜登再一次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原本该是家人默默陪伴、安静疗伤的时刻,我们看到的却是儿子频繁穿梭于各大媒体镜头前,一遍遍对外讲述父亲的病痛,情绪哽咽的画面传遍全网,可转头又奔赴下一场访谈继续输出故事,这样的操作,连不少美国本土网友都直呼看不明白中国日报网。

8 月 7 日,亨特做客 BBC 的王牌节目《新闻之夜》,第一次对外详细公开拜登的病情。他对着镜头说,父亲的前列腺癌已经扩散到骨骼,病痛时时刻刻在折磨这位八旬老人,即便接受放射与激素治疗,身体依旧被剧烈疼痛消耗,可即便如此,拜登依旧还在牵挂公共事务。采访之中,亨特数次情绪上头,声音哽咽,把一个心疼父亲的儿子形象展现在全世界观众面前。本以为倾诉完家人的苦难之后,他会回到父亲身边陪伴,可仅仅三天之后,亨特又出现在独立媒体人塔克・卡尔森的播客录制现场,继续把父亲的病情当成节目核心话题。面对网上铺天盖地 “消费父亲病痛换取采访酬劳” 的质疑,亨特在节目中特意做了解释,称自己站出来说话,不是为了别的,是因为特朗普已经对美国构成生存威胁,是深思熟虑之后才选择对外发声,这番辩解,并没有打消大众心中的疑惑。

更有意思的一幕也同步上演,就在亨特四处跑通告的同一时间段,83 岁的拜登在特勤局安保陪同下,低调现身特拉华州当地教堂参加弥撒。镜头下的拜登身形消瘦苍老,神态木讷,可意识依旧清醒,察觉到摄像机的时候,还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讽刺的是,那个在镜头前为父亲病痛红了眼眶的儿子亨特,并没有出现在教堂现场,不少美国网友调侃,此刻的亨特,大概正在准备下一档媒体访谈,继续讲述父亲的故事。

很多人只把亨特当成一个不成器的政客子弟,却很少看透,他过去相当长的一段人生,完全依附于 “总统之子” 这个身份活着。为了赚钱,亨特曾经给自己打造过一个 “天才抽象派艺术家” 的全新人设。2019 年才正式踏入绘画领域的他,靠着一层总统家属的光环加持,画作价格一路水涨船高,单幅作品标价轻松冲到十万、几十万美元,纽约画廊专门为他开办个人画展,艺术圈不少评论人不吝溢美之词,大肆吹捧他笔下抽象色块背后蕴藏的深度寓意,把他比作极具潜力的先锋艺术家抖音百科。

明眼人都看得懂,愿意掏出重金买下亨特画作的,哪里是冲着画布上的颜料,本质是冲着画布背后那个身居白宫的父亲。有媒体后续扒出了不少神秘买家,房地产企业高管伊丽莎白・纳夫塔利,斥资数百万美元收购他的作品,单幅最高出价达到 85 万美元,而就在这前后,她获得了拜登政府旗下委员会的重要席位;好莱坞娱乐大亨凯文・莫里斯,不仅高价收藏画作,还给亨特提供巨额借款,连他在马里布豪宅的租金都由对方承担。面对利益输送的质疑,白宫给出的回应堪称教科书式的推脱,亨特拥有艺术创作的权利,买家信息对外保密,政府这边毫不知情。即便有艺术史教授公开批评,如果摘掉总统儿子这层身份,亨特的作品根本不可能卖出如此天价,这番声音,很快就淹没在名流圈的吹捧声当中。

繁华来得快,消散起来也格外干脆。当拜登离开白宫,“总统之子” 的光环瞬间褪去,这场轰轰烈烈的艺术神话一夜之间碎得彻底。曾经被争抢的画作,开始断崖式贬值,从几十万美元一路下跌,到后来几乎无人问津,大量库存画作积压,亨特的洛杉矶工作室只能关闭,所谓天才艺术家的故事草草落幕。这不是个例,哈里斯的继女埃拉・埃姆霍夫也是一样,借着副总统家属的身份,还在读书的她顺利签约全球顶尖的 IMG 模特公司,高调闯荡时尚圈,参加各大晚宴、登上主流杂志,可随着哈里斯大选落败,政治光环消散,模特合约随之终结,短暂的超模梦就此画上句号。

人情冷暖,在这里展现得淋漓尽致。富豪、画廊、时尚行业追捧的从来不是他们本人,而是他们背后手握权力的家人。权力在的时候,鲜花、掌声、天价收益蜂拥而至;权力退场,所有人立刻转身离开,没有半分留恋。

翻看亨特的过往,酗酒、吸毒、私生活混乱的旧新闻一抓一大把,笔记本电脑泄露事件,更是曝光了大量不堪入目的私料,多项罪名摆在面前,本该接受法律的审判,最后却靠着父亲卸任前的总统特赦,躲过牢狱之灾。美国总把法律公平、规则正义挂在嘴边,可落到权贵阶层身上,很多条条框框就变得可以变通。普通人触犯法律要付出代价,政客亲属,却可以靠着特权躲开惩罚,靠着身份收割财富,等到权力落幕,拍拍屁股抽身,几乎没有人要为变相的利益交换承担责任。

如今,老父亲正被癌症折磨,亨特忙着四处接受采访,一边诉说家庭苦难,一边获取现实收益。这件事本身,无关道德批判,而是把美国政坛藏在光鲜外壳之下的潜规则摊开在所有人眼前。很多人向往所谓没有人情世故的西式社会,但现实告诉我们,只要权力可以兑换成实实在在的利益,人情、利益输送就永远不会消失,区别只在于包装的方式。当权力在台上,就有无数人上门捧场;当权力落幕,所有人作鸟兽散,这就是刻在这套体系里,很难根除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