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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2日,中国海军红河舰与印度尼西亚海军“莱”号护卫舰在台岛以东海域完成通航演练。这是中国海军首次与外军海军在这一海域开展演练。官方公布的科目包括通信操演、编队运动和海上补给,并非网上所说的实弹演练。科目名称需要讲准确,首次联合通航的意义却不容低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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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岛以东连接中国近海与西太平洋,也是外部力量高度关注的方向。过去谈到这里,舆论往往只盯着军舰数量和武器型号,这次真正值得注意的,却是中印尼两国军舰按照共同规则完成协同。位置比演练规模更有分量,中方维护国家主权和海洋权益的行动,正向执法、训练与国际合作等更多层面延伸。

这场演练出现的时间点很特殊。6月29日,中方明确指出,日本和菲律宾绕开中国,单方面启动所谓海域划界谈判,严重侵害中方海洋权益。中方同时重申,中国在台湾岛以东海域拥有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有关部门在该海域开展活动合理合法。

专属经济区并不等同于领海,主权权利和领土主权也不是完全相同的法律概念。在专属经济区内,沿海国依法享有资源开发、海洋科研和环境保护等方面的权利。日菲两方不能绕开中国,仅凭双边谈判处理涉及中方权益的海域,更不能借一纸安排制造新的海上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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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莱”号护卫舰当时正从俄罗斯返航,沿途与有关国家开展通航交流。印尼海军将这类活动定性为例行海上外交,并强调本国继续奉行自由积极外交政策。印尼并非加入某个军事阵营,也不是为了参与阵营对抗,不选边不等于不合作。它愿意同中方开展正常协作,本身就有现实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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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与印尼不存在领土主权争端。双方在纳土纳群岛附近仍有海洋权益认识差异,相关问题仍需通过对话管控,却没有阻断两国发展经贸、防务和海上安全合作。相比频繁把域外军事力量引入地区争议的菲律宾,印尼更看重战略自主,不愿让东南亚成为大国对抗的前沿。

更关键的是印尼的地区影响力。它是东南亚人口最多、经济体量最大的国家,也是东盟重要成员。印尼参与演练,不能被简单解释为代表整个东盟表态,也不能直接等同于对某项具体海洋主张作出法律背书,但它确实形成了明显的东盟内部示范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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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试图把自身海上争议包装成东盟共同议题,难点就在这里。马来西亚、新加坡、老挝、柬埔寨、缅甸等成员各有国家利益和外交传统,不会轻易被推向对华对抗。印尼继续与中国开展合作,说明东盟内部更有市场的仍是务实、安全与发展。东盟从来不是菲律宾的一张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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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联系也为合作提供了基础。印尼统计部门数据显示,2025年前11个月,中国以582.4亿美元、占比23.8%的规模成为印尼最大出口目的地,主要商品包括镍及其制品、矿物燃料等。中国市场对印尼资源出口和产业升级具有重要意义,印尼也是中国在东南亚的重要经贸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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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万高铁采用中国技术体系,已经成为两国基础设施合作的标志性项目。印尼筹划的加里曼丹铁路网,也在探索引入包括中国在内的外部资本、设备和建设经验。两国之间的利益连接,早已从商品贸易延伸到供应链、交通网和长期发展规划。

防务合作同样在升温。印尼方面已公开表示将采购至少42架中国制造的歼-10系列战斗机。中方曾向印尼防长赠送052D型驱逐舰出口方案模型,围绕红旗-9远程防空系统、S26T型潜艇等装备的消息也多次出现。各项目进度并不相同,军贸意向不等于正式合同,但双方装备合作的空间已经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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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演练中的通信操演、编队运动和海上补给看似基础,实际直接检验舰艇之间的通信规则、行动节奏与协同能力。两国装备体系、训练传统并不相同,能够在航行中完成这些科目,说明海军交流正从礼节性访问走向更具操作性的合作。基础科目恰恰最考验配合。

印尼与马来西亚、新加坡共同处在马六甲海峡周边,这里连接印度洋与太平洋,是全球最繁忙的海上通道之一。中印尼海上协同能力提升,不只服务于双边关系,也有助于应对海盗、走私、海上事故和航道安全等共同风险。地区安全最终要靠地区国家共同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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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维护海洋权益的行动也呈现出更立体的布局。黄岩岛周边演训中,轰-6J挂载4枚疑似鹰击-12重型反舰导弹公开亮相;台岛以东则出现中外海军联合通航。一南一东形成清晰呼应,既展示战备训练能力,也体现常态化维权实践与伙伴合作同步推进。

这场演练不是军事结盟,也不意味着印尼改变不结盟传统。它释放的信号依然明确:中国有能力把海洋权益主张落实到日常行动,也有条件通过平等合作扩大地区伙伴网络。中国海军稳步走向深蓝,亚太海上议程已不可能由个别域外同盟单方面定义。维护国家权益与维护地区和平并不矛盾,越有能力维护和平,和平才越有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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