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许芊芊和哥哥在一起后的第一个七夕。
我们终于等来了期待已久的四人行。
到了酒店,哥哥神神秘秘地把我拉到一旁,说要给芊芊准备惊喜,让我去十公里外取他提前订好的当地特色糕点。
我的男友也主动留下,说要帮他布置房间。
我很开心,独自出了门。
返程途中,却意外接到一通电话。
电话那头,是五年后的自己。
我看着手里的美食,笑得甜蜜。
“五年后,我和芊芊谁先结婚啦?”
“肯定是我吧,毕竟我和蒋时砚先在一起八年啦。”
可对面的人攥紧了手机,声音都在发抖。
“是许芊芊。”
我先是一怔,接着打趣地笑了笑。
“我哥下手够快啊,这是怕芊芊跑了呀。”
手机那头却传来怨恨的怒骂。
“她的新郎不是你哥,而是你的男友蒋时砚。蠢货,所有人都在骗你!”
“不信?你可以现在去他们房间看看。”
......
我愣住了。
手里的小吃掉在地上,撒了一地。
两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
将我钉死在原地。
我不愿相信,可还是去了哥哥和闺蜜的房间。
门紧锁着,走廊很安静,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
哥哥玩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为了给你们俩创造二人空间,我可牺牲大了。”
“你小子好好对我妹妹芊芊知道吗,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蒋时延笑着答应。
“放心吧哥,芊芊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
“我会把她看得比命还重要。”
我浑身发寒,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哽咽。
她是哥哥的妹妹,是蒋时砚最爱的人。
那我又算什么呢。
我委屈地打开手机,下意识地想要告诉妈妈。
电话拨过去,却被忙线挂断了。
不等我询问,房间里传出熟悉的声音。
“干妈,我们到海市了,放心吧。”
许芊芊是妈妈发小的女儿。
发小意外离世后,妈妈把她接回了家,认作干女儿。
她怕许芊芊走不出来。
在家她从不允许我叫她妈妈。
原来忙线,是因为她选择接通了许芊芊的电话。
“芊芊,你和时砚准备领证的日子,我和你干爸找人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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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三是个好日子,刚好你们也回来了。”
“不如就挑这天?”
我脑中的弦骤然崩断。
所有人都知道许芊芊和蒋时砚的事。
除了我。
只有我还在天真地庆祝她和哥哥在一起了。
哥哥兴奋地说着。
“我看可以,天气也合适,芊芊最怕晒了。”
“为了给芊芊当好摄影陪拍,我可是练了半年的技术。”
蒋时延语气里的宠溺更是快要溢出来。
“我都听芊芊的。”
“我们家以后芊芊做主。”
许芊芊有些为难地开口。
“可下周三,是阿渝的生日。”
我的手停握在门把手上,深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妈妈却满不在乎地开口。
“生日?一个生日而已,哪天不能过,当然领证更重要。”
“再说了孩子的生日是妈妈的受难日,有什么好庆祝的。”
我像一块被吸干水分的海绵,握住门把的手慢慢滑落。
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个家早就拧成一股绳,一致对外。
而我,就是那个外。
我回了房间,在窗户前站了很久。
直到带回来的小吃都凉透,蒋时砚还是没回来。
我拨通了公司副总的电话。
“徐总,公司海外新部门的外派人员,还是我去吧。”
既然是外人,我又何必再强留于此。
我收拾行李的时候,蒋时砚回来了。
他看了眼地上凉透的小吃,眉头微皱。
接着走过去,把那些都丢进了垃圾桶。
“阿渝,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不要老是吃这些垃圾食品。”
“你胃病就是因为吃多了这些东西,才一直没有好转。”
“你看看芊芊,每顿吃得多健康。”
我看着蒋时砚的脸,第一次觉得无比陌生。
上个月,我通宵做攻略的时候,他看了眼我的平板。
他说想尝尝这个,我特地标红了出来。
我绕了十公里买回来的东西,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蒋时砚刚创业的时候,我陪着他忙得脚不沾地。
几乎到深夜才吃上一口冷饭。
后来事业有了些起色,酒桌上的应酬也接连不断。
我硬生生熬成了胃穿孔。
蒋时砚意识到我情绪不对。
蹲下来,抬手覆上我的手背。
“阿渝,你知道的。”
“我也是心疼你,不忍心看你被伤痛折磨。”
真的是不忍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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