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过了?”
“筱筱有轻度抑郁症,你刚才那么逼她,万一她受了刺激怎么办?”
我看着他。
“第一,她穿我的婚纱,我让她按规矩赔偿。”
“第二,我没有逼她,是她自己说要为梦想买单。”
“第三,抑郁症是免责金牌吗?”
顾沉深吸了一口气。
“你平时挺大度的一个人,为什么今天偏要较真?”
“因为这是我的婚纱。”
“你明知道她只是试一下。”
“试一下就不是穿了?”
顾沉被我问得没了声。
五分钟后,苏筱筱换回自己的衣服走出来。
她低着头。
“顾沉哥,林飒姐,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她转身往外走。
顾沉立刻站起来跟上去。
“你去哪儿?”
“回酒店。”
“你一个人不安全,我送你。”
他转头看我。
“你先自己挑,我把她送回去就来找你。”
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距离我们预约的试妆时间,还有十分钟。”
“你现在走,试妆怎么办?”
顾沉拿起车钥匙。
“你先自己试,拍照片发给我看就行了。”
“新郎不在,我试给谁看?”
“我都说了我会看照片!”
他的语气加重了。
“筱筱现在情绪不稳定,万一出事谁负责?”
我看着他。
“她穿了婚纱,我收了钱。”
“这算什么能出事的刺激?”
顾沉没有等我回答。
他拉开门,追了出去。
外面下雨了。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婚纱店里。
导购尴尬地走过来。
“林小姐,那婚纱还试吗?”
“不试了。”
我站起来,走出婚纱店。
叫了辆车,直接回了我们的婚房。
推开门。
玄关处多了一双粉色的女士拖鞋。
客厅的沙发上放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
顾沉正在厨房里倒水。
苏筱筱坐在餐厅的椅子上,手里捧着杯热牛奶。
看到我,她的手抖了一下。
林飒姐。”
我看向顾沉。
“她为什么在这里?”
“她退了酒店,暂时没地方去。”
顾沉走过来,把水杯放在桌上。
“我让她先在客房住几天。”
我看着桌上的牛奶杯。
那是我专门买来做新婚情侣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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