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研学结束后的第一天,孩子通常不会特别想聊“学习成果”。
他可能还没从旅行状态里完全回来。
行李箱放在客厅。
衣服要洗。
买回来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拿。
手机里全是照片。
同学群里还在发前几天拍的视频。
有人说想念新加坡的某顿饭。
有人把同学睡觉的照片发出来。
还有人在讨论:
“如果再多玩两天就好了。”
这很正常。
五六天的研学结束以后,孩子首先记住的,未必是老师希望他记住的那些东西。
可能是第一次和同学一起出国。
第一次自己住酒店。
某天晚上大家聊天聊得很晚。
某个课程里发生的趣事。
某家餐厅。
某个特别热的下午。
甚至可能只是机场买的一样东西。
如果这个时候家长马上问:
“这次研学你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很多孩子会愣一下。
然后给出一个非常标准的答案。
“了解了新加坡文化。”
“开阔了国际视野。”
“学到了很多知识。”
听起来都对。
但这些话到底是不是孩子真正想说的,很难判断。
所以研学结束后的第一天,反而不用急着总结。
先让旅行结束。
回来第1天:照片比总结更有用
晚上,孩子开始整理照片。
几百张。
真正留下来的可能只有几十张。
这时候一个很简单的动作,就可以成为研学结束后的第一次回顾:
选出五张自己最想留下的照片。
不规定必须是学习照片。
可以是大学。
可以是课程。
可以是街道。
可以是一顿饭。
也可以是和同学的合照。
选完以后,只问一句:
“为什么留这张?”
孩子可能说:
“因为这里很好看。”
可以。
“因为我们那天做任务特别搞笑。”
也可以。
“因为老师那天讲的那个东西我以前不知道。”
更好。
“因为我觉得这个地方跟中国完全不一样。”
那就继续问:
“哪里不一样?”
这时候,真正的研学内容可能才慢慢重新出现。
不是老师让他复述。
是照片把记忆带了回来。
一张城市照片可能让他想起城市规划。
一张街区照片让他重新想起多元文化。
一张大学照片让他讲起那天参访时问的问题。
一张科技课程的照片,可能让他重新打开当时做的小项目。
学习并没有消失。
只是被旅行记忆包在里面。
到了第三天,生活基本恢复正常。
该上学的上学。
该上课的上课。
新加坡开始从“刚刚发生的事情”变成“上周发生的事情”。
这时候研学最容易出现第一个断点。
行程结束。
证书发了。
照片交了。
群里安静下来。
项目完成。
如果到这里就结束,这次研学当然仍然有价值。
孩子去过。
看过。
体验过。
但很多现场产生的东西,会开始快速淡掉。
尤其是那些当时觉得很有意思、但没有继续整理的问题。
比如在城市规划相关内容里,孩子问过:
“为什么这里的住宅会这样安排?”
回来以后没人再提。
慢慢忘了。
AI课程里有人提出:
“如果AI可以做这些事情,以后哪些工作会变化?”
回家以后继续正常上课。
这个问题也没有下文。
文化探索时,有学生发现同一条街上出现几种语言。
当时觉得很特别。
回来以后也没有继续想。
这些都不是研学失败。
而是学习没有继续往后走。
回来第7天:把五天压缩成一个问题
一周以后,再让学生写一篇:
《我的新加坡研学感想》。
当然可以。
但很容易出现二三十篇非常相似的文章。
第一天我们去了哪里。
第二天去了哪里。
我觉得新加坡很漂亮。
这次活动让我开阔了视野。
感谢老师。
结束。
孩子完成了一份作业。
老师也收到了一份成果。
但如果换一种方式呢?
不要求总结整趟旅行。
只要求每个人从新加坡带回来一个问题。
一个就够。
比如:
“新加坡为什么能够在城市里保留这么多绿色空间?”
“公共交通和城市规划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不同文化为什么能够出现在这么小的城市里?”
“AI未来会不会真的替代很多工作?”
“为什么新加坡会发展成为重要的航运中心?”
“大学里的学习和中学到底有什么不同?”
然后让孩子自己选。
不要全班统一。
因为每个人在新加坡真正感兴趣的东西,本来就可能不一样。
这时候,五天研学开始出现第二次变化。
在新加坡的时候,是城市不断给孩子信息。
回来以后,变成孩子自己从这些信息里选一个方向。
这一步很重要。
因为只有当他自己选择以后,学习才开始真正属于他。
假设一个学生选择了:
“为什么新加坡有这么多绿色空间?”
他开始查资料。
这时候他会重新翻出在新加坡拍的照片。
道路两边的树。
滨海湾。
公园。
住宅附近的绿地。
以前这些照片只是:
“这里挺漂亮。”
现在它们开始成为材料。
他可能进一步发现:
绿化不只是种树。
还和城市规划、公共空间、环境、生活质量联系在一起。
于是一个在新加坡现场产生的直观印象:
“这里树好多。”
慢慢变成一个可以研究的问题。
这就是行后学习的意义。
它不需要再复制一次研学。
而是把现场留下的一个小口子继续往下挖。
这也是为什么 Lewei Education 在设计研学教育内容时,如果把工作只做到“学生完成新加坡行程”,其实是不完整的。
教育设计完全可以继续延伸到回来以后。
行前做什么?
先建立问题。
行中做什么?
观察、体验、记录。
行后做什么?
整理、比较、表达。
三个阶段连起来,研学才真正形成一个闭环。
而新加坡金溪旅行社在其中承担的角色,会更多集中在目的地这一段:
如何把教育目标变成真实的新加坡学习场景。
课程在哪里做。
城市任务在哪里开展。
大学、AI/STEAM、城市规划、Maritime、文化等不同资源怎样组合。
几十名学生怎么移动。
车辆、餐饮、人员和时间怎么衔接。
这些属于“让学习真正发生”的现场部分。
Lewei Education则可以继续把现场材料带回教育端。
学生记录了什么?
哪些问题值得继续?
最后能不能形成自己的成果?
两边做的不是同一件事。
但最好是同一条线。
回来第14天:有些学生开始忘了,有些学生反而刚开始
两周以后,再问学生:
“新加坡好玩吗?”
很多人还是会说好玩。
再问:
“每天具体去了哪里?”
开始有人记不完整。
这也正常。
人本来就会忘。
研学不是为了让孩子背下完整行程。
真正有意思的是,有些东西虽然细节忘了,反而开始留下更稳定的印象。
比如一个学生以前觉得城市建设就是“多盖房子”。
回来以后,他开始知道交通、绿地、商业、住宅其实需要一起考虑。
另一个学生以前理解的多元文化只是:
“不同国家的人生活在一起。”
去了新加坡以后,他开始把语言、食物、宗教场所、街区联系起来。
还有学生以前觉得AI就是聊天机器人。
做过课程和任务以后,他开始意识到AI背后还有数据、应用和现实问题。
这些变化不一定能被考试测出来。
但它们开始改变孩子理解一个问题的方式。
回来第21天:如果要做成果,不一定非要做成一篇作文
研学成果其实可以有很多形式。
如果学生年龄小,可以做一张自己的“新加坡发现地图”。
把最感兴趣的几个地方放进去。
每个地方写一句自己发现的事情。
年龄再大一点,可以做主题展示。
三个人研究城市。
三个人研究文化。
三个人研究AI。
另外一组研究海事和贸易。
甚至可以做一个非常实际的小任务:
“如果明年学弟学妹参加同样的新加坡研学,你最希望他们提前思考什么?”
这个题很有意思。
因为孩子需要从“参与者”变成“建议者”。
他必须重新想:
什么东西当时如果提前知道,我会看得更明白?
哪个地方不能只是拍照?
哪个任务最值得认真做?
哪一天最累?
什么内容我希望多一点?
这种反馈对下一批研学设计本身也有价值。
教育项目不应该永远由成年人单方面判断孩子喜欢什么。
学生自己的反馈,本身就是很重要的资料。
回来第30天:最后留下来的,可能不是答案
一个月过去。
行李箱早就收起来了。
新加坡买回来的零食可能已经吃完。
纪念品放在书桌上。
有些照片再也没打开。
生活完全恢复正常。
这时候再把出发前写过的那张纸拿出来:
“我想象中的新加坡是什么样?”
孩子重新看。
可能会笑。
“我当时为什么会这么想?”
然后再写一张:
“现在我觉得新加坡是什么样?”
两张纸放在一起。
中间隔着五天研学和一个月时间。
这可能就是一份非常简单,却很真实的学习成果。
因为它记录的不是:
孩子去了多少地方。
而是:
他原来怎么想,现在怎么想。
有时候改变非常小。
原来觉得新加坡只是一个旅游城市。
现在知道它还有港口、科技、教育、城市规划。
原来觉得大学就是“更大的学校”。
现在开始知道专业和学习方式会完全不同。
原来觉得一个城市干净、漂亮就够了。
现在开始注意交通、住宅、绿化和公共空间。
这些变化看起来没有一张证书那么正式。
却更接近教育真正发生的样子。
所以,一趟新加坡研学到底什么时候结束?
飞机离开新加坡的时候?
学生回到家以后?
证书发完以后?
学校总结会结束以后?
都可以算一个节点。
但不一定是终点。
如果Lewei Education在行前埋下的问题,学生在新加坡通过金溪旅行社落地安排的课程、参访和城市体验里不断寻找答案,回来以后又把这些东西整理成自己的观察和表达,那么这趟研学就不会只存在于那五六天里。
它会被拉长。
从出发前开始。
经过新加坡。
再跟着孩子回到原来的课堂。
甚至一个月以后,还留下一个没有完全解决的问题。
这并不是坏事。
研学也不需要给孩子解决所有问题。
如果一次旅行结束以后,孩子对这个世界反而多了几个想继续弄明白的地方,那已经是一种很好的结果。
第30天晚上,他可能早就不再主动提起新加坡。
书桌上那本研学手册也已经合上。
直到有一天课堂上,老师讲到城市、AI、贸易或者多元文化。
他突然举手。
“老师,我之前在新加坡的时候看到过一个东西……”
那一刻,这趟一个月前就已经“结束”的研学,又重新开始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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