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6天内两次向日本海发射导弹,最新型号火星-11E射程覆盖东京,日本抗议还得借道北京传话,高超声速导弹的技术领先和东亚近期集体声讨日本的新军国主义,压得东京喘不过气。
8月12日,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紧急召开记者会,抗议朝鲜在当天清晨向日本海发射弹道导弹。这是朝鲜今年发射的第12枚弹道导弹,也是6天内第二次发射弹道导弹。8月6日上午同样在元山,有1枚弹道导弹起飞并落入日本海。
截至目前朝鲜方面并未就试射导弹一事做出任何回应,事实上平壤也没有回应的必要。
朝鲜人民军装备的导弹数量已经达到四位数,考虑到导弹部队需要定期组织实弹射击以维持战备态势、检验部队训练水平,日韩监测到的导弹发射任务放在朝鲜可能只是一次例行训练。
导弹落入日本海也是地理因素限制,朝鲜半岛的面积决定了人民军不可能有机会组织境内全射程实弹射击,只能往境外打。
向西是毗邻中国的渤海与黄海,向南是三八线与韩国,向北是中国吉林省,东西南北四个方向三个不合适,因此东边“海阔天空”的日本海是朝鲜试射弹道导弹的唯一选择。
话是这么说,但日本的应激反应并非号心血来潮的政治表演。
8月6日的导弹型号具体是什么还不清楚,但12日的这枚导弹根据飞行轨迹进行分析,大概率是朝鲜的火星-11E高超声速弹道导弹。
火星-11E是火星-11短程弹道导弹的最新型号,主要变化是在火星-11A的弹体上加装乘波体弹头。该型导弹在2025年10月的朝鲜武器装备展上首次公开亮相并参加了庆祝朝鲜劳动党成立80周年阅兵式,露面时间还不足1年。
过去朝鲜每次公开新型火星-11系列导弹,韩国都是最先跳出来表达抗议与担忧的国家。原因是火星-11系列导弹的技术来源是俄罗斯伊斯坎德尔-M弹道导弹,最大射程500公里可以打击韩国全境,属于人民军专门为韩军和驻韩美军准备的“特供导弹”。
分析指出在加装乘波体弹头后,火星-11E导弹的最大射程可以达到900-1000公里甚至更远。
证据就是在12日试射中,自卫队雷达监测到火星-11E的弹道最高点达到9万米,落点与发射点间隔690公里。考虑到火星-11A的弹道最高点仅为5万米,可以确信这是一次高弹道飞行测试,进而反推出900-1000公里的射程。
以平壤为圆心,500公里射程的火星-11A足以覆盖韩国全境,即便从朝鲜最北部地区发射,800公里的射程也足够了。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朝鲜才有1000公里级别的射程需求,那就是打击日本本土。
这让火星-11E导弹具备了攻击东京的能力,包括九州、四国以及整个本州岛南部都在射程覆盖范围内。
所以小泉进次郎抗议的不是朝鲜朝日本海发射了一枚弹道导弹,而是抗议朝鲜发射了一枚针对日本、能够威胁到东京安全的导弹。
这还是一枚高超声速弹道导弹。尽管火星-11E的乘波体弹头设计很粗糙,和东风-17这种世界先进水平的型号有肉眼可见的差距。
不过朝鲜最近几年组织的导弹试射工作,却也证明了这些“粗糙”的导弹同样具备高超声速飞行与末端滑翔变轨能力,拦截难度比让美军头疼的伊朗导弹更胜一筹。同时也宣告日本没有能力拦截火星-11E。
当然日本政府这次应激,并不仅仅是朝鲜打了一枚高超声速导弹这么简单,毕竟这枚导弹没有飞向日本本土,而是在日本海上空一路向西北,弹道尽可能贴近俄朝一侧。这一选择也说明朝鲜试射导弹的活动,已经把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日本担心的还是整个东北亚的氛围,对当下的高市政府极为不利,朝鲜官方前几天刚刚谴责了推动新型军国主义思潮的高市政府,再往前推,中俄海军完成了一次联合绕日巡航,敲打高市政府扩军备战的野心。
中俄朝三国虽然没有在对日问题上联合行动,但三方的调门和行动却出奇的默契,再加上一个对日若即若离的韩国,这让高市政府的外部压力剧增。这才是日本政府恐慌的根源。
东京既无法否认历史,也没有能力拦截导弹,只能打着“安全”旗号抗议。这些话或许能在西方媒体的报道中占据一席之地,但改变不了日本是一个需要被战后秩序约束的二战战败国的事实。
还有一个细节不得不提,小泉进次郎向朝鲜发出的抗议并没有直接送达平壤,而是通过北京的使馆渠道向朝方传达这一态度。
这说明,日朝之间已经不存在直接对话的渠道,原本畅通多年的“管道外交”又断了一条,日本政府官方的抗议声明,甚至需要通过设立在中国境内的外交机构去协调传达。
这说明当下的朝鲜政府已经不在乎日本的反应,小泉进次郎的抗议也不可能听到回应。平壤的导弹试射工作会照常推进,东京也只能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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