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得额角沁满冷汗,唇色瞬间褪成惨白,可他只是诧异地挑了下眉,连伸手扶一把的动作都没有:“别装了,自己起来。”
随后,在我痛得模糊的视线中,他扫了我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去。
原来上一世没看成的电影,这辈子注定也没法和他一起看完。
我以为自己早就彻底放下了,可此刻心口还是泛起密密麻麻的钝痛。
我望着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街角,才撑着地面勉强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家属院走。
平时十几分钟的路程,我硬生生走了半个多小时。
家里冷清清的,空无一人。
我不用问也猜得到,他此刻肯定在軍区医院陪着沈知夏。
坐在玄关的换鞋凳上,我卷起裤腿才看见右脚脚踝肿得老高,偏偏家里的跌打消肿喷雾刚好用完了。
外面天已经黑透,我只能从冰箱拿了冰袋裹上毛巾冷敷,等第二天再去药店买药。
他这一夜,终究还是没有回来。
第二天,就是我出发去边疆科研基地的日子。
我好好洗了个澡,收拾好行李箱,只装了换洗衣物和核心实验资料,打车直奔軍区政治部。
我拖着伤腿挪进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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