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葳今年32岁,结婚已经七年,但这七年来,她和丈夫始终无法真正完成亲密互动。每当两个人准备更进一步时,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紧绷、抗拒,甚至只是想到「进入」这件事,就已经让她感到害怕。后来她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VGM的问题。刚开始,丈夫愿意等待,她也总告诉自己:「下一次应该就可以了。」然而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让期待逐渐变成压力,两个人也越来越不愿意谈论这件事。
真正让萱葳崩溃的,是她后来发现丈夫开始向外寻求慰藉。她无法接受,愤怒地质问丈夫,却也在愤怒之后把所有责任转回自己身上:「是不是因为我一直做不到,他才会变成这样?」长期压抑的委屈终于让她在父母面前彻底哭了出来,把这个藏了七年的秘密全部说出口。身边的朋友陆续怀孕、生子,她却连最基本的夫妻亲密都无法完成。丈夫也从过去的期待,渐渐变得冷淡,两个人明明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是各自面对自己的孤独。
后来,萱葳偶然在网上看到VGM的案例分享,才第一次发现:「原来不只有我这样。」事实上,许多VGM女性并不是不爱伴侣,也不是故意拒绝亲密,而是对于亲密存在着深层的恐惧、羞耻或错误认知。有些人甚至连认识、触碰自己的身体都会觉得不自在。当过去一次次疼痛与失败的经验累积,大脑逐渐把「进入」和「危险」连结起来,只要亲密即将发生,身体便自动进入防卫状态。越害怕疼痛,身体越紧;身体越紧,又越容易疼痛,最后形成难以自行突破的循环。
来到中心后,我没有要求萱葳立刻证明自己「做得到」,而是先陪她重新理解身体发生了什么。从心理疏导、身体认识与放松,到循序渐进的行为训练,我们一点一点拆解她七年来累积的恐惧。过程中她当然还是会害怕,也曾因为一个小小的进度停滞而怀疑自己,但最大的改变,是她不再把VGM视为自己的缺陷。她开始明白,这是一项可以被理解、被处理的问题,而她需要的不是责怪自己,而是正确的方法、足够的练习,以及重新建立对身体的安全感。
这些年来,我遇过不少像萱葳一样的女性。她们最痛苦的往往不只是无法完成亲密,而是觉得全世界只有自己「不正常」,于是不断隐藏、拖延,直到婚姻、生育与自我价值都受到影响才鼓起勇气求助。但VGM并不代表一个女人失去了拥有幸福亲密关系的资格。很多事情或许能够藏上一阵子,但伴侣之间的问题,很难靠逃避消失。越早理解自己的身体、越早寻求适合的专业帮助,就越有机会打破恐惧与疼痛的循环,把曾经失去的自在与亲密,一点一点找回来。
我是来自台湾的性治疗师田雅筑/陈宜青,我为我的幸福事业代言,一对一量心定制,专业解惑伴侣生活中的各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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