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州拦住了时染,轻飘飘道。
“忍忍吧,没必要让大家都顺着你的口味。”
有人跟着笑了下,语气鄙夷。
“就是,又不是没吃过,矫情个什么劲啊。”
陆锦州喜欢重口的,他的朋友也喜欢。
我吃不了辣,但为了融进来,也逼自己硬着头皮吃。
肠胃炎那次聚会,约的是粥底火锅。
我以为是陆锦州特意安排的,满是被偏爱的欢喜。
怕陆锦州的朋友们不满,我特意解释。
“不好意思,因为我身体不舒服,才让大家陪着我吃的这么清淡。”
没想到他们闻言哄笑一堂。
“得了吧,是时染想吃我们才陪着来的,哪有你什么事。”
“锦州,你女朋友也太会朝自己脸上贴金了吧,真够脸大的。”
那是我第一次吃的这么清淡却难受的快吐了的一顿饭。
陆锦州拿了装清水的小碗放在我手边。
“涮着吃,就没那么辣了。”
这是我第一次被辣哭后,对着自责的陆锦州说的。
回旋镖重新回到我手里,却疼的人喘不上气。
“陆锦州,我不想吃。”
我的话被淹没在新一轮的话题里。
没人听见,也没人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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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染说着自己滑雪的趣事,所有人听的专心致志。
陆锦州给我夹着菜,餐盘垒的像小山一样高。
我一口没动,他也没发现。
吃完饭,时染说想去新开的酒吧,一群人自然跟着。
时染坐陆锦州的车,不坐副驾。
她坐在后面,要什么东西都要人递过去。
“这才是副驾的用处,伺候人的。”
陆锦州不置一词,默许时染对我的评价。
时染一路上和陆锦州聊着小时候的事,话密的我插不进去。
以前我还会问,小虎是谁的绰号,门口那条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刨根问底,试图把所有人的故事都记住,让自己成为圈子里的一份子。
可现在我只是沉默地缩着,没有多余的表情。
下车的时候,陆锦州揉了揉我的脑袋。
“这次表现不错,学会不插话了,给你加一分。”
我解安全带的手一顿。
“陆锦州,我喋喋不休的样子,很可笑吧。”
陆锦州沉下了脸。
“刚夸过你,又不长记性。”
“你可别和吃饭那样,又惹时染不开心,不然明年还是零分。”
不知道是不是时染今天心情好,她让我坐在她身边的C位。
我不想坐,也有人把我拉过去。
“小染让你坐就坐,站在那委屈巴巴的,搞得和我们欺负你了一样。”
时染笑得灿烂,举起酒杯。
“这杯是给晚晚的打气酒,希望她明年能拿下满分,成为我们真正的一份子。”
话一出口,有人噗嗤笑了出来。
“是是是,希望明年能喝上锦州的喜酒,毕竟小染的伴娘服都选好了。”
时染不仅选好了伴娘服,连我的婚纱也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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