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哥,芊芊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
“我会把她看得比命还重要。”
我浑身发寒,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哽咽。
她是哥哥的妹妹,是蒋时砚最爱的人。
那我又算什么呢。
我委屈地打开手机,下意识地想要告诉妈妈。
电话拨过去,却被忙线挂断了。
不等我询问,房间里传出熟悉的声音。
“干妈,我们到海市了,放心吧。”
芊芊是妈妈发小的女儿。
发小意外离世后,妈妈把她接回了家,认作干女儿
她怕许芊芊走不出来。
在家她从不允许我叫她妈妈。
原来忙线,是因为她选择接通了许芊芊的电话。
“芊芊,你和时砚准备领证的日子,我和你干爸找人算好了。”
“下周三是个好日子,刚好你们也回来了。”
“不如就挑这天?”
我脑中的弦骤然崩断。
所有人都知道许芊芊和蒋时砚的事。
除了我。
只有我还在天真地庆祝她和哥哥在一起了。
哥哥兴奋地说着。
“我看可以,天气也合适,芊芊最怕晒了。”
“为了给芊芊当好摄影陪拍,我可是练了半年的技术。”
蒋时延语气里的宠溺更是快要溢出来。
“我都听芊芊的。”
“我们家以后芊芊做主。”
许芊芊有些为难地开口。
“可下周三,是阿渝的生日。”
我的手停握在门把手上,深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妈妈却满不在乎地开口。
“生日?一个生日而已,哪天不能过,当然领证更重要。”
“再说了孩子的生日是妈妈的受难日,有什么好庆祝的。”
我像一块被吸干水分的海绵,握住门把的手慢慢滑落。
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个家早就拧成一股绳,一致对外。
而我,就是那个外。
我回了房间,在窗户前站了很久。
直到带回来的小吃都凉透,蒋时砚还是没回来。
我拨通了公司副总的电话。
“徐总,公司海外新部门的外派人员,还是我去吧。”
既然是外人,我又何必再强留于此。
2
我收拾行李的时候,蒋时砚回来了。
他看了眼地上凉透的小吃,眉头微皱。
接着走过去,把那些都丢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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