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痛......
我疼得眼前发黑,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但他并没有松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痛就给我忍着。
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我顾言洲从来不惯着谁的臭脾气。
就算是用拖的,我也要把你拖过去给绵绵道歉!
我没有力气挣扎。
被迫换上了一件高领长袖的宽大衣服。
即便衣服再宽松。
布料摩擦到伤口,依旧疼得我浑身痉挛。
一路上,我脸色惨白地蜷缩在副驾驶上。
顾言洲一脚油门踩到底,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我。
晚会在海滩边的一处露天餐厅举行。
确实没有太阳。
但为了营造气氛,现场装满了密密麻麻的紫色氛围灯。
紫外线。
那是高强度的紫外线灯。
对卟啉病患者来说,这和直面烈日没有任何区别。
同样是致命的毒药。
三年前,顾言洲追求我时,曾把关于我病的资料背得滚瓜烂熟。
他不可能不知道。
但他只是冷着脸,半拖半拽地把我领到紫光灯最密集的角落,用力把我按在椅子上。
你给我老老实实坐在这里反省。
我过去陪绵绵切个蛋糕。宋知絮,你最好别再给我惹事。
他说完转身就走。
连一丝犹豫和回头都没有。
我的皮肤刚一接触到紫光。
那种被烙铁放在皮肉上烧烤的剧痛,再次摧枯拉朽般袭来。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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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想站起来逃离这片灯光。
苏绵却端着两杯红酒走了过来。
她穿着性感的低胸吊带。
手里还拿着一根极其刺眼的紫光荧光棒。
知絮姐。
裹这么严实不热吗。
她故意凑近我。
将那根荧光棒直接对准了我的脸颊。
强烈的紫外线瞬间穿透丝巾。
皮肉再次发出被烈火灼烧的剧烈刺痛。
唔。
我疼得发出一声闷哼。
猛地伸手推开她那根要命的荧光棒。
滚开。
离我远点。
苏绵根本没被我推倒。
但她却在原地极度浮夸地尖叫了一声。
顺势向后倒在沙滩上。
啊。
手里的红酒杯碎了一地。
我的脚崴了。
端着蛋糕正走过来的顾言洲脸色大变。
他连手里的蛋糕都不要了。
直接随手一扔。
猛地冲过来。
为了护住地上的苏绵。
他想都没想。
狠狠一把将我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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