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长姐都有一瓶蔷薇露。
竹马打趣:
人家是蔷薇露,你的是岭南素馨花。
兄长脸色铁青:
小小年纪不学好,偷你姐姐的东西。
及笄后相看人家。
我和长姐都收到庚帖。
一个新科探花,一个竹马世子。
探花进取,世子安稳。
两个都给长姐相看。
我觉得难过。
忍不住对青梅竹马的霍允哭诉:
我只用了一滴蔷薇露写字,兄长就说我偷长姐的,长姐月月都有,为什么我用一滴就不行?
你明明是来相看我的,为何兄长要我把你的庚帖让给长姐?
霍允抚着我发顶,语重心长:
是我想先和你长姐相看的。
人和蔷薇露不同,可以自己做主。
晓寒,凡事不要太执着。
我沉默点头。
所以当长姐选了探花,霍允的庚帖递到我手里时。
我也没有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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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助的书生名落孙山。
回信说要报恩。
我觉得头疼。
随手回他:
大食国的蔷薇露、致美楼的烤鸭、绸缎庄的浮光锦、珍宝阁的碧玉簪。
四样凑齐的话,可以来娶我报恩。
分明是玩笑话。
三日后,回信却说:
想要的只有这些吗?
除却这些,泠音坊的天籁琴、清砚堂的胭脂砚、望归楼的荔枝酿,只要你说得出名字,我都可以给你。
只给你一个人。
这次我没有回信。
书生寄了一张短笺,上面只有三个字:
你等着。
我不解其意。
帘外的丫鬟轻声说:
霍世子送庚帖来了。
肯定是来和小姐相看的。
我忽然发现。
耳边已经很久没响起霍允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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