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
楼下的门铃响了。
顾言洲输入密码大步走了进来。
他提着一管从路边药房随便买的普通烫伤膏。
看到我从头到脚缠满纱布的样子。
他皱了皱眉。
眼底闪过一丝嫌恶。
阿姨也真是大惊小怪。
只是晒脱了一点皮,包成木乃伊干什么。
他走到床边想伸手揉我的头发。
我偏头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宋知絮。
你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
绵绵虽然做法直接,但那是为了刺激你走出来。你不但不领情,还让阿姨打电话骂我。
他把烫伤膏随意地扔在床头柜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今晚的沙滩晚会必须去。
绵绵刚回国,没什么朋友。你如果连这个面子都不给,大家会觉得你这人小肚鸡肠。
乖,去走个过场,别让我难做。
我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深爱了三年,曾经把我当成瓷娃娃一样护在怀里的男人。
剧烈的疼痛让我连呼吸都在发颤。
但我还是用尽最后的力气,平静地开了口。
顾言洲,我们分手吧。
顾言洲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眼中只有被挑战了权威的暴怒。
分手?宋知絮,你有没有完?
为了这么一点小事,你拿分手来威胁我?
我说了,我不可能一辈子给你当拐杖!你如果一直这样敏感又脆弱,谁受得了你?!
我没有威胁你......
我虚弱地想往后退,但他已经失去了耐心。
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