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和亲哥吵架后,我气不过开小号装甜妹骗他网恋,只想敲他点钱出口气。

没想到对方出手大方,我赚够后直接断崖式分手,转头就想跟哥坦白这事。

结果哥举着手机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我死对头江屿川被杀猪盘骗惨了!那女的卷钱跑路,他现在满世界找人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小心翼翼试探:“那骗子叫啥?”

哥随口一说:“爱喝冰桃茶,听着就傻气!”

我心想:完蛋了,这不我网恋开的小号。

01

我攒了三个月生活费才抢到的限量版修护精华,被亲哥拿去擦了他的电竞机械键盘。

瓶里剩下的大半瓶精华被霍霍得一滴不剩,连瓶口都沾着键盘缝隙里蹭出来的灰尘。

我冲进客厅找他对峙的时候,他还翘着二郎腿坐在电竞椅上,头也不回地说我小题大做。

他甚至还翻出我藏在衣柜最深处的演唱会内场门票,转手卖给了他的兄弟换了新的游戏皮肤。

我气得当场和他大吵一架,摔了他的游戏耳机,发誓一定要让这个铁公鸡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连夜制定了报复计划,打算开个微信小号伪装成软萌学妹,骗他网恋再骗光他的零花钱。

我蹲了整整三天他的游戏直播,才扒到他常用的游戏区服和账号ID“辰星不熬夜”。

熬夜熬得眼花的我,在搜索好友时手滑点错了仅差两个字的相似ID“辰星不赴约”。

我完全没发现自己找错了人,还对着这个账号软磨硬泡,装成只会喊哥哥带飞的游戏小白。

对方话很少,却每次都会秒接我的组队申请,哪怕逆风局也会拼尽全力护着我不被对面击杀。

我心里暗爽,觉得亲哥这个铁公鸡果然吃软不吃硬,这么快就掉进了我挖好的陷阱里。

我顺理成章地要到了他的微信,小号的微信名是我特意取的“爱喝冰桃茶”,头像是不露脸的氛围感照片。

为了不被他发现破绽,我特意把朋友圈设置成仅他可见,发的全是闺蜜帮我拍的不露脸日常。

我每天对着屏幕喊着甜甜的昵称,把这辈子所有的撒娇话术都用在了这个号上。

我满心都是报复的快感,完全没发现聊天过程里那些早就暴露出来的不对劲的细节。

02

为了掏空这个“铁公鸡哥哥”的钱包,我开始变着法子找各种借口让他给我花钱。

我随手发一条喜欢的裙子链接,他连价格都不问,直接秒回我付款码发过来。

我和闺蜜出去吃了顿下午茶,随口提了一句,他二话不说就转来远超饭钱的转账让我随便花。

我拍了张自己戴金项链的不露脸锁骨照,说这条项链好好看,他立刻转来五位数的转账让我多买几条。

就连我们在一起的第十二天纪念日,他都能算出一共是17280分钟,直接给我转了17280块的纪念红包。

我看着自己越来越鼓的钱包,心里又爽又有点愧疚,总觉得这个一毛不拔的哥哥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方。

我甚至还旁敲侧击地问他最近有没有乱花钱,是不是偷偷动了爸妈给的教育基金,生怕他把自己搞破产。

他只回了一句只要我开心就好,钱的事情不用我操心,让我只管安安心心花他的钱就够了。

我被金钱冲昏了头脑,彻底打消了心里的疑虑,只想着赶紧赚够一笔就收手跑路。

在他又一次给我转了六位数的零花钱之后,我觉得时机成熟,写了一大段分手小作文发了过去。

我在小作文里把他的臭毛病骂了个遍,发完消息就直接拉黑删号,来了一手干净利落的断崖式分手。

我抱着手机在床上滚来滚去,和闺蜜林溪炫耀自己的报复计划大获全胜,还计划着用这笔钱买新的演唱会门票。

结果我刚挂了和闺蜜的电话,就听到客厅里传来我哥震耳欲聋的笑声,笑得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

我走出卧室想看看他发什么疯,就看到他举着手机凑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他兄弟群的聊天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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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得手舞足蹈,恨不得原地蹦起来:“哈哈哈哈江屿川那个傻子,被网恋对象搞杀猪盘骗了!”

“听说那女的卷了他一大笔钱直接跑路,他现在正满世界疯了一样找那个女生呢!”

“那小子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那个骗他的女生,这次算是彻底栽在他手里了!”

我正准备和他坦白自己报复他的事情,听到这话瞬间僵在原地,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哥看我脸色惨白,还以为我还在生他的气,立刻软了语气哄我:“晚晚,别生气了行不行?”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乱动你的东西了,你的护肤品我连碰都不碰,你的门票我再给你抢回来。”

我磕磕巴巴地开口,声音都在发抖:“那个骗他的女生……微信名叫什么啊?”

我哥一脸无所谓地摆摆手:“好像叫什么‘爱喝冰桃茶’吧,听着就傻乎乎的,也就江屿川那个冤种能上当。”

我脑子嗡的一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因为“爱喝冰桃茶”就是我的微信小号。

我强装镇定地继续问:“那江屿川的微信和游戏账号,是不是头像是空白的,昵称就一个横线?”

我哥一脸奇怪地看着我:“我怎么可能加我死对头的微信?不过他游戏账号确实是这样,你怎么知道的?”

他说着说着,眼神突然变得狐疑起来,盯着我问:“小晚晚,你对这事怎么这么上心?”

我心头一紧,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糊弄过去:“我就是替你开心啊,你的死对头倒霉了,你不应该高兴吗?”

我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碎成了粉末,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找错了人,骗了我哥从小到大的死对头。

一场原本只是兄妹之间的小打小闹,瞬间升级成了可能要吃牢饭的诈骗事件,我吓得腿都软了。

03

我躲在卧室里翻来覆去一整晚,刚睡着就坠入了被江屿川追着要报警抓我的噩梦。

梦里他把我锁在小黑屋里,冷着脸说要把我送进警察局,我吓得当场把所有事情都招了。

第二天我浑浑噩噩的,连专业课都差点迟到,直到下课才被我哥的连环call叫去看他的篮球决赛。

我和闺蜜林溪火急火燎地赶到体育馆的时候,比赛已经快到尾声,场馆里的欢呼声震得我耳朵疼。

我哥接过我递过去的冰水,骂骂咧咧地和我抱怨:“江屿川那个畜生,感情受挫就拿我撒气!”

“明明都快输了,还跟疯狗一样往死里进攻,害我差点被他撞飞出去,真是气死我了!”

“江屿川”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劈进我的耳朵里,我猛地抬头,顺着我哥的目光往对面的球队看去。

眼前全是身高一米八五以上的男生,宽肩窄腰的身影晃得我眼睛发花,腿肚子都忍不住开始发软。

我拽着我哥的胳膊小声问:“哪个是江屿川啊?”

我哥一脸不屑地撇撇嘴:“最丑的那个就是,看他干嘛,小心长针眼。”

他话还没说完,就伸手扯掉了林溪贴的双眼皮贴,气得林溪当场追着他要打。

我还没来得及替闺蜜鸣不平,就看到对面的篮球队浩浩荡荡地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男生身形挺拔,眉骨立体,冷白的皮肤在体育馆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隽,鼻梁高挺得恰到好处。

我当场愣在原地,这就是我哥嘴里那个丑八怪死对头?这颜值放在整个学校都是校草级别的存在。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直勾勾的目光,掀了掀眼皮朝我看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我吓得立刻躲到了我哥身后。

我哥瞬间就炸了,挡在我面前对着他喊:“江屿川,你瞪什么瞪?输了比赛不服气?”

江屿川身边的队友立刻冷笑一声,一语双关地回怼:“瞪你妹呗,怎么,手下败将还不让人看了?”

我哥的暴脾气瞬间就上来了,撸起袖子就要和对方单挑,两队人吵吵嚷嚷地又冲回了篮球场。

林溪怕出事,也跟着跑了过去,原地只剩下我和江屿川两个人,气氛瞬间尴尬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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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想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溜走,江屿川却突然开口,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慵懒:“苏景辰的妹妹?”

我捏着衣角,手足无措地点点头,小声应了一声:“啊?嗯。”

他又往前走了两步,目光在我领口扫了一眼,若有所思地低声说:“她也刚上大一。”

我低着头,满脑子都是赶紧跑路,完全没注意到他话里的深意,随口找了个借口:“不好意思,我哥不让我跟黄毛玩,我先走了。”

说完这句话,我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跑,连脚步都带着慌乱,生怕多待一秒就会被他看出破绽。

我身后传来他队友憋笑的声音,调侃他最近总在女生这里吃瘪,还说我乖乖甜甜的很招人疼。

我一路跑回了教室,心脏还在砰砰直跳,越想越觉得心慌,赶紧拿出手机把江屿川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

我手指抖着打了一行字,删改了十几遍才发出去:“你别报警,钱我肯定一分不少全部还给你。”

消息刚发出去三秒,对方就秒回了我:“在哪,见一面。”

我吓得手机差点掉在地上,赶紧回他:“都已经分手了,就没必要见面了吧,我保证七天之内把钱全部还清。”

他只回了短短五个字:“我想见你。”

我急得满头大汗,又回了一句:“七天之内我要是还不清,到时候随你处置,这样总行了吧?”

对方却完全不接我的话,只追问了一句:“分手的理由是什么?”

“我知道你在看,回我。”

我看着屏幕上的文字,都能脑补出他冷着脸说这句话的样子,吓得赶紧找了个借口回他:“你占有欲太强了,我跟你在一起喘不过气。”

我还特意翻出了之前的聊天记录截图当证据,那天社团聚餐我婉拒了他的双排邀请,他先是平静地说玩得开心。

结果等我聚餐结束拿起手机,就看到他发了几十条消息,最后一条赫然是四个冷冰冰的字:“我死给你看。”

消息发出去之后,对面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再也没有发来任何一条消息,我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来一点。

04

专业课老师夹着教案走进教室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色休闲装的助教,教室里瞬间响起一片惊呼。

我漫不经心地抬眼扫了一下,结果瞬间僵在座位上,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因为走在最前面的助教就是江屿川。

我心里疯狂哀嚎,怎么会有这么倒霉的事情,刚躲完篮球场的偶遇,他居然成了我的专业课助教。

江屿川全程都低着头看着手机,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周围的人,我刚松了口气,口袋里的手机就突然震动起来。

我拿出手机一看,是江屿川发来的微信消息,没头没尾的一句:“你认识苏景辰吗?”

我吓得手一抖,手机“叮”的一声撞在了桌角上,瞬间吸引了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江屿川的。

我赶紧低下头对着周围的人小声道歉,手抖着把手机塞回桌洞,指尖颤抖着回他:“这是谁啊?”

“没什么,就是我姥姥家养的一头猪的名字。”

我在心里对着我哥疯狂道歉,大哥对不起,妹妹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先委屈你一下了。

江屿川很快又回了消息:“你刚刚提到的问题,我可以改。”

“对了,既然不认识,就把那头猪的名字忘掉吧。”

我看着屏幕上的话,气得差点当场把手机捏碎,却又不敢刺激他,只能硬生生把火气憋了回去。

我索性直接按黑了手机屏幕,眼不见心不烦,生怕自己再说错什么话,直接把自己送进警察局。

课讲到一半的时候,老师突然笑着看向教室后方,对着江屿川调侃道:“江屿川,要不你俩去后面坐吧。”

“你往这一站,班里的女孩子都没人看我这个老头子了,全盯着你看了。”

教室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几个女生都害羞地捂住了脸,江屿川和他的朋友也从善如流地搬了位置。

等他们坐好之后,我才绝望地发现,他们居然搬到了我和林溪的正后方,我瞬间觉得如坐针毡,浑身都不自在。

整节课我都坐得笔直,后背僵得像块石头,连头都不敢回一下,生怕一回头就和江屿川对上眼神。

好不容易熬到了课间,我刚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就听到身后传来他朋友的惊呼声:“川哥,那个骗子又加你了?”

江屿川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没什么情绪起伏。

他朋友立刻恨铁不成钢地说:“她这摆明了就是拖延战术,七天又七天,这种把戏我见多了。”

“也不知道那女的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一堆甜言蜜语就把你这棵万年铁树给哄开花了。”

“分手那天我可是头一回见你红了眼,长这么大就没见你为哪个女生这样过。”

江屿川突然冷声打断了他的话:“够了。”

后面的整节课,我都在神游天外,脑子里全是江屿川红着眼眶捧着手机等消息的画面,心里莫名泛起一阵酸涩。

下课铃刚响,老师收拾教案准备离开,临走前突然叫住了我:“苏念晚,你是这门课的课代表对吧?”

“你过来和江助教对接一下后续的课程资料和作业收发的事情,以后就由你俩对接工作。”

我当场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直到林溪偷偷推了我一把,我才反应过来,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江屿川高大的身影朝我走过来,瞬间遮住了窗外的阳光,周身淡淡的雪松清香萦绕在我的鼻尖。

他刚洗过澡,发梢还带着一点湿意,一身黑色的潮服裁剪利落,近距离看那张脸,视觉冲击力强到让我心跳漏拍。

他的朋友率先笑着打趣:“妹妹,怎么脸红了?”

“别逗她。”江屿川清冷地开口制止了朋友,目光却牢牢锁在我身上,不带一丝温度地说:“苏念晚,加个联系方式。”

我支支吾吾地开口:“我们……我们不太熟吧。”

他的朋友瞬间笑了,带着一丝无奈说:“课代表,你想什么呢,这是工作对接,加个微信方便传资料。”

我瞬间反应过来,尴尬得脚趾抠地,赶紧拿出手机调出自己的微信大号,手都在微微发抖。

扫码添加好友的时候,江屿川突然俯身凑近我,低声说了一句:“项链很漂亮。”

“谢谢”两个字已经涌到了舌尖,我才猛然惊醒,这条金项链,就是当初用他转给我的钱买的。

我立刻话锋一转,急中生智地解释:“这是我哥送我的生日礼物,他前段时间刚给我买的。”

“是吗?”江屿川漆黑的眸子像深不见底的漩涡,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追问了一句。

“你们这一届的大一女生里,有没有人戴着和你一模一样的项链?”

我赶紧摇摇头,故作镇定地解释:“这是今年的流行款,学校里很多女生都戴,很常见的。”

幸好当初拍锁骨照的时候,我特意在锁骨中间用眉笔点了一颗暗红色的小痣,此刻成了我洗脱嫌疑的最好证据。

江屿川的语气突然放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那你还能想起来,具体都有谁戴过吗?”

我赶紧摇了摇头,说自己没注意过,趁着他让开通道的瞬间,抓起书包就冲向了教室门口。

我刚跑出教室,就听到他朋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川哥,你真非要找到那个女生?”

“为了找她,你都不惜跟苏景辰的妹妹低声下气,值得吗?”

江屿川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冰冷的寒意:“找到了,让她死还债。”

这句话听得我脊背发凉,脚步都忍不住加快了几分,心里暗骂他一个富二代,怎么对这点钱这么斤斤计较。

我完全没听到,他在我走远之后,又低声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委屈:“还她欠下的情债。”

“我就想问问她,为什么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

05

我晚上回到家,刚进门就被我哥像个大型犬一样扑了上来,抱着我仔仔细细地闻了一圈。

他皱着眉问我:“小鬼,林溪都跟我说了,江屿川是你们专业课的助教,他没欺负你吧?”

我赶紧摇了摇头,说他只是让我对接课程工作,没做什么别的事情,让他别瞎担心。

他看我蔫蔫的没什么精神,立刻张开双臂哄我:“怎么了这是?谁惹我们小公主不开心了?来,哥哥抱抱。”

我一头扎进他的怀里,越想越觉得委屈,要不是当初和他吵架,我也不会干出这种蠢事,现在搞得骑虎难下。

他把我抱起来掂了掂,笑着调侃我:“晚晚,你饭也没少吃,怎么个子一点都没长,还是跟个小团子一样。”

刚才涌上来的感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气笑了,一把推开他,反手把他关在了我的卧室门外。

我把自己锁在卧室里,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一笔一笔统计江屿川给我转的所有转账记录。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短短十几天的时间,他居然给我转了快六位数,我看着数字头皮都发麻。

我翻遍了自己所有的银行卡、支付宝和微信余额,连攒了十几年的压岁钱和零花钱都全部拿了出来。

我又把自己珍藏的限量款手办、盲盒隐藏款、还有几个没背过几次的名牌包包,全都拍照挂到了二手交易平台。

算下来,把这些东西都卖掉,刚好能凑齐所有的钱,一分不少地还给江屿川,彻底和他两清。

我刚把商品上架,就点开了微信小号,看着江屿川发来的几十条未读消息,心里五味杂陈。

从最开始的质问,到后来的委屈,再到细碎的日常分享,他说去喝了我之前提过的那家冰桃茶。

他说游戏里拿了五杀,却没人可以分享,他说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

我看着看着,心里莫名泛起一阵酸涩,赶紧甩了甩头,提醒自己这是诈骗,再动心就要去吃牢饭了。

我洗漱完躺在床上,拿起手机,看到微信大号里江屿川刚给我发来的专业课资料和课件。

我想都没想,随手就回了两个字:“收到。”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我才猛然惊醒,我居然把这句话发到了江屿川的微信小号上!

我的心脏瞬间漏跳了半拍,魂都快吓飞了,手忙脚乱地想要撤回这条消息,结果他已经发来一个问号。

情急之下,我急中生智,翻出之前存的弹射爱心表情包发了过去,解释道:“心意收到啦。”

我又赶紧补了一句:“以后不用再给我发这些东西了。”

屏幕上原本一直显示的“正在输入中”,瞬间戛然而止,那消失的提示,莫名透着一股可怜兮兮的味道。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蒙着被子躺在床上,心里想着只要钱一还清,我就彻底和江屿川两不相欠,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让我意外的是,我挂在二手平台上的那些包包,刚上架不到半个小时,就被一个头像是女生的买家全部包圆了。

对方不仅没有砍价,还爽快地付了一大笔定金,和我约好了第二天中午在学校的林荫道当面交易。

我悬了好几天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提心吊胆的日子,总算是快要到头了。

06

第二天我特意提前了二十分钟到教室,想趁着没人的时候,把打印好的课程资料按座位一份份分好。

我刚抱着一大摞资料走进教室,就听到头顶传来江屿川的声音,低沉又带着磁性:“需要帮忙吗?”

我抬头一看,教室里除了我和他之外,一个人都没有,安静得只能听到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我赶紧摆了摆手,拒绝道:“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不麻烦江助教了。”

江屿川却像没听到我的拒绝一样,径直走过来,从我怀里抽走了那一大摞沉甸甸的资料。

他一边分着资料,一边状似随意地开口:“昨晚给你发的消息,你一直没回,我还以为你没看到。”

我活动着有些发酸的手臂,敷衍地回了一句:“可能是昨晚太累了,忘了回,不好意思。”

他分完最后一本资料,慵懒地靠在课桌边,目光落在我的脖子上,突然开口:“换项链了?”

我心头一怔,心里暗骂他明明看着高冷寡言,怎么现在总盯着我看,还总找些没话找话的话题。

我实在不想和他单独待在同一个空间里,找了个借口说要去洗手间,转身就想离开教室。

“苏念晚。”他突然开口叫住了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很吓人吗?为什么你一直躲着我?”

我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白,愣了一下,才底气不足地反驳:“因为你总欺负我哥,我哥不让我跟你走太近。”

“我没欺负他。”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用哄人的语气说出了无比毒舌的话,“如果我真的想欺负他,上次篮球赛他连一分都拿不到。”

我看着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愣在了原地,这是我第一次见他笑,之前哪怕篮球赛赢了,他也一直皱着眉看手机。

那一瞬间,我居然有些看呆了,错过了替我哥辩驳的最佳时机,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脸都红透了。

他突然伸手递给我一杯饮品,是冰的,杯壁上还挂着水珠,正是我最喜欢的那家冰桃茶。

我疑惑地看着他,问:“江助教,这是?”

他漫不经心地移开目光,低声说:“课代表,以后至少回一下我的消息,好吗。”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推开,专业课老师笑着走了进来,看着我们俩,笑得一脸意味深长。

老师调侃道:“哎呦,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俩了?江屿川,对女孩子别总板着一张脸,温柔点。”

“对了,这事景辰知道吗?他要是知道你拐他妹妹,不得跟你拼命?”

我赶紧摆手澄清:“老师,您误会了,我们就是在对接课程工作,没别的事情。”

老师一脸了然地笑着说:“懂了懂了,还没答应是吧,没事,老师懂。”

我还想再解释,教室里已经陆续有同学进来了,我的解释彻底被淹没在嘈杂的说话声里。

我无奈地回到座位,这次学聪明了,和林溪抢了个不前不后的位置,离江屿川远远的。

刚坐下,林溪就给我发来了一个微信链接,还附带了一串震惊的表情包。

我点开链接一看,是学校里男生们搞的校园女神评比活动,不知道是谁把我的照片传了上去,排名还特别靠前。

照片是摄影社的同学抓拍的,我穿着一条白色的吊带连衣裙,长发披在肩上,站在樱花树下笑得很甜。

我看着照片,脑子嗡的一声,这条白色的连衣裙,就是当初用江屿川给我的钱买的,我还穿着它拍过照发给小号的他。

我瞬间就急了,赶紧催着林溪帮我联系活动的负责人,一定要把我的照片从评比里下架。

林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联系上了负责人,把我的照片从活动里删掉了,我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来一点。

我拎着装包包的黑色背包,提前离开了教室,赶往和买家约好的林荫道,心里想着只要交易完成,就能凑齐钱还给江屿川了。

午饭时间的林荫道几乎没什么人,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站在约定好的长椅边,左等右等,都没等来约好的那个女生买家,却等来了一步步朝我走过来的江屿川。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赶紧扭过头,假装没看见他,想趁着他没注意偷偷溜走。

“苏念晚。”他还是叫住了我,声音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我再也躲不掉了。

我只能咬着牙转过身,对着他微微点了点头,说:“江助教,好巧啊,我在这里约了人,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不用等了。”他看着我,漆黑的眸子里情绪翻涌,“我就是你约的人。”

那一刻,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喊了那么久宝宝的女生买家,居然就是江屿川本人?

我瞬间反应过来,他早就知道是我了,从始至终,他都在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演戏。

我低着头,小声道歉:“不好意思,这些包包我不卖了,交易取消吧。”

我刚想转身跑掉,江屿川却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根本挣不开,嗓音里淬着冰渣:“苏念晚,骗我很好玩是吗?”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砸懵了,抬头看着他,磕磕巴巴地问:“什么?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他没给我装傻的机会,不由分说地拽着我,一路穿过空旷的林荫道,走到了旁边阴暗逼仄的消防楼梯间。

楼梯间里只有应急灯亮着微弱的光,他把我困在墙角,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像一头被惹急了的困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