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上去，工作人员拦住我们。
带着歉意：“不好意思，缆车每趟限乘两位，需要有一个人坐下一班。”
傅云舟下意识指向我：“她吧，她喜欢等待，等三四个小时都不会生气。”
周围安静一瞬。
我想起五周年纪念日那天。
在餐厅等到晚上十点，又等到打烊。
给他打很多次电话。
打了36次才接，问他到哪了。
他语气一顿，
“抱歉啊知知，书瑶突然说想吃城西那家甜品，我帮她去买，排了好长的队，忘了时间。”
回过神，叶书瑶嗔怪地拍他，
“哎呀说什么呢。不如我们投票吧，这样公平一些，也不会让知知觉得……”
我打断她，
“不用了，你们先去吧。”
两个人像约好般，前后跨进缆车。
不多时，工作人员走过来，语气试探：
“女士，下一班车到了，您要不要…”
“不用了。”
我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来。
不远处有一对情侣。
男生正把女朋友碗里的香菜一根根挑出。
一瞬间记起，以前傅云舟也这样过。
刚在一起那年，为了离我近一点，他把本来定好的工作调到港城。
租这间公寓时，他跑了七个小区才定下来。
我半夜来生理期，他睡的迷糊也会帮我捂肚子。
那时，我以为自己很幸运。
直到叶书瑶住进来。
她一点点地填满我们之间。
他会给她买甜品，记得她所有喜好。
会陪她打两个小时幼稚的游戏。
也会因为一句话关心她开不开心。
我质问过、哭过、也闹过。
他永远都说：
“书瑶是我的恩人。当初火灾要不是她救我，你根本见不到我，这种醋你也要吃？”
后来，我就不问了。
过了会，叶书瑶跑过来，眼睛亮亮的：
“知知！怎么闷闷不乐的？”
“你不是一直想试婚纱嘛，今天正好我们都在，现在就去吧！”
我想了想。
反正这场婚礼也要取消了，就点点头。
婚纱店在景区出口旁边。
刚进门，叶书瑶手指划过一排排裙摆。
最后停在一件镶满碎钻的拖尾婚纱上。
她摘下来比了比，“知知，这件你喜欢吗？”
不等我说什么，就看向傅云舟：
“阿舟，知知最不喜欢试衣服了，现在我们的身材差不多，不如我先帮她试试？看看效果嘛。”
傅云舟理所当然地点头。
十分钟后，帘子拉开。
店员成群围过去：
“新娘也太漂亮了吧！这件简直就是量身定做的！”
“穿上去气质一下子就不一样了！跟新郎好般配呀！”
而傅云舟眼带欣赏，像是完全移不开眼。
我站在三米之外，说不出什么心情。
“傅云舟，我们分……”
他打断我，眉头拧起来，
“宋知予，这几天你到底怎么回事？我们已经很顾及你的心情了。”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闹脾气？我也会累的。”
话落，他弯腰整理叶书瑶的裙摆，动作小心翼翼。
这时，手机震了。
你想通了就好，我让人订好后天的机票，你按时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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